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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很烫很烫,我给她用了降温贴,没见起效,这才上来。”
“我现在就下去。”叶风晚转身去拿外套披上,就要出门去。
见阮姳也跟上来,忙道:“好老婆,有我就好,快回去睡觉。”
阮姳不依:“先去看看姐的情况。”
叶风晚便不再劝,快步往楼下去。
等进了房间,屋裏有些闷热,外面风大,耿姨不敢开窗。
叶风晚冲着阮姳道:“老婆,把窗子开一点点,用什么东西顶住,留点缝隙。”
阮姳转身就去弄。
叶风晚说着,人已经坐到床边,伸手去探叶将归的额头,果然很烫。
再看一眼体温枪,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耿姨已经把医药箱拿来,放在床头柜上。
叶风晚拆了一支注射器,开始从她身上抽血。
耿姨紧张道:“不是发烧吗?怎么还要抽血?”
叶风晚头也不抬地道:“我得看看到底是病毒的原因还是生理病症,就抽一点。”
等抽完血,从医药箱裏翻了几包药,各取一粒交给耿姨,“给她服下去,继续用退热贴,我上楼去化验,半个小时左右下来。”
阮姳见她望过来,催促道:“你快去吧,我在这裏陪她们。”
叶风晚忙转身上楼去。
楼上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事实上那间书房就是叶风晚平时在家的小型实验室。
半个小时并没有很久,阮姳陪着耿姨坐着了一会儿,她人就下来了。
“是怎么回事?”耿姨忙问道。
“两个原因都有,刚刚生理病症的药已经吃了,其他的只能等,明天我去研究院拿药。”
之前用阮姳血液配的药,分别给沈秋凌母女和叶将归用,还加了一个徐雪,这段时间叶将归恢复良好,剩下的没有放在家裏。
阮姳问:“现在不能去拿吗?”
叶风晚道:“姐姐身份敏感,现在凌晨一点,这个时候去研究院会引起各方人士猜测,暂时忍耐几个小时。”
阮姳不禁皱起了眉头。
“是用我的血来配置的药吗?直接从我这裏抽行不行。”
说着挽起了袖子。
叶风晚迟疑了一下。
阮姳不耐烦道:“我平时切菜切到手也流血,你抽一点我能死吗?”
叶风晚心一颤,上前一把抱住她。
耿姨抹了抹眼泪,也不知道该劝哪个。
阮姳推开她:“我要是知道怎么弄我就自己抽了。”
叶风晚才道:“好,我抽。”
说完又从药箱拿了一根新的针筒。
抽了小半管,吸着鼻子道:“我还要上楼一会儿。”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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