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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迟思抿着唇,没有说话。
唐梨叹口气,说:“既然你记得实验室的事情,也就证明你有着‘进入循环之前,我们之间的记忆’。”
“而你不记得‘红果子’的事情,代表你并没有最后几次循环的记忆。”
她拢着楚迟思的手,指尖还不太安分,极轻地挠了挠老婆的手心:“迟思,我说的对吧?”
楚迟思面色一僵,有点想抽回手,结果唐梨这人可坏,指节握得死紧,偏偏就是不给她走。
唐梨说:“我猜,你把节点设在了中间?”
她看着楚迟思,盯着对方的表情变化,猜测道:“所以现在是拥有一半循环记忆的你,和另一半循环的你?”
楚迟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次重置之后,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脖颈上围着条浅色丝巾,从领口之间,能看见一点细白柔软的皮肤。
有缕碎发垂在耳侧,被风吹得轻缓,勾在丝巾上面。唐梨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挽起。
指节勾着发丝,柔柔地擦过面颊,挽到了楚迟思的耳后。
唐梨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指尖有些贪恋肌肤上的香气,不舍得收回手来。
楚迟思在她的掌心之下,乖顺地闭上了眼睛,鸦睫很密很长,像一只蝴蝶钻入手心。
她说:“唐梨,好…好了。”
可能是阳光太细微,亦或是香气太诱人,唐梨的心跳得有点快,她抽回手来,塞到自己的臂弯里。
研究院位于高山之上,又因为那场事故而烧掉了旁边大部分的树林与,没了枝叶的遮蔽,寒风便越发凌冽刺骨。
冷风卷着砂石与尘埃,吹得人直打哆嗦,唐梨走到楚迟思身侧,帮她挡着些寒风:“这里有些冷,我们先回到车上吧。”
楚迟思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唐梨向楚迟思伸出手,对方便将手放了上来,小步靠近了她,靠在肩膀旁边。
两人并排走在山顶的冷风之中,彼此都藏着心事,彼此都心照不宣,其实她们两人的终点类似,却各自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机密的文件本就不多,遗址废墟上的那堆大火燃了一会,没有其他的助燃物,很快便静悄悄地熄灭了。
整理之后,楚迟思的后尾箱被塞得满满当当,一半是齐整的装备,另一半则是唐梨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后座也堆了点东西,只不过并没有太满,还是有一下空余位置可以放东西或者坐人的。
那一束粉色玫瑰花在唐梨的坚持下,还是避免了被扔掉的命运,漂漂亮亮地摆在了前座中间。
楚迟思似乎有些安静。
唐梨这人什么都不在乎,在北盟武装里各种消极怠工让唐弈棋很是头疼。只有牵扯到老婆的事情,她才会格外上心。
车内开着一点暖气,出风口向外吹着热风,将那一条薄而透明的丝巾吹动,雾气般笼罩着她的脖颈。
唐梨最了解老婆,楚迟思一直对衣物着装之类的事情不太感兴趣,衣橱里非黑即白,所有好看的裙子全是自己给她买的。
而她破天荒地戴上戴上丝巾,必定有其用意,可能与纹镜相关,也可能是想要遮掩、隐藏什么东西。
唐梨调了调座位,将身子倾过去:“迟思——”
这声喊得亲昵又缱绻,绵绵地缠上楚迟思的耳尖:“迟思,你怎么不说话了?”
楚迟思说:“在想事情。”
唐梨问:“想什么事情?”
楚迟思的心思吧,大多数时候都非常好猜,能被唐梨摸个八九不离十,但也有少部分情况,唐梨是一点都猜不到的。
就比如说,现在。
楚迟思抚上她的脸,指尖滑过面颊,而后向下,向下,揽住唐梨的后颈。
细小的纹路辄过皮肤,似一只轻盈的蝴蝶从面前飞过,悄然停在后颈处一块小小的皮肤上,细细的,痒痒的。
“唐梨……”
楚迟思轻抚着她的后颈,指尖仿佛在画着小圈,也似乎在写着字,将唐梨的呼吸绕乱了几拍。
“谎言是一种虚伪的,不符合事实的陈述,我欺骗了你,我故意想要躲开你,你会生我气吗?”
楚迟思声音好干净,带着一点点鼻音,糯糯地询问着自己:“唐梨,你是不是生气了?”
唐梨喉咙微哑:“没有。”
心脏不规律地跳动着,被楚迟思身上的淡香牵住了步调,一下快,一下慢,全落在她的手心之中。
指节拢着后颈,将她往回勾。
座位被“哐”得降到了最低,勉强能够让人平躺下来,本就有些狭小的空间里,距离更是被缩近的几乎交叠。
安全带勒着身体,像是皮带,也像是绳索,绕过白净的衬衫与肌肤,将那个人绑在座位上,绑在自己下方。
“唐梨。”
楚迟思依偎在肩颈旁,双臂环过脖颈,鼻尖蹭着肌肤,轻轻吻她的唇角:“不要生我的气。”
那吻太柔,太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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