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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都重要了。哎,自己还是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
本年的春考是崇元帝登基后的第一次人才选拔考试,他相当重视,命礼部上下一定要确保各个环节顺利进行。眼下,全国的考生都云集到了京城。礼部对他们进行严格的审核后发放了票卷,拿在手里更是分外慎重。
发放的最后一日,姜鹤临终于带着再无疏漏的户籍以及官学手续赶到。面对官员上下审视的眼神,她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走到这里,已是非常不易。
原先在平洲老家的时候,她爹嫌她是个女儿,一直拖拉着没有给她入籍。后来到了京城薛家,薛家给她办理了良民籍,。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还是前些日子跟薛桓吵了几句嘴,薛桓说漏嘴告诉她的。
最担心的户籍问题解决,接下来就是身份审核了。
因之前几次雅集文会上,她得到了一个官员欣赏,为她作保,避免了她像别的贫家学子那样走更多繁琐的审核流程。
官员审核无误后,将票卷发放给了她。姜鹤临努力掩饰自己的激动,可双手还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既顺利又艰辛,她都想哭了。
没走多远,眼前忽然窜出一个男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这人四十岁上下,满脸横肉,浑身上下从头发丝都散发出酒气。
待看清眼前的人后,姜鹤临惊呆了:“爹?”
客栈角落里,店小二端上几道硬菜。这男人又要了一坛子酒,高高兴兴自斟自饮。姜鹤临低头看了看自己瘪掉的钱袋子,颇为无奈。
“不愧是京城啊,可真繁华啊,什么都有,什么都好。”
姜鹤临不耐烦:“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爹闷了一碗酒,秘密眼睛,咂咂嘴:“爹当然是挂念你,你过年都不回去,爹只好来看你啊。”
姜鹤临一阵恶寒,脖子往后缩了一下:“说吧,什么事?哦,首先我没钱给你啊,我再京城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借朋友的,我还发愁怎么还呢。”
她爹听了,眼睛一亮:“没钱?哎呀,这好办啊。我跟你说,我就是来带你回去的。有个有钱的公子看上你了,给了我二百两银子买了你,你现在是他的人了。”
“什么?”姜鹤临怀疑自己听错了,皱眉,“你说你把我卖了?”
她爹察觉到了怒气,立刻放下酒碗,安抚着放轻语气,哄道:“临儿,你十七岁了,可以嫁人了。这些年你孤身在外吃了不少苦头,钱没挣到还要去送死,真不如嫁人去享福,你说呢?”
虽然早已对这个亲生父亲不抱有任何期望,可面对他这样的无情和汹涌的恶意,姜鹤临的痛苦犹如万箭穿心。
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怒意和委屈,深深呼吸,平复心绪:“我从家里逃出来之后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欠你的,你没有权力卖我。”她站起身,“吃完就回去吧,今后不要再来找我。”
姜鹤临头也不回的离开,她爹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惬意地又斟满了一碗酒。
当夜,白希年收到了裴谨辗转托人从宫外送来的信:
希年:
安否?春煦虽临,犹望珍重。
前谒陆院长,惜积劳成疾,药石罔效,已溘然长逝。幸眷属与门生共治后事,诸仪咸备。
余已回京,盼得晤叙。
没想到,院长竟然去年夏日一别,竟是最后一面。白希年深感愧疚,懊悔之前没有随裴谨一同前往。
白希年颓然坐下来,抚着额头,陷入悲伤的情绪中。人生无常,这一年来,他失去了恩师,失去了挚友往后,或许还会失去更多吧。
此时此刻,裴谨又一次孤身在香案前,与自己父母的灵牌相伴。看着高处的列祖列宗,他们的肉身早已不知作古多久,灵魂亦不知投向何处.
难道,就让这些不能说话的木头们困住自己的一生吗?
天蒙蒙亮,姜鹤临就被猛烈的拍门声惊醒。她急忙忙穿上外衫,下床来。几个官兵破门而入,把她吓坏了。
为首的大声质问:“你是不是姜鹤临。”
“我是,敢问官爷”
她还没说完,为首的一招手,外面进来两个女使,不由分说将她拉到了屏风后面扒开了外衫
女使小步回来,对为首的说:“的确是个姑娘。”
“带走!”
官兵这么一闹,厢房的门纷纷打开,挤满了睡眼惺忪看热闹的人。只见姜鹤临面如死灰,被官兵扭送着下楼。
楼下,躲在店小二身后的薛桓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懵了。
“发生什么事了?”店小二问掌柜的。
掌柜的晃动着算盘,摇摇头:“说是‘假冒考生,扰乱科考’,那小公子看着不像恶人啊,真是奇怪。”
听他们这么说,薛桓心里暗叫不好,连忙追了出去。
看着一行人远去的方向,应该是刑部。薛桓想继续追,又开始害怕畏缩。犹豫之际,忽然一人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带入小巷子中。
“少爷,是我。”此人正是姜鹤临那个不做好事的爹。
薛桓一见是他,嫌弃得拍了拍他触碰过自己的地方,摆出尊贵公子的架势来:“有事就说!”他忽然反应过来了,“等一下,这事不是你做的吧?”
姜爹一脸谄媚:“是啊是啊,我去揭发的。少爷,我做的好吧?这样她就没办法考试,只能回乡了。”
薛桓一脸不可置信:世上竟然有如此愚蠢的人?
“少爷,答应你的事,我可尽心尽力啊。”姜爹搓搓手,“你看,剩下的钱,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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