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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桐重新锁了一遍门,然后打开飘窗攀了出去,就像虞峥嵘平时做的那样。从前她只觉得二楼不高,且家里外墙上有不少突出的棱形结构,哥哥从隔壁攀过来应该轻而易举,否则也不会天天不走寻常路,但此刻轮到她真正上手,虞晚桐才发现这条“寻常路”并没有那么简单。好在她也不是从前的虞晚桐了。虽然身形依然算不上健壮,但这一学期磨练下来,降低的体脂和增加的肌肉都是实打实能看见的,要是和从前读书一个样,那她今晚还真的不敢翻这个窗。城市的夜色永远不会黑沉得像墨汁一样,虞晚桐的目光在不远处其他别墅中映出的灯火上一掠而过,然后便专注于脚下。因为是第一次攀爬的缘故,虞晚桐没敢像虞峥嵘那样穿拖鞋,怕脚滑,是赤着脚爬的。她爬得不算快,发出的动静也不轻,但步子很稳当,而当她终于来到虞峥嵘窗外,稳住身形,准备开窗入内时,窗户却先一步被打开了——虞峥嵘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窗前,此刻径直伸手,将她直接抱了进来。虞晚桐在房间的地板上落定,盘腿坐到地毯上,看着哥哥去浴室给她拿毛巾,然后用打湿的毛巾给她擦脚。虞峥嵘跪在地毯上,一手握着她的脚腕,一手拿着毛巾。他先给她擦了左脚,将脚掌、脚趾,甚至所有脚趾之间的间隙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给她擦右脚。虞晚桐任由哥哥握着自己的右脚,用已经被擦干净的,还带着点未干的水汽的左脚去蹭他的脸:“哥哥怎么知道我来了?是我动静太大,让你在房间里都听见了?”虞峥嵘没躲她的脚,就连眉头也没蹙一下,也没别有别的什么反应,依然垂着头认认真真地给她擦脚,同时平静回道:“不是,只是觉得你可能会来。”虞晚桐觉得哥哥的这个回答很有意思,“那如果我不来呢?你就一直等下去吗?”虞峥嵘擦干净她的右脚,收起毛巾起身,“不会,我会睡觉。”他答完就拿着毛巾进了浴室,虞晚桐也跟着他走了进去,试探地追问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不来,你就自己过去呢?”“如果是平时,我的确会的。但今天——”虞峥嵘的停顿让虞晚桐的心漏跳了一拍,“我想你应该不想再经历更多的擅作主张了。”擅作主张。不想再经历更多。这几个字虞峥嵘说得轻描淡写,虞晚桐却无法听得举重若轻。虞峥嵘总是这样,明明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和其他人一样对她突如其来的情绪感到意外,但却总是能准确地找到她不高兴的点,并在她自己都为自己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试图粉饰太平的时候,戳破她的不高兴,让她从虚假的体面气泡中坠落,然后跌入他怀里——虞晚桐紧紧地拥抱着面前的哥哥,近乎贪婪地汲取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定的温暖气息。“虞峥嵘……”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喊哥哥,而是直呼其名,声音轻得近乎呢喃,“你真的知道吗……”知道我在爱什么,我在恨什么,我在伤心什么,我在难过什么,我在愤怒什么……还是仅仅只是了解我,了解我此刻的所有情绪,但却对情绪的来源一无所知,也永远不会知?虞峥嵘听见了,所有已说的未说的,所有已尽的未尽的。这个世界上可以被听见的声音远远不只有语言,不是所有的生命都有像人类史诗和鲸歌那样宏大的语言诗篇,但它们也都在诉说,在祈求,在分享,在渴望。呼吸是自然给予生命最轻的呐喊,眼泪是这世界上最含情脉脉的水滴,而虞峥嵘就从虞晚桐的哽咽和泪水中听到了一切。他回以拥抱,回以最用力也最温柔的吻,回以一声和虞晚桐的呢喃一样轻的叹息。“我不知道。”他说,“但你知道。”知道你想要获得什么,想要争取什么,想要走向何方,站在何处……而我只需要站在你身后,追随你,陪伴你,支持你。我们或许从来都不属于也无法属于同一个阵营,但我愿意驻守在最靠近你的边线,成为另一个世界向你打开的门,而非虽然在你的阵营,却伸手将你拽下的手。只要你不会拒绝我,我就永远不会吝于给予。虞晚桐也听见了,并且听懂了。她破涕为笑,伸手搂住哥哥的脖子,用还带着些许鼻音的嗓音笑着回他:“虞峥嵘,你总是知道如何让我没法拒绝你。”虞峥嵘挑眉,“任何时候?”“任何时候。”虞晚桐说完,便觉天旋地转——她被虞峥嵘直接拦腰抱起,然后丢在了床上,丢进了冬日厚实的被褥里。