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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自己在时清这个粉丝面前总是忍不住心软的。
她就不信,没人能攻破何夕的心里防线。
时渠,加油,我看好你!
被看好的时渠正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昨天睡觉那个姿势没法好好盖被子,她现在除了困还有点鼻塞。
真的很容易打呼噜啊!
她揉了揉鼻子,从挎包里摸出一张口罩戴上。
不管了,能挡一点是一点,睡觉要紧。
车门被打开的时候,时渠惊醒了,但她睁不开眼睛。
开门的是岁婉,她压低声音对后面人说:
“睡着了,我们轻点。”
几个人放轻动作上了车,小声交谈了几句什么。
这声音仿佛隔着层玻璃,越飘越远、越飘越远。
时渠没能听清,或许她听清了,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所以她没能知道她们聊了什么。
在车上这一觉,睡得很累。
隐约做了很多梦,可是醒来什么也不记得。
时渠摸摸自己的脸,发现口罩没了,应该是睡得太闷自己扯掉的。
她闭着眼睛缓了会儿,再次睁眼时才车此刻是停的,应该是在一个服务区里,时清和岁婉在前排安静地看手机。
自己旁边的座位是空的。
她下意识往四处看了看,岁婉余光瞥见后面的人动了,笑着回过头:
“在找你何夕姐姐啊?她走啦。”
时渠懵懵的:
“啊?”
这不是在高速上?她走去哪?
岁婉见她这个反应,逗得更起劲了:
“你一直睡觉,人家无聊,就走咯。”
有岁婉姐姐在,怎么会无聊?
时渠迟钝的脑子开始转动,明白过来这是个玩笑,猜想应该是正好碰见齐玥了。
时清的话印证了这个猜想:
“何夕去放行李而已,齐玥正好到这。我待会儿去公司开会,两个姐姐带你去医院看伤,可以吗?”
两个姐姐?她何德何能:
“不用不用,不用这么多人陪我的,两位姐姐会不会不太方便?”
她自己去就行了。
岁婉误会了她的意思:
“怎么,只想让你何夕姐姐陪啊?没事,我去医院有要探望的人,进了大门咱们分开走啊。”
时渠正想解释,何夕回来了。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就算卷进一丝外面的热浪也不惹人心烦,反而让人想起阳光下的花田,浪漫舒朗。
时渠刚到嘴边的话,随着吞咽的动作一齐滚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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