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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平安有外挂,挑水只是做做样子,总不能凭空多出来用不完的水吧?那样的话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
而且自己也确实需要挑水喝的,空间里如今不仅有一只死老鼠,还有两具死尸,他觉得有些膈应。
泉水在河道的低洼处汇集成一个水坑,此时结满了厚厚的冰,只有靠近泉眼处还没有冻结实。
路平安用扁担捣碎了冰面,打了两桶水,又往空间里收了一些,挑上水桶往准备往回走。
正走着呢,偶然一瞟,不远处的田埂下,雪地上赫然出现一串脚印。
这引起了路平安的注意,他放下水桶,跳下田埂,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串脚印看似如同狗爪子印儿,只不过要大上许多。
"不会是狼爪子印儿吧?"路平安心想。
作为男人,除了美女跳舞,路平安还很喜欢刷一些荒野求生、荒野狩猎、钓鱼、徒步穿越、狼王的崛起、一代传奇狮王之类的视频,洗地毯、修驴蹄、锻刀大赛更是他的最爱,说是见多识广不算吹牛吧?
一些基础类的知识路平安是不缺的,小时候还成天跟着邻居家大哥扛着气枪打鸟,拎着夹子、套子去野地里抓兔子,说是能打野东西可真不算吹牛。
但路平安的知识储备太过于碎片化,太有局限性,压根就不成体系。
放到当地这个相对陌生的环境,初来乍到的路平安和后世那些分不清麦苗和韭菜的城里孩子回村儿压根没啥区别。
就比如现在,他还在对着地上的爪子印研究呢,他也没想想,村子里穷的都快尿血了,哪来的能力养个比猪还能吃的大型犬?
路平安有个朋友曾经养了一条,没多久,随着狗子越长越大,变的越来越能吃,最后他实在是承受不了了,宁愿贴两千块钱也要把狗送养。
没错,路平安说的就是那个号称狗中之猪的——拉布拉多拉的多!
研究了一会儿,路平安无奈的放弃了。
没办法,经过多次大规模打狼运动,狼差点就被打绝种了。
到了现代,狼只在西北、内蒙等地相对常见,就连东北地区的林子里都很少了,路平安压根就没详细研究过,他懂个嘚啊?
可如今这个年代,整个北方大地到处都有狼的踪迹,村里养的小猪、羊羔子,动不动就被祸害。
甚至有些地方还有孩子遇袭的,路平安他们在水库工地干活时,总是能看见一个少了半个脸的男的,他就是小时候被野东西袭击了。
不仅是没了半张脸,就连声带也被野东西掐喉咙时咬坏了,说不了话,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二十啷当岁的大好年纪,也没人肯给他说个媳妇。
路平安跳上田埂,挑着水急急忙忙的回了窑洞。放下担子,路平安又急急忙忙的朝着支书家走去。
这时支书的侄子王双喜迎着路平安走来,一见路平安,拦着他问道:
"平安,听说你会抓兔子?啥时候给哥弄一只解解馋呢?"
路平安没理会他的调侃,王双喜这家伙人心不坏,就是有些懒,说话不招人待见。
"哎哎,你看你?别走啊!你不是想去打猎么,咱俩一块去呗?
正好我叔说了,过几天天好了,要挖水渠。我不想干那活儿,你要是同意了,我负责去跟我叔说。"
路平安有些不敢置信,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双喜哥,你脑子没病吧?
谁家打猎不是趁着大雪过后进山?只有下雪了,才更好找野物的痕迹。
打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谁知道要在山里晃荡几天?说不定还得睡在野地里呢,冷的能冻死个人,你跟着干嘛?找罪受啊?"
"你脑子才有病呢!我是谁?我妈说我粘上毛比猴都精。
到时候我说和你进山,到乡里我姐家住几天,你等回来时顺道去喊我一声,咱俩再一块儿回来,不就齐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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