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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圣远高中的教师公寓里,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年仅二十二岁的沈寂白,此时刚刚结束了一场关于拓扑学的学术汇报,身上那件纯白如雪的衬衫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银丝眼镜后的目光清冷得近乎神性。
在所有人眼里,他是最完美、最理性的数学天才,是注定要走上学术神坛的圣徒。
可当他锁上房门,拉上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后,那份圣徒的矜持瞬间崩塌,化作了一地腐烂的痴迷。
沈寂白没有开灯。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到衣柜最深处,取出了一个被密码锁严密封存的檀木盒子。
他修长且稳健的手指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着,当盒子打开,露出里面那条因为年岁而略显陈旧、边缘处带着粗糙断裂痕迹的暗红色丝绸带时,他喉间爆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
那是七年前,宋语鸢被强制送出国的那晚,在他疯狂的挽留与拉扯中,从她间崩落的唯一祭品。
“鸢儿……我的主人……”
沈寂白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那身昂贵的西装裤被他毫不怜惜地磨蹭着。
他颤抖着将那条绸带缠绕在自己的指尖,像是缠绕着某种致命的绞索。
他低下头,闭上眼,将鼻尖埋进那已经几乎闻不到香气的布料里,试图捕捉那残留了七年的、属于少女宋语鸢的体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回眸,每一句“沈狗狗”,都化作尖锐的钢针,扎在他那根早已病态的神经上。
沈寂白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三颗扣子,露出了由于长年不见光而显得病态苍白的锁骨。
他将那条绸带缓缓下移,先是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用力收紧,直到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让他的大脑产生幻觉,仿佛真的是宋语鸢正站在他身后,冷笑着拉紧了锁链。
“唔……主人……快回来……杀了我吧……”
他出一声甜美的呻吟,右手颤抖着向下,隔着西裤握住了那根早已渴求到紫的孽根。
他开始想象,想象这条绸带现在正系在宋语鸢那双惊人的、36d的巨乳上,或者,正勒在她那由于高潮而不断起伏的白皙大腿根部。
在这种扭曲的妄想中,沈寂白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他那一贯精准解题的大脑,此时只剩下一幅画面宋语鸢坐在异国他乡的落地窗前,而他,就像一条被遗弃在老宅里的死狗,只能靠着这一片碎布,去模拟主人曾经给予他的、那种带着痛感的践踏。
他将绸带的一端含进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
绸带的苦涩与丝滑在舌尖绽放,他幻想着这是主人的趾尖,或者是她那处流着蜜水的圣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自毁般的狠戾,仿佛要在主人不在的深夜里,用这种卑微的自渎来完成一场跨越时空的受洗。
“语鸢……鸢儿……妹妹……”
他在黑暗中呼唤着那个禁忌的名字,眼神涣散,泪水顺着镜片滑落。
他幻想着宋语鸢回国后的样子,幻想着她会用更高跟的鞋子踩碎他的自尊,会用那根红的教鞭抽打他这根只会情的烂肉。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中,沈寂白出一声破碎的低吼。
那些浓稠的、带着他七年怨念与痴迷的液体,尽数喷溅在那条暗红色的绸带上,也喷溅在他那件代表着精英身份的白衬衫上。
他虚脱地瘫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那条被打湿、被弄脏的绸带,像抱住这世上唯一的真理。
“沈教授”死了。在这一刻,在这一方黑暗的斗室里,只有一条名为沈寂白的、正在疯狂渴望主人归来的丧家犬。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遥远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满足的笑意
“主人……狗狗在华清大学……等您回来亲手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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