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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春辩解道:“你别乱说话,我当证人可是实话实说,没有一句虚言,哪裏需要什么人打点我。”
刘义不屑地切了一声:“要不是你为曲武作证,又担心叶将归的那些拥趸找你麻烦,否则怎么可能舍得丢下这么大片土地润别的地方去了。”
廖春听他提到叶将归,咬牙切齿道:“别说什么拥趸,她本人已经直接给我放大招了,说我不好好种地,违反领地管理条例,让张慈把我给赶走。”
刘义闻言,不禁有些幸灾乐祸,“谁叫你的领地靠近姓阮的,就她家的仙桃,把别人的地衬得跟荒地似的,谁靠近谁倒霉。”
廖春听了这话,如同寻到了知音,愤愤道:“趁着要走了,晚上去把她地裏给搅弄一番,让她今年卖不出果子!”
阮姳听到这,拳头瞬间握紧。
刘义却立马来劲,低骂道:“上次我开旋耕机来帮她耕地,这丫地裏石头多,硬说我耕不好,还上来把我揍了一顿,我这还气在头上呢。老弟你什么时候干,今晚我来跟你一起干,让这小贱人哭都没地方哭。”
反正干完了,到时候栽赃到廖春身上,自己能摘个一干二净,把之前憋的那股气给出了。
廖春道:“我今晚约了人了没空,明晚上天黑了再干,后天天一亮我就走,到时候她寻不到人,气死她!”
刘义搓了搓手:“好好好,我明晚来跟你彙合。”
“那橡胶的事,还能不能给弟弟搭一下线?”
或许是有了共同的目标,刘义这回没拒绝,道:“我回去就联系我那朋友,看看他在厂子裏还有没有人。不过先说好了,我只是帮忙问问,成不成还是另外一回事。”
廖春忙道:“我知道,你就帮我问问,刚刚说介绍费的事,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刘义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骑着三轮车离去了。
阮姳回到家,气还在喉咙卡着,直接拨通上官瑜的电话,将刚刚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上官瑜听完后,气得咬着牙齿咯咯响,骂道:“都是些什么垃圾人,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你别急,有我在,明天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刚好也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别的领主,让他们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看谁还敢欺负你。”
阮姳心中感激,虽然对付廖春和刘义,她自己也有把握,但有了上官瑜的加入,她感到自己又多了一份底气。
“瑜姐,我能拜你为师吗?我想跟你学学功夫。”
经过上次猎鳄鱼的行动,阮姳能看得出来,上官瑜出手,从来不是单一地依靠异能,更多的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强大身体素质和精湛的格斗技巧,这些都是她所欠缺的。
上官瑜愣了一下,问道:“你是力量异能者,一般人都打不过你,怎么还要学功夫?”
“我想学习更多的技巧,锻炼我的耐力,还有反应能力。虽然对付普通人异能已经足够,但万一遇到更厉害的人…我希望能把我的异能发挥到最大化。”阮姳解释道。
上官瑜笑道:“这有什么不成?不用拜师,明天开始就教你。”
阮姳感动不已,连连道谢。
上官瑜之于她,已经不仅仅是救命恩人了。
至于拜师礼,不管对方收不收,还是要准备。
“今晚上山等一下我,我跟你一起上去,正好有点事和小晚商量。”上官瑜道。
阮姳:“好。”
……
傍晚,阮姳洗完澡,和上官瑜说了时间。
随后两人在裂沟处碰头,一起上山。
进了山洞,叶风晚没有之前的暴躁,吃了东西之后很快就清醒过来。
阮姳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讲话,看着她懒懒靠在那裏,脑子裏控制不住地回放着昨晚上她们俩荒唐的那一幕,耳朵控制不住地发烫。
直到上官瑜叫她的名字,她才回过神来,抬起头,茫然地望着她。
上官瑜说道:“阿冲好像对你有点意思,今天还向我打听你的情况。”
阮姳下意识看了一眼叶风晚,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面色如常地坐在那裏。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示是想接受还是不想接受的意思。
上官瑜继续说:“他今年二十五,和你没相差几岁,这些年一直跟着我,人还是挺踏实的。”
叶风晚这时才转过头来,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阮姳。
阮姳移开目光,道:“我对他没什么意思。”
上官瑜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人,眉毛轻挑:“你又没对象,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阮姳轻咳了一声,婉拒道:“不用了,我现在很忙,猪圈还没建成,又准备收仙桃了,还有十亩地要种,我没时间想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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