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晨光从殿顶窟窿漏下,在青石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卫蓝、赵玉儿和阿穆隆吃过麦饼和干肉,精神都好了不少,赵玉儿脸上的红晕褪去,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三人围在窟窿下转了好几圈,踮脚仰头望了半天,还是想不出爬上三丈多高殿顶的法子。
昨天他简单问了一下赵玉儿龙甲神章是否也给她传了功法。
“可能是些阵法,不是功法,挺难懂的!”赵玉儿有些苦恼。
“玉儿,昨天龙甲神章除了阵法,没传给你别的吗?比如……能让人飞的功法?”卫蓝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赵玉儿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只有些画着奇怪纹路的阵法图,我连认都认不全,更别说用了。”她顿了顿,眼睛突然亮起来,“对了公子!我们不是还有那个芥子袋吗?说不定里面有能帮我们出去的宝贝!”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苍逸上人那个褐色的芥子袋,念动卫蓝教她的咒语。袋口“噗”地一声喷出一团白雾,地上瞬间堆起了好几样东西:一把通体透明的宝剑、一面青铜小圆镜、一套不知是何材质的阵旗阵盘、一方柔软的红丝锦帕、一张样子像蛐蟮的巨大的怪虫的蜕皮,还有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简。
卫蓝第一眼就盯上了那把宝剑。它薄得像蝉翼,剑身通透如水晶,阳光照在上面,竟折射出细碎的七彩光斑,握柄是乌木所制,缠着银线,剑身上用古朴的大篆刻着两个字——“极光”。卫蓝想起敖天曾说过这把极光剑是玄嚣飞升时留下的,立刻欣喜的拿到手里。
“好剑!”卫蓝感觉这把剑入手竟轻得像一片羽毛,完全不像金属打造的兵器。他试着挥舞了几下,剑刃划破空气,只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却带着一股无形的锐气,让旁边的阿穆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是太轻了,握着手感不太顺。”卫蓝咂了咂嘴,将宝剑递给赵玉儿,“你试试?女孩子或许更适合这种轻剑。”
赵玉儿犹豫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剑柄,异变陡生!
“嗡——!”
极光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色光芒,像一轮小太阳悬在赵玉儿手中,剑身剧烈震颤,发出清越的鸣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剑柄传到赵玉儿体内,她只觉得手臂像被抽干了一样,又麻又疼,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手,极光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光芒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通透的模样。
赵玉儿踉跄着扶住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连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她虚弱地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显然是耗力过度,像是刚跑完几十里路一般疲惫。
“玉儿!你怎么样?”卫蓝连忙上前扶住她,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只觉得脉象紊乱,跳得又快又弱。
阿穆隆也凑过来,挠着头嘟囔:“这剑咋跟活的似的,还会‘咬人’?”
