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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妙雅接过纸条,缓缓展开。
纸上字迹歪斜,显是书写之人年迈或手不稳,墨迹也淡,但内容却让她心头骤然一紧:“表姑娘安,老奴孙氏,冒死求见,今夜亥时三刻,于寒山寺外枫桥畔等候,万望珍重,切切。”
孙嬷嬷…
第58章
长安退下后,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周妙雅仍捏着那张孙嬷嬷写给她的纸条。
她将纸条轻轻放在烛火上,看着纸条慢慢烧成灰烬。
朱弘毅行至她身侧,垂目看那灰烬,语气平静如水:“文毓瑾方在宗祠发难,将你逐出文家,转眼便有旧仆冒险传书,时机太过巧合。”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下去:“需提防这是文毓瑾设下的陷阱。”
周妙雅抬眸,窗外文府老宅的飞檐被雨线浸得模糊。
她声音很轻:“孙嬷嬷…不一样,她是祖母从娘家带过来的老人,伺候了祖母一辈子,也护了我半辈子。我小时候生病,是她整夜整夜抱着我,用酒擦身降温,我学画手腕酸痛,是她用药油帮我揉开。”
记忆像潮水涌了上来,她眼前闪过许多细碎的过往,最终定格在文毓瑾意图用强的那个惊魂之夜:“那夜…若不是孙嬷嬷机警,随着白芷一同请来祖母,我恐怕…早已失身于文毓瑾。”
孙嬷嬷于她,并非普通仆役,更是在那吃人文府中,曾给过她一线生机和些许温暖的人。
朱弘毅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他能听出她语气中深藏的那份信任。
周妙雅转过身,直面朱弘毅,眸光清亮而坚定:“我必须去见她,祖母走之前还有话没有说完,孙嬷嬷或许…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朱弘毅凝视她片刻,见她眉宇间虽仍有凝重,却无半分犹豫与怯懦。
他深知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文家的风霜刀剑早已教会她警惕,她此刻的坚持,是源于对过往那点微光的珍视,以及对真相的迫切。
他终是颔首,不再劝阻,语气却愈发肃然:“好,你去见,但一切须依本王安排。”
他走近一步,烛光在他深邃的眸中跳跃,映出运筹帷幄的冷静:“文毓瑾此人,心思缜密,手段狠绝。他既能当众将你驱逐,便绝不会轻易罢手。他料定你心系祖母,情感用事,若他设局,今夜枫桥便是最好的时机。”
他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中带着决断:“届时,本王的人会提前清场,暗中布控。你只管去见她,问你想问的话。但需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一旦有异动,立刻撤离,其余之事,交由本王。”
周妙雅望着他,心中因文毓瑾而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了几分。她明白,这并非束缚,而是他给予的最坚实的庇护。
她轻轻点头:“我明白,我会小心。”
夜色渐沉,亥时将至。
周妙雅披上一件素净无纹的玄色斗篷,兜帽落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推开客栈房门,廊下昏黄的灯光映照出她沉静的侧脸。
朱弘毅站在她身后,并未相送,只最后嘱咐了一句:“记住,提防文毓瑾在暗中埋伏。”
周妙雅脚步未停,微微颔首,身影便没入廊下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朝着客栈后门走去。
后门处,长安与两名便装侍卫早已候立多时,更远处的屋脊,巷口,河岸,尚有十余道暗哨屏息潜伏,皆把目光锁向那座古老的枫桥。
枫桥畔,夜泊的船只静静停靠,偶有灯火在船舱中闪烁,寒山寺的轮廓在夜色中静谧而庄严,唯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钟声,悠远沉静。
周妙雅在桥头站定,河风带着水汽拂面,微凉,她拢了拢斗篷,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芦苇丛忽地窸窣作响,一道佝偻的身影蹑手蹑脚地闪了出来。
她穿着深色的粗布衣裙,用头巾包住头脸,虽步履蹒跚却带着急切。
走到近前,她微微抬起脸,月光下,那张脸布满皱纹,眼神清亮,眼底却燃着焦光,正是孙嬷嬷。
“表小姐!”
孙嬷嬷一把抓住周妙雅的手,她的手心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老奴…老奴可算见到您了!”
周妙雅反握住她冰冷的手,掌心感受到了孙嬷嬷的颤意,不由得心头一酸:“嬷嬷,您怎么冒险来了?若是被文毓瑾…”
孙嬷嬷急急打断她,老眼里瞬间涌上泪水:“老奴顾不了那么多了!今日祠堂里那些混账话,老奴都听说了!他们…他们这是在往小姐身上泼脏水,要把小姐往死路上逼啊!老太太若是泉下有知,定要气得…”
她哽咽到说不下去,胸口被郁气堵着,急急着喘息着,双手冰凉却死死攥住周妙雅,半晌,才又开口:
“小姐…老奴虽未跟着老太太北上,没见过那康家小姐是何等模样,心性如何,可、可老奴在文家伺候了一辈子,打死我也不信,老太太会是死于什么内宅妇人的嫉妒,老太太的死,背后定有天大的阴谋,绝不是那么简单!”
周妙雅心头剧震,指下意识地收紧,声音发颤:“嬷嬷,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孙嬷嬷老眼含泪,月光下闪过一瞬决然,她几乎贴在周妙雅耳侧,气息不稳地低语:“老奴…老奴只晓得一桩旧事,当年小姐尚在襁褓,是被抱进文家门的,而抱您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奴的嫡亲妹妹,是她亲手将您送到老太太眼前。”
周妙雅呼吸一窒,仿佛连心跳都停了一瞬,多年来,她自认是文家不知何处拾来的孤女,万没料到竟与孙嬷嬷有这般渊源。
她急急追问,声音因紧张而发紧:“您妹妹?她如今人在何处?她…她可知我亲生父母是谁?”
孙嬷嬷却痛苦地摇了摇头,泪水落得更凶:“她…她在宫里,在皇宫中做了一辈子的女官…老奴只知道这些,连她具体在哪一宫当差都不清楚,我们姐妹,几十年也难得通一次消息。”
她喘了口气,抬手抹去泪水,忽从怀中摸出一封泛黄的信笺,指尖微颤地递到周妙雅面前,说出了更惊人的信息:“这是老太太出事前半月寄给老奴的,信里只写了一句,日前于宫中西苑偶遇孙氏,容色尚好,汝可安心。”
孙嬷嬷说罢,便拿出那封信,递到周妙雅手上。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后怕:“老太太头一回进宫赴宴,回来便写了此信,可信才到老奴手里,她老人家就…就遭了祸,表小姐,老奴只怕…只怕老太太的死,与这次见面脱不了干系,她们…她们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话音未落,周妙雅已觉一股冰寒从脚底直窜脊背,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
宫中女官…祖母密会…旋即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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