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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令人牙酸的声响几乎同时响起!
叶鼎之刚猛无比的一剑震飞了寒衣客的子母弦刀,巨大的力量让他虎口崩裂!而宫远徵抓住这瞬间的空隙,剑光如毒蛇般一闪,精准无比地挑断了寒衣客双手的手筋!紧接着,他身形如风,飞起两脚,狠狠踹在寒衣客的膝盖后弯!
“啊——!”寒衣客发出凄厉的惨嚎,双手双脚瞬间被废,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宫尚角捂着胸口,震惊无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远徵弟弟的武功……竟在短短一个月内精进如斯?还有那个陌生少年……他们所用的武功,他从未见过!还有他们的穿着……款式怪异,颜色独特多样……
“尚角哥哥!你怎么样?”宫远徵顾不上处置寒衣客,立刻冲到宫尚角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带着焦急。
宫尚角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目光却死死盯着宫远徵和他身后那群气质各异、实力深不可测的人,尤其是刚刚出手的叶鼎之,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远徵……这一个月……你究竟去了哪里?你……还有他们……”
“哥,这……说来话长……”宫远徵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夏黎走上前,目光扫过宫尚角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眉头微蹙:“宫门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无锋大举入侵?”
宫尚角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快速解释道:“远徵,你失踪之后,宫门上下寻找多日却毫无线索。无锋一直对我宫门虎视眈眈,我们便决定……将计就计,以后山无量流火为耳,故意放出假消息,引无锋主力进入宫门,准备来个瓮中捉鳖,一举歼灭!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有专门针对克制宫门武功的奇门武器和毒药,……”
他的语气带着深深的后怕和自责。
“无量流火?”夏黎眉头皱得更紧了
“呵!”她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语气充满了嘲讽
“你们宫门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连敌人手里有针对你们武功的手段都没摸清,就敢玩什么‘瓮中捉鳖’?还把大门打开放人进来?而且明知道他们的重点目标是后山,你们为什么不在后山加派人手!你们这计划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杀敌八百自损一千都是往好了说!这叫自寻死路!”
这直白又辛辣的点评,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宫尚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身为角宫之主,向来智计过人,此刻被一个陌生女子如此不留情面地指出计划的愚蠢,偏偏对方说的还是事实!
回想刚才若非宫远徵及时赶到,自己恐怕已经……宫尚角紧抿着唇,无言以对,心中那份自傲被狠狠挫败。
“阿黎姐姐……”宫远徵有些尴尬地拉了拉夏黎的袖子,虽然他也觉得阿黎姐姐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尚角哥哥毕竟是他最敬重的人。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压下复杂情绪,看向夏黎:“姑娘是……?”
“我叫夏黎。”夏黎打断他,语气依旧不客气,但总算回归正题,“至于我们的来历,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总之不是无锋的人,是来帮阿远的。现在,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先帮你们把这群瓮里的‘鳖’清理干净!这才是正经事!”
她看向宫远徵,语气肯定:“阿远,你尚角哥哥说的没错,我们是好人,对吧?”
“嗯!”宫远徵用力点头,眼神真挚地看着宫尚
;角,“尚角哥哥,你放心!阿黎姐姐他们真的都是好人!我之前失踪流落到一个……非常非常远的地方,就是他们收留我、照顾我的!”
宫尚角的目光再次扫过夏黎、叶鼎之、李莲花、黑管儿、老孟、张楚岚、冯宝宝……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或强大、或神秘、或深不可测的气息,但弟弟那毫无保留的信任眼神,让他强行压下了疑虑。
而且,夏黎说得对,当务之急是解决无锋。
“好!”宫尚角果断点头,“多谢诸位援手!不过,这次潜入宫门的,是无锋最顶尖的四魍!这里解决了寒衣客,还有另外三人——司徒红、悲旭和万俟哀!”
他语速飞快,提供关键情报:“司徒红是个女子,擅长用蛊,一身都是剧毒蛊血,触者即死!她有可能是混在选亲的新娘队伍中进来的,此刻应该执刃殿附近,宫子羽应该在对付她!”
“蛊血?触者即死?”夏黎挑了挑眉,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近乎挑衅的笑容,“巧了,我是蛊师,触者即死的血,倒是和陈朵的有点像,这个司徒红就交给我了,我还从来没见过比我更强的蛊师。”
她眼中闪烁对于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她在执刃殿附近?阿远,带路!”
宫尚角接着道:“悲旭和万俟哀,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后山的无量流火!他们此刻必定都去了后山!”
夏黎闻言,简直要被宫门这“天才”计划气笑了:“我的天!你们这计划真是漏洞百出到令人发指!明知道人家主要目标是后山重宝,你们的主力却还在前山玩‘请君入瓮’?后山就没加几个高手守着吗?这脑子……算了,我懒得吐槽了!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宫尚角:“……”再次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更加难看,却也无力反驳。仔细想来,这计划确实处处透着愚蠢。
“行动!”夏黎不再废话,迅速分配任务,“阿远,带我去执刃殿,会会那个司徒红!其他人,黑管儿、老孟、张楚岚、宝宝、李莲花、叶鼎之,你们跟着宫二先生,立刻去后山支援,阻止悲旭和万俟哀!路上再遇到无锋杂鱼,照旧,格杀勿论,不用留手!”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至于离仑……你就……”夏黎看向离仑“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就在宫远徵扶着宫尚角准备带夏黎离开时,夏黎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宫尚角苍白的脸色和染血的衣襟,眉头微皱。她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弹,一只闪烁着柔和碧绿光晕、形如萤火虫的细小蛊虫悄无声息地落在宫尚角胸口伤口处,瞬间融入其中。
宫尚角只觉得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生机力量瞬间涌入体内,如同甘泉流淌过干涸的河床。
胸口那撕裂般的剧痛迅速减轻,翻涌的气血被迅速抚平,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断裂的肋骨和受损的内腑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
这……这是什么神奇的手段?!
他猛地抬头,只看到夏黎和宫远徵迅速远去的背影。
宫尚角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疑惑、感激……种种情绪交织。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弟弟变得无比陌生的背影和那个叫夏黎的神秘女子。
看来……远徵弟弟这一个月,真的遇到了……不得了的人和事了。
“宫尚角先生,请带路吧。”黑管儿沉稳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好!诸位,请随我来!”
他强撑着恢复了不少的身体,转身,带着黑管儿、叶鼎之等人,朝着宫门后山,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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