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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霖出来打着圆场道:“别啊,今天不是说好季肇然请客,哪有让陶蜜你分担的道理?这菜可能就是没对上咱的口味,算在总账单里就行,别较真。”
霍霖努力活跃气氛,季肇然顺势而上地搭上霍霖递出的台阶。
他露出一个微笑,弱化了攻击性极强的眉眼,陶蜜下意识的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我开玩笑的啦。”
他一笔带过刚才说过的话。
恰好这时服务员推门而入,端上了下一道菜品,霍霖拍了拍手道:“来来来,菜来了吃菜。”
气氛又重新融洽起来。
菜上来陶蜜还犟着不肯吃,只喝水,其实一直从今天早上活动开始他就没怎么吃饭,肚子里早就空了。
结果菜实在太香了,谁会和肚子过不去,陶蜜还是没忍住夹了一筷子。
不知道出于心理,他夹菜的时候还偷偷看了一眼季肇然。
季肇然没什反应,好像没有看到,又好像视而不见。
即便是气头上的淘蜜,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东西的菜真的很好吃。
美食很快平复了他的情绪,连夹了三口鲜美的虾饺后,陶蜜才发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他一合计自己手机上的余额就只有一千多,那盘鱼生他点的时候特意挑了一盘贵的要两千多。
虽然霍霖打了一个圆场暗示不用给钱,但听季肇然之前那个口气,明显是想让他全额买单,那怎么行陶蜜根本掏不出这么多钱。
要是等下季肇然在结账的时候直接让他当场给钱怎么办?
那他不是把人丢大了,陶蜜坐不住了。
交谈的机会来自于季肇然电话响起,他冲大家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然后从容不迫的退离饭桌出去接电话。
陶蜜先等待了一会儿,不久后他也紧随其后的出去了。
陶蜜出来的时候,季肇然已经接完电话了。
陶蜜几步上前喊了一下季肇然,季肇然微微偏头似乎听到有人叫他,又好像没有注意转身去了厕所。
他撇嘴一溜烟也跟进了厕所。
季肇然正在洗手,他眼尾上挑,垂下眼睛的时候会给人一种轻佻而静默的凌厉,很独特。
他把水龙头关了,抽出几张纸擦干手。
陶蜜别扭喊他:“季肇然。”
季肇然透过镜子看向陶蜜,一副刚刚才发现陶蜜的模样。
他笑了一下。“陶蜜?”
陶蜜和镜子里的季肇然对视,也许是因为镜子上有水让他看不清季肇然的脸,季肇然脸上的神情很微妙。
他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季肇然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
“怎么了?”
陶蜜眼神飘忽道:“我有事情和你说。”
季肇然转身和陶蜜对视,“什么?”
陶蜜想起自己钱包里仅剩的1000块,自己可没有2000块给。
他索性开门见山道:“我觉得一会儿要是结账的话,那盘应该是我跟你两个人aa,不能我全给。”
季肇然觉得很可笑,陶蜜跟着他一路到这儿,就是为了说这个?
这种直白语言,荒谬的理由,让季肇然忍不住突然笑了。
他想陶蜜这个人真的太简单了。
陶蜜理所应当地把季肇然的笑理解成嘲笑。
嘲笑他明明说了自己买单鱼生,结果又过来说aa,他脸色差的要命。
陶蜜语气不好,却列举得有理有据道:“你有病吗?笑什么啊,我说的不对吗?明明是你请客,这盘菜我负责,但是你做东,你也应该负责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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