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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远山愣住了,没有预想到这样的情况。他原本就只是想和段霖做爱而已,前面不行才不得不用後面,可是现在好像一直阳痿的人突然吃了药效奇好的壮阳药,来八百个回合都没问题。
段霖抽出手指,看着面前两个同样红艳的穴口也有些迟疑,决定尊重当事人的意见,“你第一次想用哪里?”
祝远山脸色涨红,捂着眼睛自暴自弃地说随便。
段霖对他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非常不满,但他硬得都有点发疼了,紫红色的阴茎上盘桓着暴起的青筋,急于找到出口发泄。理智燃烧殆尽,他飞快地脱下了衣裤,最终一咬牙,龟头抵在了柔软的逼口,缓缓向内推进。
“嗯…啊啊,疼,慢点!慢一点……”最开始硕大的顶端进入时有些困难,祝远山疼得眉头紧皱,背都弓了起来,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攥着床单的手指快捏碎了,被用力地反握住,指甲掐进了段霖的掌心里。他边俯下身亲吻祝远山的嘴唇,边克制欲望缓慢地挤入。
狰狞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攻略城池般撑出一条甬道,激烈的快感直冲上脑,段霖粗重地喘息着,进到一半时停住让身下的人适应了一会儿,在他耳边问,“还可以吗?”
穴心不断冒出的淫水像是天然的润滑液,微微撕裂感的疼痛很快被填满的饱胀感,祝远山感受到那根粗壮的阴茎上青筋都在跳动,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说,“可以…可以,全都进来,我要你…”
听到这句话好像吃了顶级春药,段霖本就坚硬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他闷哼了一声继续向前,直到顶到了一层阻力。他顿时愣住了,疑惑地向下看,就算真的有那层膜也不会在这麽深的位置,阴茎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
他低头时看见祝远山薄薄的肚皮隐约被撑出了微微鼓起的轮廓,突然意识到龟头顶到的是子宫颈。
宫口没有打开,那一截阴茎还没能完全进去,祝远山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扭着屁股催他动一动。
段霖亲了亲他的眼皮,突然直起身来,擡起祝远山的一条腿,全根性器抽出後又重新重重地顶了进去。
“啊——”祝远山尖叫着一瞬间哭了出来,圆滚滚的眼泪顺着眼眶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他捂着嘴还没有回过神就被激烈的操干刺激到翻出眼白。
段霖像是失控般地撞进他的身体,软嫩的逼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圈,反复被磨成更深红艳丽的红色。穴腔里的软肉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柱身的每个地方,在他操入时紧紧地包裹上来,抽走时又像是依依不舍地追逐挽留,龟头不断撞在穴心,马眼也好像在被嘬吸着,爽得他发出声声低喘。
“老公,老公轻点,啊啊,太重了…”祝远山哭得整张脸都花了,黑长湿漉的睫毛粘在一起,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段霖俯下身温柔地亲他,胯下却每次都发狠地顶进去,语气无辜地在他耳边说,“我轻不了。”
祝远山快被气晕了。他哭得好惨,哆哆嗦嗦地小声呻吟,穴心被用力研磨的爽感让他快要发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完全沉沦在情欲里,大脑放空摒弃了一切思考,好像他生而为人就是为了这样的时刻。
刚建立起来坚定的自尊也像是被段霖的鸡巴撞碎了,不停哭喊着求饶说老公慢一点。
湿软肥嫩的逼口被打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祝远山面红耳赤地向後仰头,脖颈绷起细小的青色血管。他感觉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一阵酥麻酸胀的感觉,快要到达临界点,忍不住挺起腰迎合着每次横冲直撞的操干。
段霖却突然抽出了湿淋淋的阴茎,在祝远山不明所以的呻吟声中又操进了他後面的穴眼。
“啊!”经过充分扩张的地方没有太疼,可祝远山还是尖叫着直蹬腿,马上就要高潮的肉逼硬生生止住了快感。他崩溃似的呜呜哭叫着,想骂人大脑又一片空白,牙都快咬碎了,可下一秒段霖操到了他肠道内的敏感点,又是一阵蚀骨销魂的快感潮水般汹涌上来。
“呜呜呜呜呜…”祝远山放声大哭到一半被段霖的舌头堵住了嘴,剩下的都堵回喉咙里了。
段霖一边大开大合地操着他的穴眼,一边好心提醒,“再叫嗓子都哑了。”
没有宫颈的阻碍,阴茎很顺利地全根捅了进去,比刚才更爽,同样紧致的地方好像天生为了承受这种事而存在。段霖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汗珠顺着下巴一路流到精壮的小腹,不断挺腰时线条漂亮的腹肌也块块分明地鼓起。他看到祝远山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前端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那个人也喘息着下意识擡起手想要抚摸上去,却被一把抓住。
段霖单手钳着他两只手腕举到头顶,下体操得更深了,重重撞在他的骚点上,佯装生气地问,“我在操你,你还当着我的面自慰?”
