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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温的眩晕感让她本能寻找热源,奇缘仿佛落入凉冬,寒意直钻骨髓,她寻求的温暖就在面前,身体本能靠近男人,试图依靠他的体温来驱散深入灵魂的寒冷。
男人的纽扣被蹭开了两颗,锁骨处贴上微凉的唇。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指嵌入奇缘的发丝,声音低沉而警惕:“你被下药了?”
没有回应,奇缘懵懵地睁开眼,刚好可以看到男人喉结上那颗醒目的红痣,她张口含在上面,舌尖刚触及,喉结便上下滑动一圈,完美避开了她,可圈在腰上的手将少女收的更紧。
“看来,药效不轻”
少女眉头轻皱,觉得男人有些吵,干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接着牙齿咬上他突起的喉结,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栾川闷哼出声。本该推开的手却悬在半空,最终落在她后劲轻轻摩挲。
掌心下呼吸洒落时的温热触感仿佛有魔力,将她吸引。
栾川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女人游走的视线,犹如实质在脸上一寸寸滑动,像是尖锐匕首,在所过之处留下割裂的伤痕,让他无处遁形。
栾川下意识捏了捏掌心下纤细的腰,察觉到她停下了动作,不禁疑惑。
药效过了?
不蹭了?
冰凉的指尖忽然点在唇上,没有使用什么力气,栾川配合着张开唇,放纵奇缘将手指探进口腔,他主动伸出舌头去追随少女的指尖,他敏锐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节奏变动,在她抽手的瞬间,栾川咬住逃离的指尖。
他睁开眼,视线依旧漆黑,可他却‘望向’她眯起了眸,漆黑的瞳孔没有聚焦,黑黝黝的,注视奇缘时,像是要把她藏进去,掩埋在无尽深渊里。
被药物干扰的意识猛地回笼,奇缘脑袋一片空白,她僵住身体拉开一点距离。
ta离开的意图明显,栾川询问:“怎么了?”他下意识将人拉回来,重新禁锢这片冰川,“我抱的太紧了?”
意识到刚才动作的不妥,他又放松了一些,但又恰好能继续困住她:“别动,先这样,你需要我。”栾川的语气依旧温和,说话的同时,抬脚扣住对方的腿,将人捂得严严实实。
她很软,抱起来的感觉很好,刚好可以被他彻底圈住。
下腹的勃起隔着衣物贴在她的腿心。
男人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不禁思索,他是不是单身太久了?
他是理智的,淡漠的,今夜前,他人生中出现的每一位异性都会被自己刻意隔离开,只有这次,他失控的主动接近了一个女人。而他必须接受ta给予的帮助,在不清楚她的身份和恢复视力前,栾川不可能让陌生人联系栾家人。
女人看似单纯的救助,在湄公河保不齐又是受了谁的指使。
尽管如此,明明感觉到ta刚才的抗拒,栾川还是故意曲解她,强行把人扣下。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栾川并不觉得自己有悸动的情绪。
于是,男人将今夜是失控归根于掌控欲,他只是不愿意让女人肆意挑逗后又抽身,仅此而已。
随着时间推移,身体逐渐回温,怀里的女人呼吸平缓,显然已经陷入了沉睡。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时可以彻底盖住奇缘的整张脸。
食指从她的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后是嘴,他没有停下,继续向下,摸到了ta的锁骨,在隆起的胸脯前停步,犹豫片刻,再重新环住她的腰。
男人的声音轻柔,融进夜色中,在寂静的深夜里,他用手指细细描绘出她的五官,仿佛如此便能看清她的样貌。
“晚安。”
那晚过后,栾川变了很多。
有时奇缘回来的早,能碰到男人换衣服的场景。
他赤着上身,水珠顺着发丝从宽阔的肩膀缓缓滚落,胸肌微微隆起,腹部肌肉整齐排列,人鱼线隐没在低腰裤边。
奇缘眨了眨眼,感觉脸开始发热,她想到了,某次受伤,她将面前人称呼为‘妈妈’。
看着这胸肌上粉嫩的乳头,奇缘没出息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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