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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峥嵘今天本不该给虞晚桐打电话的。
正如他提前和虞晚桐交代过的那样,今天他有一场野外实训,只不过和虞晚桐想象中有所出入的是,他并非受训的队员,而是这场实训评估团的一员。
他担任的职务是导调员,负责携带裁判设备,判定受训双方的杀伤结果,同时也控制战场节奏、解决一些突发情况,因此常被戏称为模拟战场上的“上帝”。
他本也应与高高在上的上帝一样,冷眼旁观这场模拟了真实战场的残酷的“野外厮杀”,不为其中任何一个个体所动摇,公平公正地记录并评判他们的得失,然后将结果罗列、总结,并最终呈递上去。
虞峥嵘起初的确是这样做的,也做得很好,手头的数据没有问题,眼前的战场一切尽在控制,没有发生什么会让人烦心的突发情况,但他心里总是隐隐的有些不安。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超出他掌控的事情发生了,但他却不知情,甚至连一点苗头都没摸到。
虞峥嵘用鞋尖碾了碾足下的土块,将它碾成均匀细碎的齑粉,但心中的烦躁却没碾碎分毫。
到底是什么事情在潜意识中烧灼呢?
虞峥嵘暂时想不明白,但不妨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并不适合继续工作下去。
实训依然在进行,但作为评估团的一员,他们这些“导调员”却并不会像参与实训的队员那样被苛刻对待。
人都是会累的,尤其是他们这样靠个人之力去盯集体情况,更是一种极大的消耗,否则也不会挑选有丰厚经验的精英成员来担任。
虞峥嵘提前了一点和接替自己的同事交班,同事对他也很是理解。毕竟虞峥嵘最近出任务的频率实在是有点太高了,中间还请了个短假两地奔波,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么耗。
野外实训的时候,即便是评估团无事也不会轻易回驻地,而是跟着驻扎在野外,只不过驻扎的营区和受训队员活动的范围保持一定距离,避免干扰到他们。
虞峥嵘回了自己的帐篷,拿着杯子喝了口水,目光遥遥地落在天上。
今天的天色并不好,比他和虞晚桐去草原上的那夜更差,不仅没有星星和月亮,夜空黑沉一片,周遭还飘着雾,视野可见度极差,是专门为了今日的隐蔽、渗透训练特意挑出来的“好天气”。
不仅天气更差,共度此夜的人也远远比不上那个草原上的夜晚。那一晚他和妹妹相互依偎,而这一晚他却只能守着一群不省心的臭小子过夜。
没了草原上那昼夜相差极大的温差,厦门的夜虽然比承德的夜更温暖潮湿,但却因为身边少了一个贴心人而显得干涸生涩。
虞峥嵘忽然就想念起虞晚桐来,想念得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想念得好像自己心里躁动的那一角都被奇异地安抚下来。
于是虞峥嵘心中忽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他的躁动会是因为妹妹正在想他吗?
这个念头冒得太突然,也太强烈,在虞峥嵘回过神之前,他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嘟嘟”的忙音响起时,虞峥嵘懊悔地咬了下舌尖。
他不该在这个这个时间点给虞晚桐打电话的,这个点她一定已经睡了,他现在打电话过去,除了让电话铃声吵扰到妹妹的睡眠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但就在虞峥嵘准备挂断电话的下一秒,电话接通了。
虞峥嵘打来电话时,那突然响起的急促震动把沉浸在情欲中的虞晚桐吓了一跳,一手去拿手机,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地摁向小玩具。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哥哥在深夜的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但她能预料到,如果她不赶快接上,哥哥一定会因为怕打扰到她睡觉而迅速挂断。
绝对不行,送上门的哥哥怎么能就这样让他跑掉。
但越是手忙脚乱的时候,人就越容易出错,尤其此刻的虞晚桐不仅要分心多用,身体和意识都还被情欲冲刷得晕晕乎乎,简直是乱上加乱,自然也就错上加错。
先是单手拿着手机,手指滑动不稳,电话是接起来了,却不小心接到了视频通话上。再是手上没劲,没能成功长按住按钮把玩具关掉,反而不小心切换到了更强烈的那一档。
体内的震动陡然变得剧烈而密集,强烈的过电般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而好巧不巧的是,此刻虞峥嵘那边也正好通过了视频请求,接通了电话。
“啊…哈……”
在虞晚桐的急促的喘息声中,她和虞峥嵘四目相对,后者正处于昏暗的野外,树影婆娑,却难掩他眼中的锐气,而此刻,这种锋锐被惊愕打断,多出了一丝迟钝和茫然。
虞峥嵘想过接起视频电话后,会看见一个在电脑前打游戏,熬着眼睛当夜猫子的虞晚桐,又或者是困倦地窝在被子里,但却执着地要和他打视频的虞晚桐。但他绝对没想过,他会看见这样的虞晚桐——脸色潮红,眉眼间水色泛滥,潋滟如同春日繁花下的溪潭,眼神中还有遮掩不住的惊惶失措,好似被他打断了什么好事,捉奸在床似的。
想到“捉奸”两个字,即便知道妹妹不可能,爸妈也不会允许她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但虞峥嵘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严厉了几分,带着回部队后用惯了的命令口吻,沉沉质问道:
“虞晚桐,你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嗯…就是……”
虞晚桐努力压着溢出喉咙的喘息,但声音还是带着不自然的颤抖和沙哑。
她一边绞尽脑汁地想要编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应付虞峥嵘,一边再度伸手,试图关掉小玩具。
但她做的这一切,在虞峥嵘看来只不过是拙劣的表演和掩饰。
虞晚桐那明显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的颤抖音调,和急促到不符常理的呼吸频率,再加上她格外潮红的肤色,一举一动都是再明显不过的证据。
虞峥嵘原本还只是问问,但妹妹的躲闪和欺瞒让他心中陡然生出强烈的被背叛感,他盯着虞晚桐道:
“现在,回答我,你在做什么?”
“我、我……”
虞晚桐说话的时候,手顺利够到了小玩具,但剧烈震颤着的小玩具根本没法在她酸软的指尖被成功摁灭,反而因为她手指的助推,更进了几分,带来一阵更为剧烈的刺激,几乎让她眼前发白,晕眩得要看不清虞峥嵘的脸。
虞晚桐此刻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图省事直接使用小玩具,而不是打开蓝牙模式,后者虽然要费点事,但至少不会让她现在这么狼狈。
而更狼狈的是,在听到虞峥嵘那熟悉的,沉着而克制的声音时,那些被虞峥嵘在床上肏得死去活来的绯色记忆,都随着此刻听到他那熟悉的嗓音而瞬间回笼,充斥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之间。
心灵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终于让她溃不成军,快感上头的那一刻,她完全忘了眼前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盯着她的哥哥,在身体痉挛着喷出水液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再也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绵长呜咽,彻底被情欲的浪潮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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