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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没带手机。”
宋嘉禾:“……”
锡纸烫:“……”
黄毛白毛:“……”
金发妹子郁闷地走了。
宋嘉禾舌尖抵着上牙膛,指着裴时樾面前茶几上的手机:“不是哥们?告诉你爸这是啥?会发光的砖头块?”
他话音未落,一旁又想起一道清晰的女声:“哈喽帅哥,能拼个桌吗?”
一抬眼,一个气场超强的御姐笑吟吟站在面前,身后还缩着个比她矮小半头的小萝莉。
御姐笑容依旧甜美,面不改色把身后的小萝莉提溜到前面来。
阮芒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今天妆很重,万一邻居哥直男癌认不出是她呢?
很显然,阮芒想多了,因为下一秒,裴时樾视线越过在场剩下的人准确和她对上,缓缓地挑了下眉。
裴时樾不脸盲,甚至记性好的不像话,一般见过一次的人下次遇到他都能一秒认出来,更何况是长这么大第一个口出狂言要包他的小姑娘。
但是说实话他刚刚一开始看见阮芒确实愣了一下,因为她今晚整个人和前两次不太一样。
黑色的系带直穿过骨感的肩,锁骨纤细漂亮,不是那种干瘪的瘦弱,反之很匀称,该瘦的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少,裙摆下一双长腿光裸笔直,膝盖以上绝对领域被过膝袜勒出微微肉感。
裸露的肌肤在酒吧冷色调的光线下白得透亮,漆黑的杏眼在眼尾细长的眼线勾勒下略微上挑。
就这么简单一挑,她五官之前柔和的圆钝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漂亮得明艳又张扬。
对于妹妹,宋嘉禾和一众狐朋狗友一般都是来者不拒的,更何况是这种漂亮又直接的妹子。
但毕竟大佛还在这儿,宋嘉禾看了眼就差没把“老子桃花好多哦”印脑门上的裴时樾,在宋嘉禾视角里,前一个妹子要个微信他都不给,现在来拼桌能这么爽快?
很可惜,宋嘉禾又猜错了。
裴时樾没说话,但是却往里面的沙发上挪了位,默认的意味明显。
宋嘉禾嘴都合不拢了,他认识裴时樾二十来年自诩了解裴时樾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现在头一回开始自我怀疑。
倪风凝拉着阮芒大大方方坐下,阮芒屁股还没坐稳,倪风凝就开始目标明确快准狠直奔主题:“帅哥,听说你是我们软妹……”
阮芒如临大敌,从沙发上弹射起步,一把捂住她的嘴:“邻居,邻居。”
倪风凝拼命点头,阮芒这才松开手啪叽坐回去。
一声哼笑很低地传出来,裴时樾散漫地勾起唇角:“嗯,邻居。”
不是大哥,你不是才搬过去一礼拜不到吗?怎么连邻居小姑娘都认识了??
退一万步说邻居就邻居,你莫名其妙笑啥?
宋嘉禾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天机果然难参透。
当然,向来有夜店小王子之称的宋少爷绝对不会让场冷下来,他靠着巧舌如簧一张嘴十分钟之内就和倪风凝混熟得像是认识了八百年。
俩人甚至一见如故加了个微信还建了个小群顺手把阮芒也拉进去了。
话痨小软妹在四个陌生男人面前熄了火,老老实实坐在一边抠裙摆。
为什么是四个呢,还有一个不算,是半陌生。
倪风凝其实酒量也不是特别好,刚刚在吧台已经喝了两杯,这会儿又喝了他们那桌高度数的酒,整个人已经开始轻飘飘的。
阮芒给沈寓川回个消息的功夫,一抬头,她正非常豪迈地跟哥几个划拳:“哥俩好啊,三星照啊!”
阮芒噼里啪啦打字:[四喜财呀,五魁首]
沈寓川:[你丫穿越了?]
酒过三巡,白毛又提议玩点儿刺激的,阮芒在一旁听着舔了下唇,想知道哥几个怎么个刺激法。
就见白毛拎了个空酒瓶横着摆在桌子上:“来!真心话大冒险!”
还真是,村到没边了。
“你特么是小学生?”黄毛翘着二郎腿骂他。
“这不是有妹妹在吗?能不能注意点影响?”白毛朝他挤了挤眼。
最后也没想出来什么清新脱俗的酒桌小游戏,只能一脸嫌弃地转酒瓶。
第一位幸运观众是白毛。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黄毛兴致勃勃摸了张牌:“如果再给你一个机会,回到高中时代,最想对哪位异性说哪些话?”
“高中?”白毛面露难色,“老子没上过高中啊?”
“去你丫的丈育,拉低咱桌平均文化水平。”《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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