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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冲突后的第三天傍晚,赵刚(赵铁柱)拖着疲惫的身体,和几个零工队的工友蹲在码头附近一个简陋的大排档门口,就着昏黄的灯光扒拉着碗里油水不多的炒粉。连续几天的高强度装卸,加上那晚打架留下的暗伤未愈,让他看起来和周围那些被生活磨砺得粗糙麻木的苦力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神经一直紧绷着。陈浩南启动内部排查的风声,已经通过督导组外围支援小组用极其隐秘的方式传递给了他一个模糊的预警“近日可能有人查你,谨慎应对。”预警无法提供更多细节,但这已经足够。他知道,自己这个“恰到好处”出现的“赵铁柱”,必然在怀疑名单上。
果然,炒粉刚吃了一半,一辆半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大排档对面的阴影里。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径直朝着他们这桌走来。走在前面的正是黑豹,依旧是那副冷硬的表情。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夹克、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斯文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目光透过镜片不动声色地扫视着。
工友们见到黑豹,都下意识地放下了筷子,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赵刚也慢吞吞地跟着起身,手里还端着半碗炒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面对“大人物”的拘谨。
“铁柱,吃完没?豹哥找你有事。”黑豹的目光落在赵刚身上,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豹哥……啥事?我还没吃完……”赵刚故意憨厚地咧了咧嘴,指了指碗。
“吃个屁,豹哥叫你是给你面子!”旁边一个工友赶紧小声提醒他。
黑豹没理会,对那戴眼镜的男人示意了一下“这位是公司的‘梁会计’,有点账目上的小事找你核对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账目核对?赵刚心里冷笑,这借口找得真够蹩脚。一个码头零工,有什么账目值得专门派个“会计”来核对?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愣头愣脑的样子,放下碗,胡乱抹了抹嘴“哦,好,好。”
他跟着黑豹和梁会计上了车。车子没有开往“海丰水产”的办公楼,也没有去码头仓库,而是七拐八绕,开进了老城区一片拥挤的居民区,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老式单元楼楼下。这里显然不是“海丰”的产业,更像一个临时借用的、不起眼的落脚点。
上楼,进了一个陈设简单、只有桌椅和一台旧电脑的房间。梁会计示意赵刚坐下,自己则坐到了电脑后面。黑豹靠在门边的墙上,抱着手臂,目光如炬地盯着赵刚。
“赵铁柱,对吧?”梁会计打开文件夹,抽出几张纸,语气温和,像普通的办公室职员,“别紧张,就是例行的员工信息复核。你进码头时间不长,但那天表现不错,公司可能会考虑给你转个长期合同工,所以需要把你的资料再完善一下。”
赵刚点点头,心里却绷得更紧。转长期合同工?骗鬼呢。这是要查他的底细了。
“来,我们先从基本信息开始。”梁会计拿着笔,“身份证再给我看一下。”
赵刚掏出那张精心制作的假身份证递过去。梁会计仔细看了看,又对着电脑屏幕敲打了一阵,似乎在比对什么。电脑屏幕背对着赵刚,他看不到内容。
“嗯,信息一致。”梁会计点点头,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放松,“你说你是北方h省L市人?具体哪个镇哪个村?”
赵刚流利地报出了一个督导组为他精心编造、甚至预设了联网可查(当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虚假信息)的地址,包括村支书的名字、附近的地标,甚至当地一些特有的风俗俚语。这些都是他训练时反复背诵、几乎融入本能的“背景资料”。
梁会计一边记录,一边看似随意地追问“家里还有什么人?怎么想到跑这么远来滨海?”
