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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oliver这个名字时,你便觉得这个人一定很温柔,像流动的水一样。从同学口中了解到的奥利弗也如你想象中一般温和谦逊,传闻说他是安德森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他和他的家人都住在神秘的城堡内。但其实并没有很神秘,奥利弗家里的花园是开放的,只需要花点小钱就能进去参观拍照,再多花一倍的钱,甚至可以在他们的后院里喝茶吃点心。为了更加了解奥利弗,你去过他家很多次,无论是以游客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走进去还是作为“跟踪狂”偷偷地在墙外偷窥,越是观察越发现,奥利弗及其家人竟真的算得上名副其实的上流人士,他们总是打扮精致,尽管偶尔出行匆忙却也能保持体面与优雅。不过自从和奥利弗有了亲密接触之后,你发现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随和,他很多时候看上去都很疲惫,少了聚光灯照耀的头发总是灰色的一面居多,就连那对漂亮的眼眸中也总是凝聚着雾霾。奥利弗渐渐地不喜欢外出,宁愿呆在你的公寓里和你一起看书,他对解剖学很有兴趣,可是家里人却不允许他接触医学,他们更希望奥利弗以后能够成为一名政客或者经济学家。奥利弗在你眼中渐渐变成了一滩无趣的死水,除了他身上的痣,你已经找不到理由再和他继续下去了。好在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唇舌侍弄的感觉也像是泡在荡漾的温泉水中,奥利弗做得有些生疏,布满细小颗粒的舌苔在肉瓣间滑动,一点点剖开你的身体。“嘶……奥利弗?”你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拉回思绪,奥利弗撑着你的大腿根,银针一般的发丝扎进肉里,饱满的嘴唇含住你的阴唇,用舌头卷起你的阴蒂用力吮吸着,那种诡异的刺痛大概是尿道口被过度刺激后的应激反应。奥利弗不顾你的挣扎,用舌头持续而快速地拍打着你的整个阴部,从毛发到穴口全都湿透了,水声越来越大,像在进一步刺激你排泄,你控制不住并拢膝盖,抬起腿的瞬间又被奥利弗架在了肩膀上。现几乎被奥利弗对折地压在身下,你的下体完全向上敞开着,淫水混合着唾液流进臀缝里,挣扎间你踹到了奥利弗腹部的伤口,那块纱布掉落下来,露出狰狞的十字形伤口。你并不是第一次操刀切除人体皮肤,所以伤口的边缘确实处理得很干净,尽管如此,中间缺失的那一块看起来仍旧十分血腥,还未结痂的嫩肉流出新的血水,那些鲜活的肉甚至会随着奥利弗的呼吸蠕动,你控制不住伸手去触摸它,小心翼翼地像在触摸一件艺术品。奥利弗终于放开了你,他紧握着你的手腕按在伤口上,坚硬的指甲陷进肉里,那触感柔软到失真,你被吓了一跳,哆嗦着收回手。“奥利弗,不能碰,伤口会感染的。”奥利弗闷闷地笑了一声,他的脸庞有些泛红,两片嘴唇舔得亮晶晶的。“你在说什么?薇琪,有你在,我永远不会感染的,不是吗?”“……是,奥利弗,的确是那样。”“谢谢你,薇琪。”奥利弗的眼神温柔又深情,他看着怀里纤细的女巫,如果可以他甚至能够直接将你折断、揉碎,最后吃进肚子里——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一定会痊愈的吧。奥利弗侧头吻上你的脚踝,酥麻的痒意一路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奥利弗死死盯着你的反应,像是一条绞住猎物的蛇。可怜的女巫没有发现奥利弗这潭温柔的死水已经烧得快要沸腾起来了。“薇琪?”“唔,嗯。”奥利弗扶着薄膜包裹的性器,缓缓抵进那片泥泞的湿地,每插一下他都要叫你的名字,以确保你没有在走神或者昏睡过去。“薇琪,叫我的名字。”“奥利弗……”“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很撑,奥利弗,不能再进去了。”你的眼睛沾着湿漉漉的哀求,两手撑着他的腹部,奥利弗叹息一声,扣住你的手掌,抬起来吻了一下你的手背。“为什么呢,薇琪,你不想要我吗?”