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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微微松一口气:“是我研究生同学,”她搪塞,“可能太久没见吧,觉得难得。”
“哦……”王西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下午她给王西林放了半天假,自己在设计室把这段时间的样稿从重新整理一遍。
晚上她和方祺去吃日料,事业发展顺畅,两个都开心,又叫服务生烫几瓶清酒,两人围坐在一处絮絮闲话着慢慢喝掉。
暖烘烘的。
酒意上头,有些晕眩,但走到外面被冷风一吹,又觉灵台清明,通身舒畅。
方祺叫代驾回家,云棠则沿人行道慢慢走回小区。
上楼,进门,她解了围巾和大衣,懒散散的陷进沙发里。
房间温暖,酒意渐渐又回卷,还带来困倦。
朦胧中就要睡着,忽然听门铃响。
云棠一开始以为是梦,但门铃顽固,一声一声不知间断,直到她完全清醒。
云棠喊一声‘稍等’,从沙发上爬起来,头重脚轻的走去开门。
开门前她问外面是谁,没人说话。
打开猫眼,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酒精麻痹了神经,独居的警惕今夜被云棠抛在脑后。
她一边奇怪为什么猫眼看不到外面,一边抬手打开门锁。
外面人的力量比她更大,门扉不过只开一条细微的缝隙,就被一把拽开。
在看见来人面孔的那一刻,云棠陡然惊醒。
她试图补救,双手去拽门把手,但徒劳无功,庄廷已经完全掌握主动权,伸手将她推进玄关。
‘咔哒’一声,门被庄廷关上。
云棠踉跄几步,手扶着客厅橱柜站稳,戒备着看他。
“你来做什么?”
庄廷也喝了酒,头脸涨得通红,他嘿嘿笑两声:“我今天听见你说已经跟黎淮叙分手了。”
云棠借橱柜的遮挡,手指慢慢探到身后,想去拿被她塞在裤子后兜的手机。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她问,“我跟谁谈恋爱,又跟谁分手,都是我的自由。庄廷,你最好快些走,不然我要报警了。”
“报警?”他嗤笑,“警察又管不着男女之事。”
笑几声,庄廷又敛了笑意:“云棠,你现在也该跟我谈恋爱了吧?”
云棠像在看一个神经病:“疯子。”
庄廷双眼迷离,想了半天才说:“我不是疯子,我就是喜欢你而已。”
云棠拒绝的斩钉截铁:“我上次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庄廷,我们之间除了同学关系之外,其他任何关系都绝无可能。”
这句话刺痛了庄廷敏感的神经,他忽然发怒,抬起重重一脚踢在玄关的独立鞋柜上。
鞋柜应声而倒,高跟鞋平底鞋四处乱飞。
“庄廷!”云棠扬声厉喝,划开手机屏幕,“我马上就报警!”
庄廷喘着粗气,虎视眈眈又垂涎三尺的盯住云棠:“我到底差在哪里,你宁愿去跟一个大了十岁的阿叔睡觉,也不愿意跟我亲近?!”
“放干净你的臭嘴!”
云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气势十足,但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手机屏幕被划开,云棠毫不犹豫点开拨号页面。
只是,「110」只输了前两位,庄廷便陡然跃起,直扑云棠而来。
她躲闪不及,被他抓住肩膀,重重推到摁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继而是背脊和腰臀,泛起骨肉碎裂的剧痛。
手机也从她手中飞出去,摔在墙上,瞬间裂成几半。
真痛啊!
剧烈的痛让云棠眼前发黑,连呼吸都近乎中断。
庄廷压在她身上,腥臭的酒气从他口中喷出:“你装什么清高?”他恶狠狠,已全然变成了一个魔鬼,“他有钱,你在床上一定使劲浑身解数也要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吧,怎么,换成我就不行了?”
“我是真喜欢你,才愿意接纳你,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珍贵货色不成?”他骂一句脏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劝你见好就收,你在他身子底下怎么扭着腰叫,一会儿也得跟我那么叫!”
庄廷抬手摁在她的胸前。
云棠只剩绝望。
下一秒,门锁响起轻轻一声“欢迎回家”,而后被人在外面骤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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