卫蓝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极光剑,剑身依旧冰凉通透,刚才那股狂暴的吸力仿佛从未存在过。他叹了口气,将剑连同地上的其他东西一起收进芥子袋:“这些都是有灵性的宝贝,可惜我们没有真元和修为,根本驾驭不了。强行使用,反而会伤了自己。还是等以后有了实力,再慢慢研究吧。”
赵玉儿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喘匀气,声音还有些虚弱:“是啊,看着都是好东西,却没一件能用得上的,真是可惜了,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出去。”
卫蓝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却变得笃定:“别急,我有办法。”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转身从容地向着角落里黑蝎子的尸体走去——既然宝贝用不了,那就只能从其他地方想辙了。
一条由石人外衣拧成的绳索堆在地上,像灰黑色的巨蟒。那些粗麻布衣裳被卫蓝用剑割成布条,绳结处还塞了几块碎石增加重量,二十多丈的长度在平台上盘了三圈。卫蓝拎起绳索一端,黑蝎子那对白色月牙钩正卡在绳头——钩尖泛着冷光,内侧的倒刺还沾着干涸的血渍,被他用布条牢牢绑紧。
“我先上,你们跟上。”卫蓝深吸一口气,抡起绳索。布条在他手中划出圆弧,带着破空的风声,三圈过后猛地向前掷出。“暴击术”的力道灌注在绳端,月牙钩如离弦之箭窜向殿顶窟窿,“咔哒”一声脆响,精准地勾住了外侧的椽木,绳索瞬间绷紧,在风里微微震颤。
他拽了拽绳身,确认稳固后率先攀爬。麻布绳索磨得掌心发烫,每向上挪一尺,都能感觉到殿顶砖石的粗糙。爬到一半时,脚下突然打滑,他连忙用膝盖顶住石缝,低头看见赵玉儿正抓着绳索向上,阿穆隆紧随其后,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给自己壮胆。
“抓紧!”卫蓝腾出一只手,在赵玉儿快到顶时伸手拉住她。三人互相拉扯着翻上殿顶,趴在冰凉的琉璃瓦上大口喘气,阳光晒得瓦片发烫,总算驱散了几分地宫的阴寒。
卫蓝率先坐起身,刚想舒展筋骨,目光触及四周时突然僵住——
;
姑墨城像被一只巨大的黑碗扣住了。
城外是遮天蔽日的黑色旋风,风柱从地面直插云霄,卷着沙石发出“呜呜”的嘶吼,连阳光都被滤成了诡异的暗黄色。那些旋风看似狂暴,却在城池边缘突然收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风幕,将整座城罩在中央。而城内,竟是一片死寂的风眼——没有一丝风,连衣角都纹丝不动,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神弃之地……”阿穆隆喃喃自语,指着风幕的方向,“难怪连真神都不敢来,这哪是人待的地方!”
卫蓝还没来得及细想,赵玉儿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看那边!”
寝宫外围的空地上,二十几只妖兽正缓缓围拢。它们上半身是赤褐色的人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手臂比寻常人小腿还粗,手中握着磨尖的木矛;下半身却是蝎子的躯体,覆着黝黑的甲壳,六对步足踩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尾钩高高翘起,泛着剧毒的青紫色。
“嗷嗷——”最前面的妖兽突然抬头,复眼在阳光下闪着红光,显然发现了殿顶的三人。它举起木矛指向天空,怪叫声刺破寂静,其余妖兽立刻骚动起来,纷纷转向寝宫,尾钩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卫蓝只觉得后背发寒。这些妖兽足有两丈高,站在殿顶平视过去,正好对上它们血红的复眼,一股腥臊味顺着风眼的气流飘上来,呛得人皱眉。
“这下麻烦了。”卫蓝攥紧拳头。风幕在外围打转,就算杀出妖兽的包围,也冲不破那道黑色屏障。他看着妖兽们围在寝宫墙根下,有的用步足刨着地面,有的将木矛掷向殿顶——矛尖擦着瓦檐飞过,砸在远处的城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伤不到他们分毫。
“它们不会爬!”赵玉儿突然开口,指着妖兽们笨拙的动作。那些蝎子下半身太过沉重,每次试图攀墙,都会因为重心不稳摔回地面,引得同伴发出嘲笑般的怪叫。
三人暂时松了口气,在殿顶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阿穆隆从怀里掏出剩下的羊肉干,一边啃一边对着妖兽做鬼脸,时不时学它们的怪叫回敬,惹得下方的妖兽更加暴躁,木矛扔得更勤了。
卫蓝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瓦片。风眼的寂静让人不安,那些妖兽看似笨拙,却像训练有素的卫兵,始终保持着包围的阵型,显然是在等待时机。他瞥向赵玉儿,发现她正望着风幕出神,眼神发亮,指尖在膝盖上画着奇怪的纹路。
“你发现什么了?”卫蓝忍不住问。
赵玉儿回过神,指着风幕的边缘:“你看那些旋风,转动的方向……是不是有点规律?”
