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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径直冲到白修的房间,一肚子欲火,也有点生气。白修像是知道她会来,早就脱光衣服在床上等她了。他双手靠后微微撑在床上,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张开着。柔和而清澈的月光轻抚着他,肌肤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圣洁之美。月光如同细密的银纱,轻轻覆盖在他每一寸肌肤之上,使得白修原本就洁白无瑕的肤质更添了几分细腻与温润。月光与肌肤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共鸣,让那细腻之感愈发显着,仿佛每一道光线都在轻轻描绘着肌肤下细腻的纹理,使其显得更加柔和而富有弹性。银色长发如银河倾泻,如瀑布披落,每一缕发丝都似乎蕴含着月光的精髓,闪烁着淡淡的、冷冽而神秘的光泽,仿佛是被星辰亲吻过的绸缎。他绿色的眸子好像在发光,像翡翠,就这么看着沉清,轻轻地笑着。柔和又梦幻。月下美人。怒火是没有了,看到白修的这副模样瞬间消散,只剩下欲火。想也没想,沉清从床尾爬上去,踢掉拖鞋。她坐到白修身上,靠近,去亲吻他。伴侣的发情会影响兽人,白修被她吻得脸红,也发情了。两根阴茎都勃起了。其他的兽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大家都被诱发进入了发情期。繁缕和奈月最先憋不住,他们也想要和沉清亲热,想要得到沉清的疼爱。于是自左右爬上床,沉清被他们拉了起来,双手搭在他们背上,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地去亲吻她的脖子,奈月是又咬又舔,繁缕是又吸又啃。“唔嗯……”“哈啊……”沉清蹭着白修的阴茎,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的阴唇、阴蒂,爽得不行。她的下面紧紧吸着白修,淫水沾满了他的两根阴茎。沉清扶住其中一根,插入了自己的体内,因为被充分润湿,所以进入得异常顺利。刚插进去沉清都开始抖。“啊……啊!”奈月和繁缕用她的手去握各自的阴茎,撸动起来,又支撑住沉清,两只温度不同的手握在她的侧腰上,手上的阴茎感觉也很不一样,繁缕更光滑一些,不像奈月,有着更狰狞的阴茎布满柱身,但都不是什么小东西。繁缕含住她的乳尖,又用舌头去舔弄,奈月则是去吸吮乳头周围,又用鼻尖去顶蹭她的乳尖。白修又伸手,用自己空着的那根阴茎去摩擦她的阴蒂,马眼好像在和她的阴蒂接吻一样。沉清到处都被伺候得舒服,整个人主动摇起了腰。她闭上眼睛,头微微仰起,浪叫着“啊啊——好爽……”“呃,啊啊啊!!!哈啊——”沉清声调一变,高潮了。叁个兽人都射了。繁缕和奈月动作不停,刚射完也不见软。沉清下身有些发抖,她微微抬起屁股,白修抽出他的一根阴茎,伴随着一些精液和淫水,但还没有流出来多少,立刻又被白修的另一根堵住了,他再次插进沉清体内。“唔……哈啊——”突然有人舔她的脖子,是云梵希,他早就勃起的性器抵在沉清软嫩的臀肉上磨蹭着。沉清被他舔得脖子痒痒的。云梵希伸手沾了些白修刚才空着的一根阴茎射到她小腹上的精液。然后手伸进她的臀缝,在她的后穴打转,她那里也是粉粉嫩嫩的,又窄又小,一圈小褶皱紧致又漂亮。在她体内的白修和被她握住阴茎的繁缕与奈月均感觉到她浑身一紧,差点被她绞得射精。“放松。”云梵希又去舔她的耳朵,温柔地说着。另外叁个兽人也不动了,因为沉清平时是不可能让他们进入那里的,但偏偏现在沉清发情了,被他们勾得欲火焚身,此时也不在意这个了。她趴到白修的身上,扶住他的肩膀。奈月和繁缕在旁边自己撸着,他们也很关注沉清的后穴。云梵希探入了一根手指,缓缓抽插着。因为异物感,沉清有些不习惯,轻轻地抖着。白修抱着沉清,抚摸着她的脑袋,不敢乱动,怕她难受,他有些不爽地看着云梵希。云梵希和他对上视线,眯了眯眼睛,他也不爽用白修的精液给沉清润滑扩张。沉清太紧了,用手指担心她受伤,顾不得那些,云梵希掰开她柔软的臀肉,伸出舌头,用舌尖给她的后穴扩张。白修挑眉。沉清抖得更厉害,因为舌头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微微抬起头,眼尾潮红,面颊绯红地看着白修。白修被她看得心动,去吻她,唇舌交缠。