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知雨的鼻腔被陆建国喷出的酒气冲得一窒,他知道,魔鬼又回来了。
一瞬间他什么都看不清了,好像又回到了九岁那年,走进这间仓库的时候。
那时候林溪已经离开两年,陆建国愈发嗜赌成性。陆建国赌博总是会输,开始的时候到处借钱,最后被讨债的街坊邻居围堵,小陆知雨每天都生活在恐惧当中。
直到有一天,陆建国对陆知雨说让他把衣服脱掉,要看看他身上的伤。
然后陆建国举起相机,把陆知雨一脸懵懂、身体透白、带着青紫伤痕的样子记录了下来。他说“让爸爸看看后背”“让爸爸看看大腿”……
打陆知雨、给陆知雨拍照,这几乎成为了一套周期性的流程。
陆知雨觉得很怪,却不敢反抗。
直到有一天,陆建国喝醉了酒忘记锁上仓库的门,陆知雨被陆建国的鼾声吵得睡不着,鬼使神差地绕到房后,走进那间他以为废弃已久的仓库。
暗红色的光充斥着破旧的、结满蜘蛛网的土屋,显影后的照片挂满了整间屋子,那里面都是他自己。赤身裸体的、神情懵懂的……大大的眼睛看着镜头,手垂在身体两侧,无措的样子显得单纯无害。
陆知雨汗毛竖立,他发了疯似的讲那些照片撕扯下来、毁掉,却不能阻止陆建国暴力地将他捆绑,然后再拍下照片去换钱。
有一次陆建国把挣扎着不配合拍照的陆知雨绑起来扔进仓库关了两天,陆知雨高烧惊厥,最后醒来时候是在镇里的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红色的仓库、苍白的医院,成为他永远的梦魇。
……
“为什么!陆建国!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陆知雨浑身虚软,抢不到陆建国手中的手机,他只知道陆建国故技重施,又要用这些肮脏的照片去换钱。
“小雨,最后一次,这次爸爸把钱还了,就再也不赌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也不是没看到那些人,他们能把咱们爷俩打死在这!”
“那就让他们打死我。”
最后陆知雨对陆建国的动作已经无动于衷,他眼神空洞着,在想自己可能会就死在这了也说不定。
陆知雨的存在是个错误。
陆建国拍了照片匆匆忙忙地就出去了,陆知雨听见他不断地跟对方打电话、发语音,商量着交易的价格。
要不要就此了结?
陆知雨看着破旧窗户上锋利的碎玻璃,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陆知雨没有力气举在耳边,犹豫了一会将它放在地上打开免提。
“喂,小雨?还没睡觉吗?有没有打扰你?”
温简之的声音在陆知雨不甚清醒的大脑里朦朦胧胧的,外面鞭炮声已熄,想来已经至少过了凌晨一点。
“刚刚在睡觉。”陆知雨为了不让温简之听出异样,只能撒谎。
温简之笑了笑:“小雨,炮声这么响你是怎么睡着的?刚刚怎么突然挂了电话?”
“手机刚好没电了,对不起啊。”
温简之叹息一声:“没有怪你,怎么刚过年就开始道歉。小雨,那初三是不是可以来我家了?”
陆知雨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控制不住地迷失,甚至无法听清温简之在说什么,只能下意识尽量清晰地回答:“嗯。”
“好,那就说好了,我帮你买票,初三晚上就可以到。”
“嗯……”
还不能死,温简之还在等他……
陆知雨强撑着挂断了电话,就这么在冰冷的仓库里昏了过去。
陆建国联系了一圈,陆知雨长得好,很快照片就被人高价买走,对方说如果有视频就更好了。陆建国犹豫了几分,还是本能地没有答应。反正这些照片卖了不少钱,只要能还上一部分,那些人就不会真的下死手。
他喝了酒又有了钱,大脑兴奋得过头,早把仓库里的陆知雨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陆建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尿急跑到墙根下撒尿才从仓库脏兮兮的玻璃外瞥见歪倒在地上的陆知雨。
陆建国见陆知雨不知怎么指尖和嘴唇都有些发紫,晃了晃也毫无反应,光溜溜的身上发着热,呼吸微弱。他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使劲掐了掐陆知雨的人中,对方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原本闭合的眼睛微微打开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瞳仁没有半点反应,在陆建国的晃动下还浮了几分上去,只露出一些眼白。再傻人也知道这是已经晕过去了,陆建国也不知道陆知雨晕了多久,突然心中升起一些失去儿子的恐惧。
他胡乱给陆知雨套上衣服,借了邻居的驴车,把已经软得像水一样的陆知雨一路拉到县里的小医院。
大年初三,年味还没过去,温简之家的气氛已经跌至冰点。
温简之不想委屈陆知雨只以朋友的身份来拜访自己的父母,更不希望父母在陆知雨面前打探那个不存在的女朋友。于是他坦白了和陆知雨的关系。
温霆和木瑶都是市里重点中学的资深教师,一辈子思想保守,只觉得人生就该按照对的、平稳的方向去走。他们从小培养温简之知书达理、乐观温良,却没想到最终他们的儿子离经叛道,非要和另一个男孩在一起。
“你知道你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温简之,你们现在还小,说什么会一辈子在一起,但是没有人能永远是小孩,等你们真正步入社会,你以为还会有人像我们一样包容你吗?”木瑶平时总是一副乐天派好说话的样子,可真正严肃起来还是有几分教师的威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
某天黎南珍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却被人迷晕带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最讨厌的同学的房间,身旁还有一沓裸照。又怂又笨大小姐x心眼超多学霸男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别全订!!!有防盗章!一章一章买或者注意一下,防盗章标出了的纯纯满足...
