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铜鼎中的火焰忽然炸了一下,焰花四溅,猩红的火光飞到半空中,在灰蒙蒙的天色中安静地寂灭,剩下一点雪花一样的灰烬。
那一瞬间,郑观容心念不能止。
他喝完了杯中的酒,摆摆手强行中断了这场煊赫至极的宴饮。
“都走吧。”郑观容道,为眼前这一切,你们不知道我放弃了什么。
第33章
叶家的东西都装上车,已经快中午了,东西装了十来辆大车,两架马车,一辆坐了叶母和两个小丫鬟,一辆是叶怀和聂香。
刚要出发,柳寒山赶来送他。
他一看见叶怀,眼泪汪汪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会这样的,之前还好好的。”
叶怀没回答,只道:“我走以后,你在衙署里要小心行事,多长个心眼,新来的上官还不知道会如何,但是依照你我的关系,你免不了受连累。”
柳寒山嘟囔了两句,道:“干脆我也跟着你走好了。”
“说什么胡话,”叶怀拍拍他的肩,“你能来送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聂香从马车上下来,走到柳寒山面前,她把京中的几个铺子交给了柳寒山,让他照应着。柳寒山心里没底,他捣鼓东西还行,经商实在是不懂。
叶怀劝他:“什么样的事不是一点点做起来的,何况又不是让你当伙计卖东西,不过是当个背后的东家,会查账会用人就是了。”
柳寒山点点头,又道:“对了,钟韫托我带个东西给你。”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钟韫的手令,柳寒山道:“他托我告诉你,有事可以寻他帮忙。”
叶怀拿着那手令,没有说话。钟韫一直觉得叶怀做错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把他拽回钟韫所认为的正道,叶怀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感动有一点,羞愧并不多,倒是实实在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他把东西装回信封里,道:“我知道了,你替我谢他吧。”
柳寒山随着马车走了一会儿,直到出了坊门,叶怀上了马车,两人就此作别。柳寒山站在路边,看着大车一辆辆走过去,转个弯,慢慢消失在街角。
马车走了几日,因为叶母身体不好,也不敢走太快,到固南县的范围,路一下子变得难走起来,官道狭窄,路面都是野草,下雨下出来的泥洼让地面变得崎岖难行。
叶怀受不了颠簸,从车子上下来到后面去看叶母,车帘子刚打开,后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说有辆马车陷进去了。
叶怀忙过去看,只见大半个车轮陷在泥地里,马儿在前头无力地倒腾着四只蹄子,赶车的人走过来连拉带拽,马车只是纹丝不动。
车队暂时停下来,叶怀到马车这边看情况,聂香和两个丫鬟扶着叶母到路边休息。路两旁都是树,树下遍布绿茵茵的野花野草。月儿和杏儿没走过这么远,同叶母说了声便往林子里去,不多会儿采回来好些野花。
叶母一面叫丫鬟别走太远,一面叫聂香去叶怀那里看看情况,聂香走到叶怀身边,叶怀正同几个人商议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再推试试。
赶车的说再陷下去马累了更难出来,他说着就去解绳子,路那边过来几个农夫,看样子是从地里刚回来,身边跟了两个半大小子,也像模像样地扛着锄头。
见叶怀的车陷进去了,几个人二话不说就过来帮着抬车子,年轻力壮的农夫,个个有一把子力气,还真帮着把车子抬了出来。
叶怀松口气,一面从袖中掏荷包一面走上来道谢,“出门在外,身边没有可做谢礼的东西,些许铜钱,绝非轻慢各位之意,还请千万收下。”
他话说的文绉绉,众人半懂不懂,只看他往外拿钱,忙摆手拒绝,“小事,顺手帮一把的事。”
聂香见状,从前头马车里拿出来一篮子红枣,红枣个大,肉厚,是路上当零嘴的,这会儿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了,直捧着递到各人面前。
这次众人没有推辞,或是拿手捧着,或是揣进怀里,或是用帕子包着。剩下一些全倒给两三个小孩子了,让他们用衣襟包着。
叶怀与为首的那人交谈,他说他们都是固南县的人,此地离县城没多远了,叶怀他们的大车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
于是一行人同叶怀的马车一块往城里走。
说起此地路面难行,农夫叹口气道:“这路还是八年前朝廷下旨修的,刚修出来的时候别提多好了,用的都是上好的夯土,修得又宽又平。可是我们县人少地稀,十分贫瘠,早几年还时不时修一修,这两年实在是顾不上了。”
八年前郑观容下旨修天下驰道,沿途设置驿站,关卡,固南县离京城不远,自京城至太原的北路确实通过这里。
几人边说边走,不多时已经能看到固南县的城门,城门不大,一片灰扑扑的景象,比京城的恢弘庄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叶怀进了城,城门口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领着几个小吏候着,瞧见叶怀的马车,上前问道:“可是新任县令叶怀叶大人?”
叶怀道:“是我。”
中年人忙躬身行礼,“下官固南县主簿梁丰拜见叶大人。”
随行的几个农夫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和和气气的年轻人竟是新任县令大人。
叶怀安抚住他们,“不是故意隐瞒身份,实在是还没有上任交接印信,如今我到了固南县,有幸居县令之位,诸位若有什么难事,只管来找我。”
送走几个农夫,梁主簿忙上前带着叶怀去县衙,路上一边走一边说些寒暄客套话。
固南县的县城不大,街上也有各种店铺和商贩,只是人少,没有那么繁华,叶怀的十来辆大车走在街上,像是一件稀罕事,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到县衙门口,叶怀大概扫了一眼,县衙打扫得很干净,只是透着一股破旧,后头几处屋子看得出来是修整过的,门柱新漆过,窗户纸是新糊的。
梁主簿叫几个衙役帮着人把叶怀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他们的屋子不大,可以住人,但叶怀带来的这些东西根本铺摆不开。还是聂香做主,只把常用的铺盖衣物翻出来,其他的东西还收在箱子里,找个空屋子放。
梁主簿见叶怀身边还有个眼睛不好的母亲,便道:“要不大人先休息几天,我同他们说,过两日再接风洗尘?”
叶母听见这话,摆摆手:“你们不用管我,我先夫做了半辈子县令,我到这种地方怕是比你们叶大人还适应呢。”
叶怀也道:“不必设什么接风洗尘,我不好那些。”
聂香带着叶母去安顿,叶怀便同梁主簿在县衙里到处转转。
梁主簿再三请叶怀先去吃饭,在叶怀平静的目光里,他搓了搓手,只好说实话,“本县县尉去村里办案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本想着请大人歇几日,等人齐了再来拜见大人,不然真是失礼。”
叶怀道:“我不在意这些虚礼,何况县尉是尽忠职守,若是因此责怪,岂非太不讲道理。”
梁主簿听见这话,如蒙大赦,他知道这位县令大人是被贬下来的,一看他那么年轻,神情那样冷肃,以为是个不好相处的,不曾想竟这样随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