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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消费高了,里面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酒水的质量自然也比其他酒吧的好,酒保丶调酒师丶DJ甚至是门外检查证件的保安,每个人的脸都是相当能打的。
乔凛虚和叶霄阑两人长得不差身材又好,所以一进酒吧自然也就有人盯上了她们。
两人对此全然不知,叶霄阑只一心一意地拉着乔凛虚坐到了吧台上,拿着酒单想尝尝鲜。
酒吧里灯光昏暗,刺激着耳鼓膜的音乐让乔凛虚已经有些头昏脑涨,都还没喝酒便有些微醺的感觉。
叶霄阑点的酒很快送上,但还没等两人喝上一口,乔凛虚手里的酒杯就被一只手给夺走了。
她罕见地有些想发火,皱着眉头抬眼就朝对方瞥去。
来人是个男的,看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背头衬衫西装裤,看起来和酒吧格格不入十分反差,但他衬衫领口的纽扣又解开了两颗,看起来又十分放荡。
「二位只有就两个人?要和我们一起玩吗?」说着,男人指了指他身後的卡座。
Dark的卡座是需要提前预定的,而预定卡座的钱也是要比其他酒吧高很多的。
眼前这两个女生一看就是不常来酒吧的,现在有卡座可以体验,那必然是不会拒绝他的。
男人想的很美好,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但乔凛虚却半点面子都不给,看了人一眼後便冷冷回过头,看着吧台内的调酒师说道:「重新给我调一杯,那杯脏了。」
调酒师闻言忽然笑了起来,眉头一挑爽快应道:「好的客人。」
那男人见状脸色立马沉了下来,重重把酒杯往吧台桌上一放,溢出的酒液溅落了一些在乔凛虚的裤子上。
但男人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这茬,「二位,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出来玩就是为了交朋友,没必要把场面弄得这麽难看吧。」
叶霄阑本来乐得看这男的在乔凛虚面前吃瘪,但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不高兴了,「你有素质你直接来人手里夺杯子?能不能滚,我有看见傻逼就想吐的病。」
男人脸色顿时十分难看,但碍於吧台内那个一直看着他们的调酒师,他还是选择忍了下来。
Dark不像其他酒吧,里面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有义务保护好每一位顾客的人身安全,再加上酒吧老板还是个有权有势的富二代,所以基本没人想不开会在这里闹事。
看着那男人灰溜溜地离开,叶霄阑撇着嘴翻了个白眼,「真晦气。」
调酒师闻言笑了起来,主动将自己重新调配好的两杯酒递到了两人面前,「二位客人不好意思,这两杯算是给二位的补偿,都是店里的新品还没有上架的,希望这个小插曲不会打扰到二位的心情。」
乔凛虚倒是无所谓,世界上傻逼那麽多,偶尔遇上一两个也是能接受的。反倒是叶霄阑觉得有些烦躁,她本意是想拉着好友出来小酌一杯放松心情,结果还遇上这麽个事。
「嘘嘘要回去吗?咱们回家喝其实也差不t多。」叶霄阑问道。
乔凛虚摇摇头,顺手端起那杯新调的酒喝了一口,滞涩的口感顿时冲击这她的味觉,让她瞬间便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属於橘子柠檬的清甜果味冲刷了那股滞涩的感觉,让人感觉十分爽快。
「叶子,你试试,这酒还不错。」乔凛虚一口气将那杯酒喝了个乾净,心情好了不少。
叶霄阑见状,狐疑地端着杯子喝了一口,那瞬间的表情和乔凛虚刚才如出一辙,「还真挺好喝的!」
「可以再给我们上一杯吗?」乔凛虚将空杯子推到了调酒师面前。
「当然。」调酒师接过空杯,「但是这酒後劲儿有点大,二位量力而行。」
叶霄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放心,我千杯不醉,这点算不上什麽。」
调酒师见过太多这种放大话的客人,所以只是笑笑不置可否,继续为她们调上第二杯酒。
但属於酒精的冲击直到此刻才显现出来。
-
Dark二楼的包厢内,躁郁不堪的戚恪紧皱着眉头一杯解一杯地喝着酒,坐在一旁的井仪和古一瑾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眼里看出了不解。
井仪清了清嗓子,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了身旁的小男模,略微坐直了身子,「小七,你今天早上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组局,就是为了来这儿纯喝酒?」
天知道她接到电话的时候人都是懵的,听见戚恪那麽严肃的声音,还以为是出了什麽事,所以也只约了另一个共同好友古一瑾,连其他人都没叫。
戚恪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道:「十二点是一大早?」
井仪冷不丁被噎了一句,知道戚恪估计是在气头上,於是转头给古一瑾递了个眼色。
该你去了。
古一瑾不着痕迹地收回和井仪对视的视线,伸手拎着镜框摘下了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今天不是周末吗,怎麽没见到小乔?」
古一瑾话音刚落,戚恪便重重地将手里的空酒杯放到了酒桌上,包厢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井仪微微挑眉,知道今天来这出的原因多半就是戚恪和乔凛虚之间出事了。
井仪刚想张嘴说点什麽,这时包厢的门却忽然被推开。
来人推开包厢门便朝着古一瑾小跑过去,语气雀跃地说道:「阿瑾你猜我在下面看见谁了!」
古一瑾转头看了一眼戚恪,然後才朝着来人招了招手,「江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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