卫蓝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黑色风柱果然在以极慢的速度顺时针旋转,像个巨大的磨盘。而风眼内侧,隐约能看到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正随着旋风的转动微微闪烁。
“规律又能怎样?”阿穆隆咂咂嘴,“总不能钻进去吧?”
卫蓝没说话,只是望着那道风幕,心里隐隐觉得,赵玉儿或许发现了什么。但眼下,最紧迫的还是墙根下那些虎视眈眈的妖兽——它们的耐心显然有限,最前面的几只已经开始用尾钩撞击城墙,石屑簌簌落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濒死前,李绪被迫来到了穿书界,领取了炮灰配角卡。穿来时,炮灰原主刚被校霸前男友抛弃,是个骄纵愚蠢的恋爱脑美丽女主的对照组金窝窝里的假凤凰。按照剧情,她未来将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远走外国他乡,嫁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成为笑话。好消息,李绪穿过来了。坏消息,李绪是个阴暗社恐老鼠人。老鼠人真的做不到和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混在一起。为了破局,只能发疯。...
文案我犯了个罪孽,我害死了他喜欢的人。他想我死,可我想活。後来他求着我活,而我却只想死。我认识他十年,两年幻梦,八年苦痛。以前我为你流尽了眼泪,现在我只想说,收起你的眼泪,老子不稀罕。我跟他说,周木已经死了。在你把他卖掉的那一天就死了。他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傻子。一报还一报,你施加给我的痛,我十倍还你。完整版双番外见微博(ID作者乔清越),晋江新号乔清越内容标签悲剧周木周胤城方佑肃齐楚一齐少扬其它虐攻虐受,虐身虐心,後知後觉,虐疯虐残一句话简介我的罪,不至死立意珍惜眼前人...
小说简介柯南谁是白月光作者柚鸟文案藤圣子终于把好友的案子结束掉,能开开心心的回警视厅继续升官发财捉犯人了,竟然偶遇了三年前的告白对象,还是冷漠拒绝了自己的那种。该死的墨镜卷毛,要是能变胖变丑变虚伪就好了可他怎么和三年前完全没有变化呢?!万圣节爆炸案终于结束了,松田阵平被派往米花町的爆炸案去做支援,没想到遇到...
高亮本文由于设定原因後续情节无法再继续写。会采用第一人称番外模式完成整个故事。继续高亮感觉无论写了什麽都是我的思考和经历,所以前面的内容也不会动或者删改,谢谢能看到这里的读者包容。以下原文案卑微恋爱脑天之骄子占有欲超强影帝攻×战斗力贼强理性大美人科研天才受小县城出身的夏屿在和前男友分手後第五年,被污蔑为学术圈内有名的学术妲己,被梦想大门拒之门外,声名狼藉。正当同学对其嗤之以鼻时,他却突然官宣即将上一档火爆全国的选秀恋综,对象是当红顶流影帝。学术圈?有病吧?粉丝们?疯了吗?路人们?怎麽长这麽好看?三拨人如火如荼展开骂战,而主角正坐在餐厅里,跟影帝烛光晚餐。恋综只是合约,你如果不愿意,可以不管。燕京顶级豪门太子丶娱乐圈顶流影帝丶拥有衆多头衔,从不看任何人脸色的天之骄子姿态似乎要低到尘埃里,朝夏屿说的每一句话都字句斟酌,小心翼翼。我没有想过逼你。内容标签都市花季雨季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其它预收文快穿杀死小说家无限请勿报考剑修专业...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综英美当杰森遇见杰西卡本书作者砚瑜本书简介杰森在一次魔法事件之中,被迫捡回家一个长相漂亮,身材堪称完美,腰间卡着与他相似武器的女人。他更感到恐惧的是她竟然是他的同位体。平行世界的他,是个女人?!不仅如此,平行世界的养父,还有几个讨人厌的兄弟,都变成了女人?!杰森觉得,他们要是变成女人,可能还不会如此惹人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