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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他真的动了心,而不是像儿时那样什么都跟二哥争。
宜宁走出帐篷,仰头。
漠北无云的天。
二哥,如果你真的很爱皇嫂,应该也会希望她幸福安宁地过完这一生吧?
我会替她把好关,谁也不能欺负她-
邓姣在帐篷外,抱着小胖崽跳火堆舞。
小煤气罐自己学不会舞步,非要她抱着一起跳。
邓姣一口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偏偏崽子还以为她故意逗他玩。
每回她“哎哟哎哟我的腰”,崽子就“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我们休息一会儿好不好阿渊?妈妈胳膊酸了。”
“唔!唔!崽崽蹬着小短腿,可怜巴巴地想要继续玩。”
“我来。”
陆骋的嗓音震颤她胸口,邓姣低下头,调整了一下情绪。
他低头问小胖侄儿:“阿渊想跳火堆舞?”
陆渊举起小胖手:“想!哈哈!好玩!哈哈!”
陆骋眯眼温柔微笑,对陆渊拍拍手:“皇叔抱你跳好吗?”
陆渊开心极了:“哈哈!火堆舞!哈哈!”他慢半拍意识到皇叔想把他从姣姣怀里抱走,小胖脸一秒黑脸:“不要。不是兄弟,不信任。”
陆骋:“……”
看见他手里拿着她画的稿纸,邓姣说:“殿下对我的方案不满意?”
他这才敢光明正大把视线落在她脸上。
像憋了好几年没有见面。
他很用力地看她的脸。
从前白皙的脸颊被漠北寒风吹得泛红。
湿润凝成一簇簇的卷翘睫毛。
“你眼睛很红,”他答非所问:“哭过?”
“不是因为你。”她立即强调,并把怀里“甜蜜的负担”换到另一只胳膊。
陆骋低头看向邓姣的手稿。
昨夜又是一整夜未眠。
他想清楚了。
她说的没错。
他提出那种条件,只是因为他自己的怯懦。
不想担责,又想要独占她。
后知后觉意识到,有一个与他并肩作战的女人,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他的安危,担忧得近乎发疯。
一直期盼,远方重新开始的,那种寻常老百姓的生活,有温度的心。
似乎主动闯进了他怀里,并不需要他远赴千里之外的逃亡,他竟然已经拥有了。
而他因为反应迟钝,花了两天才想好该如何面对。
他挑眼看向她:“那还有谁敢惹小姑奶奶不开心?”
“没有。”邓姣故意说:“我梦见我亡夫,哭了很久。”
“什么?!”陆骋情绪一下子被打乱:“你怎么又想起他了?你不是…不是说……”
邓姣挑眉:“人心总是善变的嘛,我今早突然想明白了,我爱慕你,主要是因为你长得太像我亡夫。”
陆骋惊呆了。
长时间的对视。
他抬手提起她怀里的小胖子,放到地上,突破阻碍他靠近她的距离。
他迈步上前,咬牙切齿盯着她双眼:“我两天没有合眼,一直在反省自己对你不够用心,而你终于想明白了,我对你而言,不过是皇兄的替身?”
邓姣把手抵在他胸膛,仰头睁大眼睛看他。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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