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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板的就是要这么无情。”
“老板?”
“嗯?”
语气上扬,意思是你有异议吗?
老板,程棋又咂摸了一下这个称呼,她忽然笑了,然后猛地一掀被子,将自己和谢知都笼罩在其中。
两人的距离一下又被拉得无穷近,被子笼住的昏暗中,程棋盯着谢知笑了。
“老板”程棋笑得很不怀好意,“那你付我多少报酬啊?”
“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谢知主动拉近了距离,她凑得越来越近,彼此都能捕捉到对方的呼吸,这距离近得像是要亲上。
她突然停住了。
紧接着谢知慢条斯理:“像我们这种贪心的资本家,一分钱都不会——唔唔”
所有的话都被吻住。
三秒后,程棋唰地掀开被子跳到地上,以闪电般的速度夺门而出。
谢知用力地把被子掀开,看向门口,那早就没了程棋的影子,她抬高音量又气又笑:
“程棋!你又偷袭我!”
“我才不会和你们资本家讲道理呢!”
程棋理直气壮地喊了回去,人却缩在沙发上舔了舔唇角,觉得今天骗到了两个吻,十分高兴。
一墙之隔,谢知重新把被子拉到头顶,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觉得也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亲吻,十分高兴。
等程棋吃完药回来时,程棋陷进了谢知床边的椅子上,谢知对此并无异议,想必双方都看了一眼时间,在意识到光亲吻和拥抱就花去了几乎半个小时的时间后,都觉得在此刻保持一些聊胜于无的距离非常重要,否则下一步即将滑向一个令今晚超快结束的方向。
谢知的发丝已经干了,她坐起来喝了口温水——按理说早该不干燥了,但亲吻这个事情给彼此带来的湿度影响很复杂,需要结合位置深度以及时间进行综合判断,总是还是喝口水吧!
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精神茧数值,21,不错,非常健康。
程棋在她旁边,看到21这个数字的时候也明显放心不少。
谢知转头,视线扫过程棋空空荡荡的手腕:“家裏还有一个检测腕表,等下你戴上。”
“游戏系统裏本来就有。”
“戴不戴?”
“不戴戴戴。”
程棋在谢知肃然的凝视中败下阵来,太严肃了吧!不必用那种眼神吧!
谢知比较放心了,她随口问道:“所以昨天最后是怎么结束的?我还没有接收任何外界信息。”
“结束得很顺利,不过早上在研究所我应该有向姐姐解释?”
“你说那个时候吗?”谢知很坦然,“我一直在看你,完全没听进去任何东西。”
程棋迅速将视线移开,避免自己脸上出现一些破绽——她发现谢知对一些话能非常流畅地说出口,这相当危险,因为她暂时无法面色淡定地说我一直在看你。
“实验场被封锁,白听弦和她的几个手下失踪了。”
“唔确实意料之中。我觉得或许应该像个办法把白听弦骗出来,我怀疑Qin很容易在昨晚结束后去寻找她。”
“嗯,不过我单独说白听弦也是想问你的。”
“猜到了,确实有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有打开邮箱吗?”
“有,但是没看。”
“那就不要看了。”
谢知笑了笑,两人都知道那封由谢知发送给程棋的邮件内容会是什么,看提前写好的详尽文字当然更迅速,但那无异于一种血淋淋的的提醒——提醒她们曾险些无法坐在同一个世界上。
“我得想想从哪说起,从我妈妈吧?”
那的确是很久前的事,久到谢知还未出生,通天塔还不是通天塔。
“我妈妈和我母亲很早久在一起了,那时候的白听弦和谢聆是同学,甚至从我妈妈留下的笔记来看,她们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塞尔伯特的确屹立了很久,谢聆也相当出色,要不带任何情绪地注视这样一对情侣,应该是很困难的吧。”
尤其是要注视自己曾经的朋友,注视她慢慢行走在一条越来越光明的路上,而自己则注定无法追随她的脚步与身影,那种在不甘中催生出名为怨恨的果实,想必也格外甜美。
所以这其实是个很普通的故事,朋友之间的渐行渐远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但不正常的是我妈妈成为了通天塔第一例精神茧患者。”
“白听弦现在的确和精神茧脱不了干系,但这无法证明她可以充当病毒的源头。既然有这样的推论,你应该补上了那环缺少的证据?”
“程教授死去的那个晚上,她出现了。”
程棋愣住了,马上就抓住了关窍:“你在哪看到了白听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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