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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坦洛庄园里几乎涵盖了你所能想像到的所有玩乐方式,包括燕京最有名审核制度最严的会所「临台涧」就修建在这座庄园内。
乔凛虚这次要去的地方也正是临台涧。
她来过这里无数次,但每一次都不是为了享受圣坦洛的玩乐,而是为了接一个人,一个在她生命中举足轻重的人。
「叮铃铃——」乔凛虚兜里的手机再次响起,上面显示的是号码,没有备注。
对方大概又是不知道拿了谁的手机来给她打的电话。
在铃声响起的第二下,乔凛虚接通了这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的吵闹,音乐丶嬉笑丶鬼哭狼嚎,这一切的声音都在打电话那人开口说话後,消弭在了乔凛虚的耳朵里,她只听得见对方的声音。
她只听见她说,「你怎麽还没到?我好难受。」
对方醉酒後下意识撒娇的语气让乔凛虚一怔,然後便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走了两步後又渐渐小跑了起来。
「我到庄园了,正在往临台涧走,你乖乖等我一下。」
电话那头的人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後又开始嘀嘀咕咕地骂了几句,「烦死了,破庄园修这麽大干什麽。」
乔凛虚听着对方像小孩子一样发脾气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後开口安慰道:「我很快就到了,两分钟。」
这话一出,对方仿佛才满意,随便应了一声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乔凛虚抿抿唇压下心底的怅然,随後将手机放好,加快了速度朝着不远处的临台涧跑去。
-
站在包厢门口时,乔凛虚下意识地开始审视自己此刻的外表,衬衫是今早刚换的,上面还有对方喜欢的香t氛味道,这样进去不会出太大问题的。
她呼出一口气,在进去之前顺手招来了一旁的服务生,低声说了几句话,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推开门,浓烈的酒精味便冲击着乔凛虚的嗅觉神经,本就因为工作而疲惫的大脑此刻更是突突的疼。
包厢里的灯光很暗,陡然被推开了门,里面人的动作也都顿了一瞬。
走廊上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了包厢内,引起了里面那些少爷小姐的不满。
「妈的,谁啊,开什麽灯啊!少爷我眼睛都被刺痛了。」说话的是个明显已经喝懵的男人,怀里正抱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小模特卿卿我我。
他旁边的人倒是比他清醒一点,在看清门口背光处站着的是谁後,直接给了那人一脚,哑着嗓子骂道:「不要命了,你不看看那是谁!」
男人如梦初醒,瞪大眼睛仔细看去,这酒立马醒了大半。
「艹,她怎麽来了!大小姐打电话了?」
「应该是吧,要是不打电话对方也不敢随便过来吧。」
「别说了,过来了。」
乔凛虚在包厢内扫视了一圈,终於在包厢中间看见了众星捧月般,整个人斜靠在沙发上的戚恪,她手边是那部刚给她打完电话的手机。
乔凛虚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包厢里的味道,但还是皱着眉一步步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而乔凛虚一靠近,原本霸占了整个沙发正在闭目休息的戚恪也睁开了眼睛。
是她熟悉的味道。
乔凛虚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打量视线,这种场面她经历过太多次了,她早就习惯了那些视线。
她在沙发前蹲下了身,抬手拂过了戚恪醉酒泛红的脸颊,轻声问道:「戚恪,还难受吗?」
戚恪没有回答,就这麽睁着眼看着她。过了半晌,开口道:「你怎麽才来。」说完皱起了眉头。
乔凛虚没有为自己辩解,「抱歉来晚了,我们现在回家好吗?」
戚恪微微眯起那双勾人的双眸,看着乔凛虚鬓边略微散乱的发丝和她那双盛满了爱意的眼眸,闻着那抹在酒味中十分突出的馨香,抬手轻轻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上楼。」
这话一出,周遭默默窥探着一切的那些少爷小姐脸上都露出了戏谑古怪的笑容。
临台涧可不是简单的会所,包厢楼上是什麽,他们这些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少爷小姐可都不陌生。
那是专门为这些希望玩得尽兴的顾客准备的,是一间间能让顾客舒适过夜的大床房。
戚恪倒是没有多醉,所以在发现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後,微微偏头双眼斜斜瞥了一眼,那些人便噤若寒蝉地收敛了表情移开目光。
可作为主角之一的乔凛虚却仿佛半点没发现这一切,只是在戚恪说要上楼时怔愣了一会儿,然後微微扬起了唇角点了点头,忙碌奔波而来的疲惫心情顿时好了大半,「好,那我扶你上去?」
「不用,我还没醉到那种程度。」说完,戚恪率先从沙发上站起身,乔凛虚没反驳她,但还是上前搀着她的臂膀将人给扶起来。
两人直接无视了周围的一群人,只是戚恪踩着高跟鞋晃晃悠悠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了脚步。
原本都松了一口气的包厢内众人又一下子将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上。
戚恪站直身子,曼妙的身躯背光站在门口显出一道神秘剪影,她回过头看向自己方才躺过的沙发方向,那边有一男一女正遥遥看着她。
「赵茧,你身边要都是这些无聊货色,那你被你那妹妹给踩死倒也正常。」说完戚恪勾起唇角轻蔑一笑,十分不给人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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