你忍不住扭了扭腰,将那根粗长的肉物挤出去些许,“这里……比较舒服,奥利弗,我喜欢你顶这里多一些。”奥利弗感觉自己的龟头快要被挤爆了,他掐着你的腰,不顾你的哀嚎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然后再猛地退到穴口,按照你喜欢的深度和节奏插了一会儿再全部插进去,短短几分钟,你们都累得出了汗。你撒娇一般踢了奥利弗的胸口一脚,奥利弗皱了皱眉,他抓住你的小腿肚用力往外一拧,你疼得大叫起来,差点以为奥利弗把你的腿折了。“好疼!奥利弗,你在干什么?”奥利弗看着你的小腿一动不动,半晌过后,他突然捏起小腿肚上的一片皮肤。“薇琪,你这里也有两颗痣。”“嗯?”你撑着身子坐起来,奥利弗的性器从体内滑了出去,带出一串粘稠的液体,你脸红了一下,很快奥利弗又捏了捏你的腿肚子。他问道:“薇琪,你看过自己身上的痣吗,它们又是怎么来的?”你看着那两颗并排的黑色小痣,略一思考便想了起来。“我记得这两颗痣,我小时候被一条蛇咬过,后来毒素没有清理干净,就变成了两颗痣长了出来。”奥利弗若有所思,而你却有些心不在焉,奥利弗伤口流下来的血让你意识到那颗痣还泡在试剂里,如果不马上取出来的话,会被泡坏的。“奥利弗,我先去洗澡,请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给你处理伤口。”你一边说一边穿衣服,就在你起身的一瞬间,奥利弗突然将你掼倒在床,你被摔得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奥利弗已经重新插了进来。湿漉漉的套子被丢进垃圾桶里,奥利弗轻装上阵,将你堵到床头猛插了几十个来回。“先别急,薇琪,伤口总会好的。”透明的汗水淌过伤口,盐分刺激着裸露的细胞,奥利弗渐渐迷失在女巫给予的疼痛与快乐中,他抬高你的小腿,在你高潮痉挛的一瞬间,恶狠狠地咬住了你的小腿。透明的水柱激烈地喷溅出来,鲜红的血从奥利弗的嘴角缓缓淌下,尖锐的犬齿咬住那两颗痣,差点将它们撕咬下来。——深夜,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房门被打开,月光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走出卧室,一路来到最深处紧闭的房间。房间里没有窗户,所以一丝光亮也没有,来人没有开灯,驾轻就熟地来到架子前,撩开那层黑色的幕布,看到一幅奇怪的画。洁白的画布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黑色的小点,那些黑色的,微微凸起的点组成了一上一下两半圆弧,看上去像是人的眼眶,画框的最中央空了出来,似乎留待填补重要的东西。想到那些黑点的来历,一股诡异的感觉爬上背脊,那人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又继续在架子上翻找起来,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写着“oliver”的盒子。打开一看,盒子里放着一些用空的药盒和几张纸,纸上写着诊断报告的字样以及“禁止规则”的条例,继续往下翻,甚至还有一张x射线扫描的胶片。人影沉默地站在架子前,许久之后,又平静地将盒子放了回去。将一切回归原样之后,他无声无息地回了房间,床上的人睡得安稳,呼吸平缓,他掀开被子面对她躺下。“witch……”他轻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她的嘴唇回应似地动了动。oliver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他低下头凑近她的嘴唇,却什么都没听到,他焦急地掐住她的脖子,却没有用力,他不敢用力。oliver缓缓转过头,闻到了她呼吸里的气息,他将嘴唇贴上去蹭了蹭,没有想象中难闻的气味,他的女巫很干净,每天都会刷三次牙。“witch……”——一周后,你突然发现自己的护照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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