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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让他们失望了,梅丽塔在最开始的惊诧后,更重要的事让她不得不向凤凰社求证,“西里斯。”她一改原先的骄纵,长时间的魔力输出让她看上去非常憔悴,她急切道:“我姐姐怎么样?刚刚贝拉说——”她猛然停住,湛蓝色的眼睛求助般地望向男人,布莱克抿了抿唇,和斯黛拉对视一眼。“哦不。”梅丽塔眼圈红了,赫奇帕奇连忙上去扶住她的肩膀:“还没有到最坏的程度。”女孩小声说:“上午斯内普给了我一个口信,特蕾莎现在在马尔福庄园,马尔福夫人会帮忙的。”布莱克点点头:“不过现在庄园没有食死徒,都离开了。”“其他人呢。”斯黛拉安抚地拍着梅丽塔的后背:“凤凰社他们——”“有一部分在霍格莫德。”布莱克厌恶道:“狼人、吸血鬼,还有那些恶心的巨怪——他们会尽快过来。”“那些阴尸是通过魔法阵来的。”斯黛拉不安道:“我担心——”“弗兰克去禁林请马人帮忙,阿米莉亚现在在对角巷召集人手,我知道特蕾莎的情况不好,但——”布莱克看着梅丽塔沉声道,望了一眼高大雕花的玻璃窗外:“我们得留在这,我们的人、他们的人……都会来的,这里就是最后。”媚娃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布莱克把斯黛拉拉到大厅边的小隔间,拉过她的胳膊小声念了个愈合咒,斯黛拉活动了一下,笑了笑:“已经好了,别担心。”布莱克闭上眼,他向前跨了一步狠狠抱住瘦小的女孩。斯黛拉任由他发泄情绪,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担心我,所以先跑过来,对吗——你应该跟凤凰社一起行动的。”“雾散了,我根本没办法等下去。”男人埋在她的头发里瓮声瓮气:“整整十天,我才把你从阿兹卡班接回来——”斯黛拉轻声笑了:“还是有好事的,看,我们找到了雷古勒斯。”她蹭了蹭格兰芬多的脸:“等结束这一切,我们可以将他好好安葬——他是个追求手,或许我们可以给他刻一个金色飞贼?”布莱克勉强笑了笑,他放开女孩,低头看了她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水晶瓶。“拿着。”他说。鲜艳的孔雀蓝闪烁着神秘的光泽,斯黛拉好奇地接过去:“这是什么?”“我们手上最后一份消灵通。”布莱克托着她的胳膊,轻声道:“格丽泽尔的。”赫奇帕奇的手猛的一抖。“在你失忆的那段时间,她去斯内普那儿做了这份魔药。”格兰芬多道:“前段时间格丽泽尔的父亲——霍茨先生找到斯多吉,他说找到了女儿在相册里给他留的、留的……”斯黛拉微微垂眸,那美丽的药水像一捧梦幻的泡沫在手中旋转,她看了一会儿,低声说:“留的遗言。”“霍茨先生说,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出事,所以在去斯内普那儿留下这份消灵通后就写了后续事宜。”布莱克叹了口气,搂住女孩的肩膀:“如果不是那天他整理她小时候的相片,可能也不会发现。”斯黛拉安静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开口:“可是,我还没找到冠冕。”“你会的,你总是敏锐的那一个。”布莱克低头看着她:“实在不行,我去把贝拉他们一个个捉来,如果那个人有什么异动,总有蛛丝马迹……”斯黛拉笑了,虽然城堡外还在紧张地对峙,但她终于从紧张的大半天里泄下劲来。女孩靠在格兰芬多身前,喃喃道:“如果我能知道……”她不说话了,布莱克一下一下用力摸着她的头发,像是舒缓她疲累的神经。忽然,她站直了身子:“西里斯。”赫奇帕奇飞快地眨着眼睛:“早上的时候,斯内普提了那么一句——是贝拉特里克斯要求博德修好消失柜?”“嗯?”男人想了想:“我不确定,最近我们没有联系,他这么说的?”“是这样。”斯黛拉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来:“我有一个猜测……”布莱克放开她:“你说。”“赫奇帕奇的金杯放在莱斯特兰奇的金库里,而且当时神秘人复活的时候,只带了贝拉。”斯黛拉斟酌着:“如果说有谁能接触到魂器的秘密,我想食死徒中只有贝拉——神秘人对她的信任超过你们所有人。”“没错,贝拉很早就开始追随他。”布莱克承认,随即嗤笑一声:“算得上矢志不渝,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很多人——包括食死徒,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超出主仆之间的忠诚……”斯黛拉睁大眼睛:“你的意思,爱情?”“不,那个人不会爱上任何人。”布莱克灰色的眼神嘲弄道:“只是贝拉一厢情愿,也是神秘人掌控她的手段……当然,据我所知,他为贝拉进行了额外的黑魔法训练,这是其他食死徒没有的最高待遇。”“所以,如果真的像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他检查了所有魂器,并没有发现挂坠盒和金杯的异样,那么他是不是、是不是有可能会要求贝拉为他检查冠冕做好准备?”布莱克摇了摇头:“我觉得他不会把魂器的秘密告诉任何一个人。”“是,但是他可以告诉贝拉,让她修好消失柜,这样便于他亲自检查,因为他之前一直没有机会来霍格沃茨!”斯黛拉迅速道,她抬头看着男人:“岩洞也好,古灵阁也好,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但是霍格沃茨不同,这里是邓布利多的地盘!他必须非常小心才行,一旦引起校长的注意,再被发现魂器的秘密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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