下一秒,一具剥去了睡衣,炽热得近乎烫人的躯体压了上来,双手牢牢卡住她身侧的被子,一双和她一样长着卷翘睫毛的眼睛在她的视野里无限趋近。虞峥嵘看着她:“那么,你现在也不许拒绝我。”虞晚桐的答复是直接将唇贴了上去。她和虞峥嵘的唇瓣相贴,眼泪的咸涩若有似无,混在虞峥嵘柠檬味的牙膏气息中,还是同样的盐味,却好像从悲伤的河变成了静谧的海。虽然河从来没悲伤过,海也从来不静谧,但想象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之一。它让一切抽象变得具体,让笑和泪可以被语言传递,让简单的东西变得复杂,又让复杂的东西变得很简单。而同样拥有这种魔力的,是性。爱的人做爱,恨的人做恨,人好像可以从和喜欢的人做爱里得到一切,但事实上它什么都无法赋予,于是它变得如此纯粹——做吧,只要想做,只要能做。那就做吧。“专心。”虞峥嵘有些不满她的走神,伸手探进她早已被揉乱的睡裙,重重掐了一下她的乳尖。“嗯~哈……”虞晚桐被他掐得身体一哆嗦,发出一声娇娇的喘叫,却没有躲闪,而是伸手将裙摆撩得更高,然后扣住了虞峥嵘的手腕,施加了一点下拉的力道。“哥哥……下面也要……”她无辜地看着虞峥嵘,神情十足纯真,看上去近乎降临人间的天使,但身段却比魔女更妖娆,光是看一眼就烧得虞峥嵘浑身发烫,可她却还在用纤长的腿夹他的腰,用流水的穴去蹭他的手。“真骚啊……”虞晚桐看着面前的哥哥低低笑了一下,用沙哑的声音骂了一句,然后便俯身下来。但俯身的虞峥嵘却没有如虞晚桐意料中的那般,伸手抚慰她身下的花唇与花核,而是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虞晚桐被他的动作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不仅摸不到哥哥的腹肌和胸肌,甚至都看不到哥哥的脸和神情,这让今晚情欲高涨的她分外不满。可虞峥嵘却没有要顺着她的意思,好似先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的好哥哥只是一个错觉。如果虞峥嵘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大概只会无赖地表示,他本来今晚都打算放过她了,她自己送上门来能怪谁呢?但没有读心术的虞峥嵘此刻只是将虞晚桐的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腰侧,然后对准她两腿之间早已湿透的小穴,直接插了进去。“嗯……”虞晚桐这下顾不得抱怨了,溢出一声被满足后的轻呼,音调模糊暧昧,落在虞峥嵘耳中,格外勾人。但对此刻的虞峥嵘来说,比虞晚桐声音更勾人的是她身下的小穴。虞晚桐在哥哥插进来的那一刻就绞动穴壁狠狠夹了一下,为了不让他察觉自己的意图,还故意娇娇软软地哼了一声,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他被夹的时候更猝不及防。虞峥嵘的身子的确僵了一下,呼吸下意识粗重了几分,几乎喘出声来,但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了。“呵……”虞峥嵘发出沉沉一声,似喘又似笑,然后一巴掌就毫不留情地拍了下来,重重拍在她臀上。“啊——”虞晚桐被拍得一声惊呼,原本故意夹紧的小穴,现在是更紧了——只不过这次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本能紧缩。“不是…很能夹吗?”虞峥嵘喘着气开口,又拍了一巴掌在她另外一侧臀上,虞晚桐身下又是一缩。她一边顺着这股劲儿继续夹,一边委委屈屈地娇声喘息:“我没有……嗯…是哥哥太大了…塞不下嘛……”没有男人从心爱的女人口中听到这种话能不满足,而虞峥嵘回报这份满足的方式则是让虞晚桐也感到“满足”。“这样啊……”他像虞晚桐刚才那样开口,实则手已经顺着她的身躯向下游移,只是沉溺在情欲中的虞晚桐并没有发现。“看来是哥哥错怪你了。”虞峥嵘说着,然后便伸手掐了虞晚桐的阴蒂一下,这一下比他先前掐虞晚桐乳尖轻得多,但比乳尖更为敏感的花核哪里受得了这个。虞晚桐因此发出一声尖尖的哭叫,叫声甚至都还没完全成型,就被啜泣覆盖。爽到极致的快感变成水液淋漓而下,身下在喷水,她的眼角也滚落大颗大颗的眼泪,和她肌肤表面沁出的汗珠融在一起,汇聚成了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而这显然不会是今晚的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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