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听到玩,胖棉花立马就跑过去了,黏黏糊糊挤进叔叔怀里,凑着脑袋看着面前的板板,奶声奶气问:“什么呀?”
“五子棋。”唐昭时揽着他,轻声细语教他怎么玩,又把笔放到胖棉花手上。
小家伙很感兴趣,乖乖坐在叔叔对面,握着笔笔跃跃欲试。
“叔叔先来。”唐昭时弯起唇角。
在棋面最中央圈一个小圈,唐昭时抬手,示意胖棉花划叉。
小家伙握着笔笔,犹犹豫豫,在喜欢的一个地方划上一个叉。
唐昭时笑意更甚,继续和胖棉花玩五子棋,一个圈一个叉,划到最后,他在三个相连的圈圈中划下一条直线。
唐昭时眼眸弯弯:“我赢了。”
胖棉花:“???”
胖棉花睁大眼睛,握着笔笔呆愣住了,低头看看棋面,再抬头看看叔叔,半天说不出话。
有点奇怪,但幼崽年纪小小的,他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
胖棉花鼓了鼓脸颊,“还要,玩~”
“好。”唐昭时重新将棋面擦去痕迹,这次示意胖棉花先来,小家伙学着叔叔,在棋面最中央,划了一个圈圈。
一大一小,一个划圈,一个划叉,最后唐昭时又把三个叉叉连成一条直线,笑眯眯看着对面的小家伙:“我又赢了。”
胖棉花呼吸加重,吸了吸鼻子,握着笔笔:“还要玩~”
唐昭时就陪他一起玩。
十分钟后。
胖棉花抱着笔笔,低头看看棋面,又抬头看看叔叔,吸了吸鼻子,扁着嘴巴泪汪汪:“嘤……”
惹了小的,来了大的,桑落站在唐昭时面前,垂眸看着他,面无表情。
唐昭时老老实实坐着,垂眼低眉,不敢抬头看他。
桑落:“你几岁了?”
唐昭时老实回答:“三十一了。”
桑落又问:“他几岁了?”
唐昭时脑袋垂得更低了:“两岁半……”
桑落:“然后?你欺负一个两岁半的孩子?唐先生。”
“我错了,桑老师。”唐昭时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眨了眨眼睫。
桑落拿过一旁的指宽竹板,敲了两下他的手心,哼了一声:“下不为例。”
唐昭时点头:“是,桑老师。”
桑落收了竹板,“孩子小,你不能让让他?自己弄哭的自己哄。”
唐昭时起身,抱过委屈的小家伙,举高高抱飞飞,低声细语哄着,走一走轻摇晃。
小家伙哼哼唧唧,被叔叔哄好了,抱着笔笔,看着叔叔,奶声奶气说还要玩。
唐昭时就坐下,清理棋面,重新开始。
这次不敢仗着自己年纪大,再欺负孩子,唐昭时老老实实让着他,还在一旁细声细气慢慢教导他怎么下棋,直到小家伙自己会下棋以后才停下。
“宝宝真棒!”唐昭时夸他。
胖棉花咯咯笑起来,湿漉漉的睫毛一眨一眨,抱着笔笔去找爸爸,奶声奶气要爸爸夸夸,小胖脸羞红。
桑落侧头看了眼唐昭时。
唐昭时解释:“这次没让着,是小家伙自己赢的,他很厉害。”
桑落说他:“不许欺负孩子。”
唐昭时轻笑,抬手蹭蹭鼻尖,弯眸笑着:“下次不敢了,桑老师。”
桑落抱起胖棉花,低头亲亲他的小脸蛋,夸他:“胖棉花很厉害呀。”
唐昭时进去端了饭菜出去,盛饭,舀汤。
桑落抱着孩子跟在后面,把胖棉花放在儿童椅里,戴好小围兜。
今天高兴,桑落取了自己收藏的青提茉莉果酒,拿了两个酒杯,各倒了半杯,取了一杯放到唐昭时面前。
胖棉花歪头,看了看爸爸和叔叔面前的杯杯,再看看自己面前。
棉花没有呀?
桑落又去拿了一个小木杯,往里面倒了一瓶草莓牛奶,放到胖棉花面前。
小家伙抱着杯子,凑着脑袋去看看爸爸的杯子,疑惑地睁着圆溜大眼,眨巴眨巴,又看看叔叔。
棉花的不一样呀~
桑落失笑,揉揉他的脑袋,指了指他手里抱着的小木杯:“棉花是小孩子,所以用小杯杯,只能喝这个甜甜。”
胖棉花眨巴眨巴大眼睛,抱着杯子喝一口,香香甜甜,小家伙眼睛布灵一亮,这下满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