“家里……没啥人了。爹妈早没了,有个哥,关系不好,早不联系了。”赵刚眼神黯淡下去,声音也低沉了些,符合“逃犯”提及家庭时该有的回避和痛苦,“在老家……惹了事,待不下去了,听说南方码头活多,就一路跑过来了。”
“惹了什么事?”梁会计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起来。
赵刚身体微微绷紧,脸上露出混杂着懊悔、后怕和戾气的复杂表情,这正是模拟过无数次的“创伤反应”“在县城跟人打架,下手重了,对方家里有点势力,报了警……我跑了。”他省略了“致人重伤”的具体细节,留给对方脑补,也符合一个不愿多提“罪行”的逃犯心理。
“对方叫什么名字?当时处理的派出所是哪个?”梁会计追问,语气依旧平和,但问题极其刁钻。
赵刚心里一凛。督导组为他准备的“前科”档案里,确实有“受害者”的化名和事地派出所的名称,甚至预设了该派出所可能会有“未结案”或“在逃”的记录(通过极高层级的技术干预)。但对方问得如此具体,显然是要深挖。
他按照预设的答案回答了。梁会计一边记录,一边对着电脑再次操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没现明显的破绽,但疑心未消。
“你说你在武校待过两年?哪个武校?教练叫什么?学的什么套路?”黑豹突然在旁边开口,声音冷硬。
赵刚转向黑豹,眼神里多了几分面对“道上大哥”的敬畏和小心“市里的‘振华武校’,教练姓王,叫王德彪,主要教散打和一点传统套路。后来……因为打架被开除了。”他说的武校是真实存在的(位于他“老家”附近),教练名字也是真的(已通过渠道打过招呼),甚至能说出一些武校内部的细节和教练的习惯用语。
黑豹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问武校的事,转而道“那天在码头,你身手不错。练过?”
“在武校瞎练的,后来……在社会上混,打架打多了,有点经验。”赵刚含糊道,刻意强调“混社会”和“打架经验”,而非系统的格斗训练。
梁会计合上文件夹,推了推眼镜,换上一副看似更随意的闲聊口吻“小赵啊,来滨海还习惯吗?平时除了码头干活,都去哪消遣?交没交朋友?”
这是要查他的社会关系和日常轨迹了。赵刚心中一紧,知道最危险的部分来了。他的日常活动必须完全符合一个底层零工的形象住最便宜的多人合租屋(督导组安排的),在码头附近小饭馆吃饭,偶尔在小卖部买包最便宜的烟,几乎不与人深交,闲暇时就在住处蒙头睡觉或者漫无目的闲逛。支援小组为他编织了一套看似松散、实则严密监控下的日常生活网络,确保他能应对这种盘问。
他按照预设的“生活轨迹”描述了一番,语气平淡,带着底层劳动者的麻木和一点点对新环境的疏离感。
梁会计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问话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从家庭背景、前科细节、到滨海的生活点滴、对工作的看法、甚至对“海丰”公司的印象,问题看似散乱,实则环环相扣,充满陷阱。
赵刚始终保持着“赵铁柱”应有的状态偶尔憨直,偶尔阴郁,提到“往事”闪烁其词,提到“现在”只求安稳,对“海丰”表现出既想依靠又有点畏惧的复杂态度。他回答的内容九真一假,假的部分也尽量贴合人物逻辑,遇到实在敏感或可能露馅的问题,就用沉默、含糊或者“记不清了”来应对。
问话终于接近尾声。梁会计合上笔记本,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微笑“好了,基本情况都了解了。你很不错,豹哥也看好你。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踏实肯干的人。”他看了一眼黑豹。
黑豹点点头,对赵刚道“今天就这样。你先回去,明天照常上工。”
赵刚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笨拙地站起身,向两人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房间。下楼,走出单元门,融入昏暗的街巷,他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他知道,这绝不是结束。梁会计的盘问只是第一关,黑豹的观察是第二关。他们的怀疑并未消除,只是暂时没有找到确凿的破绽。接下来,很可能还有更隐蔽的测试,甚至可能是……“投名状”式的考验。
回到那间嘈杂混乱的合租屋,躺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赵刚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危机只是“险些”暴露,但警报远未解除。他必须更加小心,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眼神,都不能出错。同时,他也要想办法,在对方的眼皮底下,寻找那个能够一举撬开“海鲨帮”核心的缝隙。
滨海的夜,寂静而漫长。卧底者的神经,如同拉满的弓弦,在信任与怀疑的钢丝上,承受着无声而巨大的压力。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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