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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他全身肌肉线条清晰流畅,魁梧高大的身材自带强烈压迫感,宛若移动的城墙,将她的全部都笼罩在怀里,隐隐给人窒息感。
然而比起他骇人体型更引人瞩目的是他身上狰狞恐怖的疤痕。交错重迭在苍白的皮肤上,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活像是被打碎后重新拼接起来,让人不由得怀疑他在收到这样的创伤后是如何活下来的,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否还是活人。
就连伊芙娜之前断手断脚恢复后都并没留下伤痕,这得是经历过怎样的炼狱才能造就这样的身体。伊芙娜心下也有些震惊。
蜿蜒的疤痕随着主人的情动变得鲜红欲滴,似细长的红蛇盘踞环绕在身上,给人一种诡异的残缺美感。
格拉尔将伊芙娜的身上碍事的衣服也撕碎褪下,难耐地亲吻起少女纤细雪白的脖颈,沿着血管的纹路一路蔓延向下,也在她的身上留下斑斑红痕。
刚刚被粗暴揉捏过的娇嫩双乳也布满了指印,柔嫩敏感的皮肤现在根本就是碰不得,随便按压都会带来大片青紫。
于是只能细致地吮吸,像收集晨露般小心翼翼才行。但是格拉尔并不会如此好心,像奈赫一样地服侍伊芙娜。他含着少女圆润鼓胀的奶尖用力吮吸还不够,嘴里的牙也要凑上前去,叼咬拉扯,百般玩弄,将少女胸前蹂躏得一塌糊涂,硬是叫伊芙娜低声地啜泣起来才稍微轻柔些。
“你是狗吗!怎么到处乱咬!”伊芙娜红着眼眶死死瞪着格拉尔,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格拉尔多余的那只手直接就伸向了少女的腿心,隔着内裤狠狠打上了她早已湿透了的嫩穴,这一下就将脆弱的花穴打得红肿起来,透过紧贴的布料都可以瞧见里面凄惨的模样。
“大人您可不能说我是狗……不然的话待会儿您就是要被狗肏了。”
伊芙娜被格拉尔这一下打得半天没都没缓过来,眼眶里积满了泪水,叫骂的声音也不复刚刚那般有力了,还带着些哭腔,真真是可怜极了。
格拉尔面上怜惜地亲吻过伊芙娜眼角流下的泪珠,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怜惜也无,剥下那湿透的内裤就将手指插入到少女高高肿起的娇嫩花穴中。
一次就插入了叁根手指,比一般性器还粗的巨大的异物就这样粗暴地破入身体最娇嫩柔弱的区域,将穴口撑得泛白,只有内里不断分泌出腥甜的蜜液才能还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痛感。
这虚弱期当真也是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副淫乱的模样,与强烈痛感一块袭来的还有无法忽视的快感。被手指凌虐的花穴却是丝毫不顾主任意愿地迎合起入侵者来,不断收缩蠕动挤压着那向深处探入的手指,就连藏在中间的花蒂也微微从肉瓣中露出,不知羞地鼓胀发热。
“大人,这样舒服吗?”格拉尔语调温柔地问道。
他并不需要伊芙娜的回答,他也知道伊芙娜并不会回答他,于是问完后就又自顾自地说道:“看得出来大人您很喜欢我这样做。”
他用留在外面地大拇指拨弄起这露出的粉嫩肉珠。这是乍一触碰就带来了少女强烈的反应,敏感的身子立马潮吹,流出的水将他的手掌全部浸湿。
“但是我不喜欢呢,我更想看到大人您痛苦狼狈的表情啊。”
粗糙的指腹大肆摩擦起这脆弱的地方来,那力道恨不得将里面的核都碾碎,埋在穴里的手指更是极快地来回抽插,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的水液,仿佛要将嫩穴里的水榨干似的。
这一番动作确实也是叫伊芙娜吃尽了苦头,眼泪断了线地向下淌,酥麻的快感和酸疼的痛感几乎叫她崩溃,跟失禁似流出的水液更是将她的苦难具象化了。
这不能怪伊芙娜娇气,实在是这虚弱期将她身体的敏感程度提升到了一个难以承受的地步,所有的快感和痛感都会数倍增加,以至于将她的精神也大大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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