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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趴于迭垒好的被褥上,手肘微弯,撑起上半身,双膝跪于被褥上,臀部高高翘起,姿态顺从,似在无声邀请。
他提枪上阵,把尘柄抹些津唾,对准妙处,直一耸,进入半根,再一用力,彻头彻尾连根没入,随即开始大抽大送。
“啊啊啊”玉臀被撞得阵阵肉浪跌起,美人便咿咿呀呀唤起来。
他伸指抠住她的嘴,欲将她那媚叫声收敛些。接着长物顺势一挺,龟首便破开层层肉褶,一次直抵琼台。
“呃!!!”好一记重颤,让她穴内几近痉挛,想叫出口却被其指抠住,实无处发泄,激得她口涎直流,好不狼狈,口中支支吾吾道,“轻些呃呃”
宋昱只觉里处热辣无比,自内至外俱是烫的。顾不得她如何,便如野马狂奔,一气夯数百下,次次入极深,逼得那花心几度崩溃,水柱般浇灌体内阳物,抽插间洋洋洒洒落于床褥之上。
玉娘万分疼痛,极力忍受,泪珠噙于眼眶滴溜转,双脚紧绷直,似失血般。因怕痛,她把身一缩,阳物竟抖了出来。公子见状只得紧紧抱住,又一耸,连根到底,弄的玉娘又哭又笑。
约莫数百来回,穴内渐渐适应,她偶有畅意,便撅着玉臀将小穴一迎一送,开始迎合公子。
“嗯嗯嗯”
知她高兴,宋昱便将手放下,一条腿向前迈出,摆出半跪的蹲姿,扛着玉臀继续肏弄。粗硬麈柄挺着顶住玉户,加劲插那花心。
几欲插得玉娘浑身酥痒,身子连连抖颤,腰都难挺直,连声告饶道,“奴家一个弱质小女子,那能架住您这狠命的弄,且慢些”
他顺手便去捞那柳腰,拍她小臀,一边肏弄一边道,“卿卿有所不知,女子小穴浪极之时,只要人肏,即便天塌地陷,也无从理会,区区皮外伤罢了,总比烧心痒身,欲火焚身得好。”
“说甚劳什子话!简直胡言!”情事间他总能说出自己的歪理,光听其言她都羞。他还大言不惭,说自己饱读诗书翩翩君子,与席上那些淫情浪荡的纨绔子何异。
他听着只是笑笑,遂掰过她的小脸,抬她下颌,吃她小嘴,探舌与之交缠不休。良久就听他道,“卿卿勿怪爷粗野,实爱极了你这小穴,情不自禁罢了。”
身下弄穴幅度甚大,整根入后再拔出半只,再大抽大送,弄的玉娘要丢了。公子动作并不温柔,甚有些粗暴,插爽时还会拍她臀,“啪啪啪”白花花两瓣肉臀都跟着变红。
“嗯嗯说的好听实则不过馋我身”玉娘被肏得身子左右摇摆,穴内淫水股股,顺着交合处流淌,湿了床褥。她膝盖跪着,几回触及那黏腻物,打滑了几次,幸皆被他捞回。
宋昱亦觉床褥湿透,遂搂玉娘腰,以阳物根为轴,将人整身掉转,与他搭坐在床沿,再分开双腿,令其耷跨在自己腿上。
挪身全程,二人交合处始终黏连,玉娘尚有些懵,便被他抱于床边。
“卿可备妥?”他俯身吻她耳侧,声调幽幽,带几分惑意。
“备何?”她尚且心神恍惚,不明所以。
他嘴角勾起,笑意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掐她柳腰,拉起长音道,“起——驾!”
“诶!”玉娘如临大敌,可还没等身子坐直,身下那人便腾身挺胯,将那阳物用力乱桩,狠命一套,左右摇摆,肏得她花容失色,身子也跟着一上一下来回颠簸,不住的乱叫。
“啊啊啊太深了奴的阴户好生疼痛”一瞬间云鬓横飞,下面卿卿作响。
“我的卿卿,爷今天真尽兴。好卿卿,你且忍着,让爷着实弄一回。”这男人嘴上这样说着,实则只顾解瘾,用力打桩,岂顾捣坏了花心。
玉娘难受的去摸那隆起的小腹,那腹处时不时被戳成男子肉根的形状,几近将她肚皮戳破。这体位不必费力,便入得极深,穴快被捅穿了,顶在花心处,使她体颤头摇,叫绝不止,“啊啊啊啊求求爷千万别着大力可怜奴家罢快弄死奴了”
他看那地上淫水“啪嗒啪嗒”掉,一波接一波被他肏出。他觉得舒服,兴念正狂,先轻轻抽送,惹得玉娘阴中阵阵骚瘁,趁其不备,又一顿一记猛顶,再就是狂抽猛刺,丝毫不顾她喊叫,杀得没根没底。
便继续说那挑逗话,“小心肝儿,爷疼你都来不及,岂会弄死,不过带你飘飘欲仙罢。”
一时深一时浅,玉娘深陷其中,阴中又痛又痒,实难忍。这哪是飘飘欲仙,简直送其上西天。她无力后仰,躺其胸,枕其肩,无意使力,任其差遣。
战约千余回,宋昱依旧威风不减。少许,命玉娘双手着于膝上,双腿微微叉开,自己把着腿儿,露出小穴,继续让他肏。
“啊啊啊”这姿势倒是屈辱,好似她主动迎肏,可她偏偏浪劲上来,淫荡乱叫,“啊啊爷的鸡巴好大呼入得奴好生快活”
小娘子肏透了就是这番景象,没了口是心非,快活其中尽是乐趣。
他心中得意,双手玉娘自腋下搂过,握住那双酥乳揉弄起来,“所以说此事不能依你,若轻易放过你,怎能带你如此逍遥?”
玉娘转头,搂住公子使劲颠掀,再吐舌尖含于公子口中,吮咂不停。公子连去勾缠,舌尖瞬间有牵扯之感,如被连根拔起般,她只得嗯嗯直叫,而那而身下节奏亦未停过。
而后又战二叁回,弄得玉娘连昏数次,体力已不支。无奈公子素有采战之术,今夜尽数使出。直弄至东方大亮,方才歇手。
光在舱内就叫了叁次水。
薛贵犹记得最后一次去五皇子船上借水时,那伙房伙计看他就不顺眼。毕竟每借一回,都需唤对方起身烧水。对方甚至说,让你家主子且消停会儿。薛贵只得赔笑。他也实属无奈,原以为今晚公子独寝,租来的船未配烧水伙房,岂料会折腾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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