云梵希不爽,舍不得打沉清,拍了下白修的大腿。哪想白修动了起来。“唔……”好在扩张得差不多了,云梵希扶住自己的性器,塞进沉清的臀缝,龟头抵在她的后穴上,缓缓插入了进去。“啊……”因为扩张得充分,没有多痛,只是有异物感,沉清前后都被填满了。云梵希压在她背上。她现在像块儿夹心饼干,在白修和云梵希之间。白修要和沉清接吻,云梵希一掌按住他的脸,然后扳过沉清的脑袋让她和自己接吻。白修额头青筋暴起,他的舌头变成蛇信子,从云梵希的指缝中穿出,去舔沉清。两个都要亲她。沉清只好伸出舌头,两个兽人一上一下地舔着她的舌头。服了,第一次叁个人一起接吻。沉清的奶子压在白修的胸膛上,云梵希也要用手去挡住,让她的奶子在自己的手心,白修又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不让他压着沉清。不过沉清没精力去管他们这些小动作,他俩闹归闹,身下的动作是一点也不停。不仅前后被填满,白修的另一根还在磨着她的阴蒂,胸也被云梵希揉捏着,从他指缝中溢出的乳肉又会蹭到白修的胸。沉清爽得要死。只能发出舒服的呻吟,哪顾得上说话呀。“啊啊啊啊啊!”沉清又高潮,两兽人双双射在她体内。旁边看着的兽人们忍不了了,尤其是牧相旬和暗锐,他俩还从头到尾都没碰到过沉清。于是一个扯开沉清身上的云梵希,另一个抱起沉清,也没管她穴里都是白修射了两轮的精液,反而因为这个,插入得很顺利,暗锐应该是所有兽人之中最大的一个,他每次又特别小心,会帮沉清做很久的前戏,让沉清开心舒服,很多时候根本没有充分释放,只是心理得到满足——其实沉清亲他一下就会开心得不行。他站立着,沉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面对着面,暗锐开始挺腰。“啊啊……唔……暗锐好大……”暗锐被她喊得兴奋,去亲她的脸蛋。沉清也笑着让他亲。牧相旬也憋得难受,但不急,让好朋友暗锐先独自爽一下,他还有心情撸了一把云梵希的头发,大概是觉得他开发沉清的后穴干得好。然后凑了过去,拍拍暗锐的手臂,一只手抓住沉清搭在暗锐腰上的腿,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慢慢插入了沉清的后穴里,又是异物感,但并不痛,可能是和他们做爱做太多,身体也有所变化吧。两个兽人一前一后地顶弄起沉清。暗锐在前面和她接吻,牧相旬在后面吻着她的肩膀。又是夹心饼干。沉清觉得很好笑,就笑了出来。“好像夹心饼干呀。”她这么说了出来,都觉得她可爱。奈月和繁缕勾肩搭背地站在床尾说下一轮到他俩了,商量着怎么样让沉清舒服。白修和云梵希难得很和平地并排坐在床边,一起看着沉清。“好好相处吧,”白修先开口“反正都想让她开心。”云梵希手撑在床上,脑袋微微歪着“嗯”了一声。是和解了。沉清不知道做了多久,天亮了也还在做,体内是没少于过两根的,穴里空了一下又会被填满,不知道被谁被喂了几次水,一遍操她一遍给她按摩,暗锐给她喂奶又让她补充了体力,所以不会累。而且奈月还是第一次和她做爱,他们之前都没做过。奈月在她体内成结,锁住了,沉清才想起来狼也是犬科,满满当当射了好多精液,射了很久很久。大家就不让他射在沉清体内了,奈月委屈啊,他生来就是犬科,他有什么办法。繁缕在她体内潮吹了,也被他们说,沉清倒觉得还好,繁缕急的耳朵和尾巴都冒出来了。后面喷出来的东西太多了,沉清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精液啊、水啊、尿啊……只记得很快乐、很舒服、发情期过了也还在做、爽得要命、舒服得要死。沉清想,还好没人尿她里面,不过她自己没忍住尿了,对牧相旬挺不好意思的,还尿到他嘴里了,不过他干嘛那么得意?吐出来啊?!其他家伙羡慕个什么劲儿啊??毛病。后来太爽了,失去意识,还以为自己舒服到升天了。迷迷糊糊地听到他们几个在说话,沉清想他们精力还真好,后来好像带着她去洗漱了,无语,洗个澡哪需要那么多人摸她啊。后面沉清舒舒服服地睡着了。再醒过来,那叁个毛茸茸的都变成兽形态缩在她怀里,另外叁个是人形态和她睡在一起,另外两个是体型太大不方便,白修是怕蛇形态吓到他。沉清眨眼,做了这么久还神清气爽的,也不痛,难道自己是先天做爱圣体?她一把抱起怀里叁个小家伙,刚好一大一中一小,他们叁醒过来发现彼此挨这么近吓了一跳,都要挣扎,结果又发现被沉清抱在怀里,又老实了,乖乖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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