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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蜜没回答,季肇然也不在意。
季肇然面上漫不经心,眼神却紧紧盯着陶蜜,故意拿起快递左右翻弄。
“不太整齐啊,我整理一下方便拿。”
陶蜜突然撞了一下季肇然,整个人几乎都要靠在季肇然的肩膀上,然后快速用手划拉着把快递丢地上。
他赶紧抬头道:“不好意思,崴到脚了,没撞疼你吧?”
陶蜜生了一双异常漂亮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配上他的表情很能唬人。
季肇然似笑非笑地欣赏着陶蜜拙劣的演技,他并没有计较陶蜜把他当傻子一样糊弄,而是很快善解人意道:“没有,不过快递掉了......”
“我来我来,怎么好意思让你捡呢?”陶蜜马不停蹄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大堆看起来就很重的快递,统统把快递单面向地面,然后递给季肇然。
季肇然接过,掂量了一下。
“怎么感觉比刚刚重了很多?”
陶蜜差点没笑出声,他就是故意的,他还多往里面放了几个重的快递。
“重吗?重的话你先给我几个?”
话是这么说,陶蜜行为压根就没有想拿几个快递回来的意思,这个时候他也不像刚才的拒绝,绝口不提“不用”“根本不重”“我自己来就行了。”
他还不忘明里暗里地挤兑季肇然道:“身体不好就要多锻炼锻炼啊,我刚刚从快递驿站拿过来,一堆东西我也不觉得重啊。”
陶蜜的表情不要太得意。
季肇然只是看着陶蜜,表情要笑不笑。
陶蜜兀自在前面幸灾乐祸,该,谁让你自己多手多脚非要帮我拿。
不累死你。
季肇然帮陶蜜把东西送到宿舍,他看着陶蜜的床铺略微诧异了一下。
他用手摸了一下,薄薄的床单下是一张凉席,在a市的冬季显然是不合时宜。
“你不垫点东西?”
陶蜜赶紧过来把床帘拉上,梗着脖子嘴硬道:“根本不用垫啊,什么温度啊开了暖气我还嫌热呢。”
其实不是的,也会冷,再买床被子垫多贵啊,陶蜜为了省钱会把被子合起来盖。
不过这个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季肇然的。
季肇然没吭声,拿着手机往宿舍外头的门牌号看了一眼。
康俊驰恰逢买饭回来在门口和季肇然擦身而过。
季肇然睨了一眼康俊驰,想起校运会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在说陶蜜的坏话,他转头看着陶蜜道:“你舍友?”
陶蜜正拿着手机核对着快递,听到后应了一声。
“对啊,怎么了?”
季肇然抱着胳膊靠着门口,下巴微微抬起,睨了一眼康俊驰。
“没什么,我走了。”
陶蜜才懒得送季肇然,直接假装听不见。
康俊驰早就看到季肇然了,季肇然之前在校园祭讥诮他的画面他怎么可能忘得掉?
不爽归不爽,不过季肇然他是不敢惹的,听说季家前几天刚给学校捐了好大笔教育基金,以及一些校内器材,还有一些基础设施。
他们学校的宿舍楼都出通知了,寒假宿舍装电梯,离校前贵重物品都带走,不然丢了、损坏了后果自负。
本来康俊驰一开始以为季肇然只是有点小钱的小开,毕竟a大人杰地灵,走两步就能撞见个穿潮牌开跑车的,富二代密度都快赶上外边小吃店了。
主要是他听说光是教育基金就好几千万,校内器材和基础设施和这笔钱相比根本就是零头。
康俊驰本来还觉得是夸张,但他刚刚偷偷打量过季肇然的穿着,一身黑色简单低调的始祖鸟冲锋羽绒服,蓝色牛仔裤,一双限量款的aj。
这身打扮,一般的富家子弟也能负担得起。
最关键的是季肇然手上戴了一款全球限量50枚的手表richardmille,这表在众多名牌表中不算最贵,只是a市市内地一套房大概是一千万左右。
但一般喜欢戴这个牌子的表的人都是集邮型,换句话说就是收集控。
愿意买限量款,家里一定还有其他的珍藏款richardmille,只会多不会少。
季肇然家可能比他想象地还有有钱,思量及此,康俊驰不禁有些咂舌。
他试探地问陶蜜“陶蜜,你和季肇然关系不错?”
陶蜜一想到等下要穿女装拍照心情就特别不好,他脸色很差道“我和他不熟。”
康俊驰根本不信,不熟?不熟给你穿他的衣服?
难怪陶蜜突然穿得起始祖鸟,说不定就是巴结季肇然才有的。
康俊驰嗤笑一声,觉得陶蜜就是要面子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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