祝远山张张嘴说不出话,被他理直气壮的质问弄得哑口无言,他的愤怒还没有消散现在还感觉一阵憋屈,重重深呼吸几次又开始哭了,眼泪好像就没停下过。
段霖压制住想笑的冲动,狠狠操着掌管他前列腺高潮的突点,紧致的屁眼完全被撑开了,一点褶皱都没有,祝远山的阴茎也一直在流水,湿漉漉的痕迹蹭在白嫩的小腹,时不时隔着肚皮被段霖的鸡巴撞到。
感觉到紧紧箍着自己的软肉似乎在抽动,段霖看见祝远山又绷紧了腰,臀肉在一阵阵颤抖,声音也变得甜腻动人。他比祝远山更清楚这具身体的反应,顿时知道是又快要高潮了,突然把阴茎抽了出来,狂风暴雨般重新操回了空虚的小逼里。
“啊啊……不要,求你了,老公,求你了…”祝远山哭得嗓子哑得不成调子,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痉挛,後穴卡在临界的感觉让他快要发疯,可饥渴的肉逼却又一次爽到极点。
两个洞口轮着被操了好多次,每回都是快要高潮时被硬生生止住,崩溃感和快感交替汹涌上脑,祝远山张着嘴都喊不出声音。
他虚软的双腿被段霖架在肩膀,鸡巴顶进来的力气每次都又重又狠,龟头研磨在宫口,好像终于破开了一道缝隙,在段霖用力喘息着完全操进去的同时,他终于如愿以偿酣畅淋漓地高潮了一次。
阴道喷出一股股粘腻的淫水,浇在还在冲撞的性器顶端,段霖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射在了祝远山的身体里。
精液顺着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淌下来,红润的阴唇都有些外翻,隐约能看见穴里骚红的软肉。段霖捞起身下人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同他接吻,祝远山还处在高潮後剧烈的快感中没有回过神,连生气都忘了,乖乖张开嘴让段霖的舌头舔到他口腔的每个角落。
两个人抱着亲了一会儿,空气中似乎流动着淫靡的味道,窗外已经是彻底的黑天。
段霖缓过来後又想到还有事没做完,他把快要软成一滩水的祝远山翻了个身,握着他的腰把人拎起来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你丶你干嘛啊…”祝远山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本能感觉危险地想往前爬,可前面就是床头柜,还没迈出去呢就被抓着脚踝扯回到身下了,软嫩的臀肉被扇了一巴掌,荡漾开一阵肉浪,留下五根通红的指印。
“干你。”段霖言简意赅地回答他,再次勃起的阴茎又操进了祝远山的屁眼里。
老婆都辛辛苦苦洗干净了,不能浪费,段霖这样想着觉得很有道理。
祝远山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去,全身被汗水浸湿,酸软得像是生了锈,他神志都有些恍惚了,软下去的肉棒却又食髓知味地硬了起来。他怒其不争地把脸埋进臂弯里,段霖动作飞快地在这人要哭之前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粉红色的肉棒随着颠簸的身体一抖一抖,段霖故意不去碰,一只手捂着祝远山的嘴,另一只手捏他柔软的乳尖。哭声止住之後黏腻的水声和床板晃动的声音就格外明显,在熟悉的卧室第一次做这种事,仿佛有种禁忌感。
祝远山的呼吸被闷在段霖的手心里,微微窒息的感觉让他身体格外敏感,腿根抽搐几下後终于被操射了出来,蚌肉般翕动的嫩逼也助兴似的又喷出淫水。
白浊飞溅到床单上,祝远山全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连段霖射在他的穴眼里也只是颤抖了几下,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他又痛又爽,敏感得好像再碰一下就会高潮。
“有这麽累吗?都是我在动。”段霖神清气爽地擦了把汗,抽出阴茎时一大团浓白的精液立刻滑下来,来不及堵住都流到了前面。
祝远山闷哼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又用手蒙住,连只耳朵都不愿意露出来。
“别生气,不生气好不好?乖宝?”段霖贼溜溜地凑过去,没人理,他又圈着祝远山亲他的後背,“我今天过生日呢。”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他乘胜追击,死皮赖脸地贴过去,“来,亲亲。”
祝远山回光返照地用尽全力,一头把他撞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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