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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摇摇头:“放心。主子素来心思缜密,随机应变,况且他事先吃了解药,不会有事的。”
楼内,众目睽睽。
文麟无可推拒,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他的确事先服过解药,盘算着什么时机佯装药性发作为好,没想到,不过片刻工夫,一股凶蛮热流毫无预兆地自下腹炸开,迅猛窜向四肢百骸!
远超预料的热度令他脸颊骤然滚烫,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心跳如擂鼓。
席间陪酒的女子见状,立刻娇笑着依偎过来,文麟此刻浑身燥热,理智被欲念搅乱,下意识扬手将人甩开。
赵清霁脸色一沉,李啸风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清霁先是一愣,随即爆出大笑: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小师弟竟有这般癖好!”
他眼中闪过轻蔑,摆摆手:“来人,扶文麟师弟去隔壁厢房歇息片刻。”
文麟心知不宜再做挣扎,由两个仆役搀扶着,踉踉跄跄走进隔壁房间。
他刚在榻边坐下,两个涂脂抹粉的小倌推门而入,粉面含春地朝他走来:“官人,让奴婢们伺候您宽衣吧......”
文麟手腕闪电般探出,指尖精准点在两人颈侧穴位,那两个小倌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茶馆之中,墨玄与青珩忽见花楼二楼的窗棂间,投下一束微光,在空中明明灭灭跳跃了三下。
墨玄霍然起身,沉声道:“我去!”
他身影如鬼魅般掠出窗户,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翻入那间厢房,一眼便瞧见了瘫在地上的两个小倌,而自家主子扶坐在桌边,满面潮红,额角青筋隐现,呼吸沉重灼烫如烙铁。
“主子!”
文麟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节泛白,声音因压抑着痛苦而沙哑:“这药......比上次的烈太多,解药......压制不住了。”
墨玄脸色一变:“属下这就去寻大夫——”
“不必!你去将初拾引来。”
墨玄愣了一下,文麟倏忽抬头,猩红眼底投出冰冷光芒:
“还不快去!”
“是!”
墨玄不敢拖延,立刻起身几个纵跃飞出花楼。
......
初拾与初八正在例行夜间巡查。寒气刺骨,两人找了处馄饨摊子坐下,刚吃了两口,便听得远处一阵喧哗,有人边跑边喊:
“撷芳楼!撷芳楼的举子打起来了!快去报官!”
“妈的!”初八一口馄饨汤呛在喉咙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这些读书人,不是最讲‘非礼勿动’么?怎么一日不消停!”
“好了,少说两句。”初拾起身,扔下几个铜板在摊上:“走吧,去看看。”
两人赶到撷芳楼时,里头已闹得不可开交。初八跨前一步,亮出腰牌:
“京兆府办差!统统住手!”
可这些举子正打得上头,哪肯停下,比起那点小小惩戒,争眼下这口气才最重要。
“嘿!你们还反了天了!”初八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冲了进去。
“别下重手!”初拾急忙提醒,话音未落,忽觉腰间一轻——系着的玉佩竟被人趁乱一把扯了去!一个瘦小身影抓着玉佩,泥鳅般钻出人群,往楼上跑去。
“小贼!”初拾不及多想,拔腿便追。
楼内灯火迷乱,人声嘈杂,那小贼身形灵活,在回廊转角处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初拾追至二楼,正左右逡巡,身旁一扇房门却悄无声息地打开,一只滚烫的手猛地伸出,攥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进去!
“谁——!”初拾反应极快,反手便扣住对方腕脉要害。然而触手肌肤灼热惊人,他抬眼看去,顿时愕然:
“麟弟?!”
眼前正是文麟。他面颊潮红如醉,眼眸水光潋滟却失了焦距,呼吸粗重灼热,整个人几乎挂在初拾身上,滚烫的气息喷在他颈侧:
“哥哥,我好难受……”
初拾心中一凛,伸手探他额头,烫得惊人。
“你吃了什么?”
“酒,喝了酒。”
文麟无暇多解释,理智被一股接着一股汹涌的欲望冲得七零八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初拾往床边拽去。
初拾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得踉跄扑到床边,还来不及感叹他的麟弟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便被一双烙铁般的手臂紧紧箍住。
文麟的呼吸烫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种溺水般的哀求:“哥哥,帮帮我……”
初拾哪里还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他耳根唰地红透,手足无措,磕磕绊绊地说:“我,我该怎么帮你?”
“哥哥,用,用腿……”《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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