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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可一点都不觉得荣幸,小格格对好的标准也太廉价了。
到底还是年纪小,只在意吃喝,四阿哥心里又给齐悦贴了一个标签。
因为时辰早,所以四阿哥也没有马上拉着齐悦去帐子里谈心,只上下打量了一下齐悦的屋子,有些嫌弃,还是太小了,搁不下其他东西。
他见到里屋桌上放着一本书,便顺势拿起,有些讶异得看向齐悦,“你爱看书?”
齐悦听出了他语气的惊奇,确实,在这个时间段,满族姑娘是不会学什么诗书的,她们嫌没用。
而汉家的姑娘又往往因为不是八旗成不了秀女,入不得宫门,所以四阿哥府中,齐悦还是头一个看书的格格。
虽然说四阿哥到格格院里就是为了睡觉,可是偶尔兴致来时,还是会和格格聊会天的,只是限于格格们的知识水平,往往他在那说的滔滔不绝,一抬头才发现,几个格格要么只知道点头要么早就神游九天外,让他也没意思起来。
齐悦当然不会那么做,她可不想和四阿哥一直处在肉体关系上,那样实在太不保险了。
她要慢慢和四阿哥从单纯的运动关系上深入一点,最好能有个共同的爱好,这样相处起来会更容易,感情升温得也快。
她不服气地点点头道:“当然爱看,这还是奴才从家里带来的呢。”
不过很快得又低头不好意思道:“只是奴才愚笨,诗词上有限得很,只是看看罢了。”
能养得起闺女看书,那就不算是个普通旗人家了。
四阿哥饶有兴趣得问了一句:“那这么说,你最喜欢哪一句诗词。”
齐悦眼神闪躲,冲他摇了摇头,“都很喜欢,选不出来。”
撒谎!
四阿哥一眼就瞧出她没说实话,只是碍于齐悦不肯说,他也就没追问。
书旁还有个绣完的荷包,四阿哥一翻开就笑了,“这是你绣的?”
那荷包上针线不算细密,图案却很有趣,是一只长相奇异的红色小鸟,看着表情就让人发笑。
齐悦这个本来是绣着玩的,图案参考了上辈子的一个游戏,如今见四阿哥拿它取笑,故意委屈着一张脸反问道:“爷觉得很丑么?”
额,四阿哥看着小格格那你敢说丑我就哭的神情,将到嘴边的批评悄声咽了回去。
小格格年纪小脸皮薄,要是真说了恐怕当场就能哭出来。
一想及此,四阿哥斟酌了下字句,开口道:“嗯······有新意,不错。”
齐悦闻言就喜笑颜开道:“那就送给爷了,奴才给您戴上。”
她没等四阿哥反应过来,就冲到四阿哥身边,蹲下快速伸手,从四阿哥腰上解下他那个原本的荷包,将自己这个强行挂了上去。
俗话说的好,说得多不如做得多,荷包是随身戴得物件,四阿哥常常能看到,而一看到呢,就会理所当然的想起她来。
四阿哥有些哭笑不得,他是真的头一次见到这么胆大的格格,敢直接伸手往他身上动的。
没打算惯着齐悦,四阿哥伸手就准备解下来。
齐悦才不肯呢,因为刚刚玩笑的缘故,屋子里早就撤下了人,她便使劲拦着四阿哥的手,不让他动作。
夏日四阿哥穿得本来就薄,齐悦动作间又没个忌讳,猛不防得就碰到了一个地方。
四阿哥倒抽一口气,荷包什么的都忘在了脑后,眼眸泛着幽光看着怀里的齐悦,这可是小格格主动的!
······
数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过后,两人这才叫了水擦洗。
只是齐悦身子已经被来回折腾得没了力气,一时间颤巍巍站不住,还要云莺在底下撑着才把她扶起来洗了一遍身子。
等两人重新躺回床上去,因为战斗主动方四阿哥消耗过大的原因,不多久他就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齐悦却还没睡,睁眼望着四阿哥青涩的脸庞,贼兮兮得偷笑着。
她心中还挺满意的,年轻的四阿哥精力十足,思维开阔,动作多样,非常赞。齐悦给了一个五星级好评。
她挪了挪身子,悄悄的凑上前,像滴水似的亲一口四阿哥的嘴唇,见他眼皮子轻微跳了跳,心里明白他是在装睡呢。
就故意像是倾诉衷肠一般悄悄凑到他耳朵边,轻轻念了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就是我最喜欢的,最盼望的。”
说完,齐悦就将头贴紧四阿哥的胸膛,似乎用行动表明了她的选择,满足得睡了过去。
在黑暗中,四阿哥睁着一双眼睛,感受着嘴唇上遗留着的柔软触感,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说实话,齐悦对他的那一片真心,掏出来都让他觉得烫的慌。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手上用力,将齐悦揽得紧紧,沉默得进入了梦乡,只是不知道为何,嘴角却不自觉得上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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