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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里乔凛虚虽然没有去过医院,但戚恪和之前一样每晚都会和对方视频。但有些不一样的是,乔凛虚依旧在视频另一头忙碌着,戚恪却没有再做自己的事,而是时刻都注视着视频那头的乔凛虚。
乔凛虚偶尔放松自己疲惫的双眼抬头时,t都能看见手机里那人满心满眼都是她。
乔凛虚有时会觉得别扭,於是会主动选择挂断视频,但她每次一说出这话,戚恪那亮晶晶的双眼变回立即蒙上一层阴霾,失落又可怜。
「嘘嘘,是我打扰到你了吗?」戚恪每次都会这样问,再配合上她的眼神,乔凛虚对她几乎说不出重话。
她觉得戚恪好像因为受了伤,连心智都退回了小孩时期,但不得不承认,乔凛虚对戚恪这种变化十分受用。
她在年少时喜欢的人,不就正是这样的戚恪吗?
所以每次戚恪这样说,乔凛虚都不忍心再挂掉对方的视频,就这麽放任对方肆无忌惮且安静炙热地盯着她。
乔凛虚顶着这道视线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工作,无奈地伸手揉了揉发胀的眼角,随口问道:「最近伤口还有刚开始那麽疼吗?」
戚恪在自己的病情上从来不会对乔凛虚撒谎,所以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乔凛虚见状轻笑一声:「这是什麽意思?」
戚恪笑着说:「没有那麽疼了,但换药的时候还是很难熬。」
乔凛虚轻叹一口气,她心里对戚恪始终都是愧疚的。戚恪敏锐地注意到了她情绪上的起伏,所以很快拉开话题。
「嘘嘘明天可以来医院看我吗?」
「有什麽事吗?」
戚恪弯起眉眼,「我之前进手术室的时候说过的,出来要送你一个礼物的,不记得了吗?」
乔凛虚脑子里塞的大部分都是工作上的事,这会儿仔细回忆起来,对方在进手术室前好像确实拉着她的手说过些什麽。
「抱歉,最近太忙,我忘了,所以才一直没来医院。」
戚恪摇摇头,「没事,我知道公司的事情很多,所以明天有空吗?」
乔凛虚没办法立即答覆她,而是从旁边拿过平板,在上面翻看起自己明天的行程。
她低着头,平板屏幕上的光映照在她脸上,戚恪的视线也落在她脸上,仿佛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没一会儿乔凛虚有了答案,「明天上午有两个会要开,下午可以去医院。」
「好,我等你。」
……
第二天下午,戚恪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看向窗户外面,膝盖上放着一个十分简约的礼品盒,上面什麽标志也没有,看起来十分低调质朴。
乔凛虚昨天和她约好了今天下午见面,可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戚恪也就这麽在轮椅上枯坐了两个小时。
不过她却完全没有感到烦躁,反而时间越久,心里越发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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