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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重一点,用力一点,全部都塞进来。”伊芙娜轻喘着说道。&esp;&esp;阿伽克律的双眼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得猩红,手上的力道更是失去了把控,将伊芙娜的腰掐得青一块紫一块。&esp;&esp;哪有兔子主动送到饿狼嘴边还不吃的道理,既然她都这样要求了,那必然要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剩。&esp;&esp;在数百次撞击下,娇嫩的子宫口终于是不堪重负的被蹂躏到软化了。再稍一顶弄就不住地张开了一道猩红湿热的小口。&esp;&esp;紫黑色的巨根立马长驱直入,进到了这最为禁秘的地方,一直待在外面的那一截也终于能够埋入少女的穴中。&esp;&esp;两个人真正地交融在一起了,阿伽克律激动餍足地忍不住再次吻上面前的少女。他想吻过她的每一寸,让她的身上里外都沾染上他的气息。&esp;&esp;伊芙娜却是又嫌弃起来,她毫不犹豫地就咬上了阿伽克律之前破皮的地方,给那里又增添一道新伤。&esp;&esp;她的眼中虽然情意迷蒙,但是他却看得出来,这当中没有一点是留给他的,拨开这层迷雾,这浅薄的情感之后空无一物。&esp;&esp;“不许干别的事情,继续。”&esp;&esp;阿伽克律的的面上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想要占有她的强烈欲望和残酷的现实产生了强烈反差。她一边如此渴求他,给予了他情欲上的无限快感;一边又将他冷置在一旁,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理他。&esp;&esp;他只是她的工具罢了,一直都是如此,从未变过。即使现在可能也只是又多了个炮友的身份罢了,下了床后就又变回了原样。&esp;&esp;如果他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也就算了,可偏偏他异常贪婪,他是亡命的赌徒,是欲壑难填的疯子。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会去尝试。&esp;&esp;高高在上的真神难道就不能被像他这样血统肮脏的低贱存在所染指吗?他们相处了那么久,他做了她那么多年的伙伴难道就不能得到她哪怕一丝的爱意吗?&esp;&esp;他要把她从高处拉下,他要拥有她的全部。她越是对他不屑一顾,他越是要站到她的身前,直到她的视野里只有他,连灵魂深处都要被打上他的烙印。&esp;&esp;伊芙娜娇弱的宫腔被阿伽克律的性器狠狠地撞击至变形。像是要把她的脏器都从身体内顶出似得,死命地鞭挞着她的花穴。&esp;&esp;阴茎上的肉刺更是化作坚硬的毛刷不断刮搓内壁,不时还会死死勾住肉腔,恨不得把嫩肉都带出体外。&esp;&esp;紧闭地宫颈已经被片刻不离的巨根被撑成了肉环,红肿到几乎破皮。&esp;&esp;即使这样,体内的凶器已然没有丝毫怜悯,依旧凶猛地不断进攻,就好像在面对最恨的敌人似。&esp;&esp;阿伽克律偏执地盯着伊芙娜,渴望从中瞥见像刚才那样虚弱而又依赖的神态。&esp;&esp;然而没有,她满不在乎地看着前方,只有在高潮时才会发出细微满足的呻吟。&esp;&esp;她的身体不断迎合着疼痛快感攀附而上,直到达到顶峰为止。&esp;&esp;深埋在她身体的硬挺巨物用肉刺蛮横地勾住了宫口,将衔接处紧封起来。随后将积蓄已久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子宫,子宫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又是一阵强烈的高潮。&esp;&esp;狭小的子宫根本装不下这么多液体,但奈何出口被堵住,只能被迫撑大到极限,鼓胀坠痛的感觉几乎难以承受。&esp;&esp;伊芙娜一边为这坠痛气恼,但是一边又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感到满足异常。&esp;&esp;她轻喘着适应这痛苦的过程,熟透的果实被采摘、洗净、擦拭、碾碎,挤榨出丰腴的汁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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