文案正文完结顶着五分钟的活命倒计时,顾旸勉强接受了自己从末世穿越星际,不仅被面向全虫族直播,还落在了边缘荒星身受重伤的事实。嗯,buff叠满了。系统不客气直到弹幕被密密麻麻的‘雄虫’包围,顾旸哦,还变了种族。为了茍命到弹幕里许诺的救援到来,顾旸发扬了末世战士的优良传统,绝地求生毫不含糊,但弹幕好似受到了巨大惊吓一般。顾旸打猎弹幕啊啊啊啊宝贝你受苦了该死的虫贩子,雄虫竟然做这样的事情。顾旸包扎伤口弹幕可恶竟然敢伤害雄虫!好疼啊宝贝亲亲。顾旸二次进化弹幕?!!!翅膀!!雄虫也能长翅膀吗就离谱,精神力具现化?!返祖了?顾旸击杀异兽弹幕这才是真正的雄子殿下!完全体的雄子殿下!负责拯救流落荒星小雄子的帝国上将凯恩斯原本对这次救援没抱任何希望,帝国的雄虫大都娇弱,心情不好都能抑郁而亡,更不用说荒星那样的环境里,一只受伤的小雄虫能活过今晚就算命大了。直到休伯利安号停泊时,对方擡眼望过来,随意将匕首别进腿环,缭绕在身边的火焰缓缓退却,细纱一般的翅翼宛如披风轻轻垂落在地您就是‘休伯利安号的舰长大人’吗?说着,他笑成一团。听到他的笑声,每天向他汇报军舰进程的休伯利安号舰长大人不由得展颜。刚开始,只是想他不要死的太快,让帝国损失一位潜力无限的雄虫,但此时,他想,难怪大家对雄子如此追捧或许,他值得。2顾旸觉得星际还不如末世,这里,自然植物濒临绝种,比帝国的雄虫都娇气,食物匮乏,营养液大行其道。顾旸yue中药都没有这麽难喝!深埋在骨子里的种田魂蠢蠢欲动,西红柿丶土豆丶豆角丶黄瓜远古的珍贵植物被他一一种出,一时间,直播间的‘雄子大人’全变成了‘雄主大人’。顾旸凯恩斯,回来做饭了!上将先生瞬间收起脸上的委屈表情,关掉了面前的直播屏幕。中午吃黄焖鸡还是水煮鱼?新菜谱好像还不是很熟练1传统虫族设定2出于个人原因人字不换成虫字3不是受控也不是攻控,不建议为了一本网络文学吵架,它不配。4弹幕会多一点,介意慎入接档文我竟然是少年漫男主文案连续一个月梦见自己惨死和奇怪的蝙蝠灯之後,荒木三月试图用封建迷信解决这件事去神社里求平安,没想到比他更封建的老古董非要说他是禅院家的十种影术法继承人?从高专退学之後试图认真当警察却被会说话的狐狸绑架去当审神者?好不容易从时政退休却发现小夥伴一个个都成了死去的白月光?太伤心了去上坟结果又跑到了新世界?开局被雷电将军削了一刀?寻找回家的路却发现这里的横滨似乎有点不对劲?文豪们似乎都去混黑了?唔,朋友们似乎都觉得我是传说中的少年漫男主不要啊,以前的少年漫男主还好,热血,友情,冒险,现在的少年漫男主抛头颅洒热血(字面意思)混的还不如男三!!超级突兀的,一部主角名字叫荒木三月的少年漫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出现在各种地方,比如哥谭的蝙蝠洞丶禅院家的宗祠丶五条悟的甜品盒子丶太宰治的风衣口袋丶诸伏景光的枕头下丶雷电将军的一心净土受害者依然在持续增加中,而他们发现,那似乎,剧透了大半未来。荒木本人救命啊钟离先生!内容标签星际系统爽文直播虫族轻松顾旸凯恩斯其它虫族,直播一句话简介没爱不约有对象立意自给自足自力更生是迈向幸福生活的基本准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