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雨的手指,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缓缓地试探性抚上了锁骨下方,暗金色的鳞状印记。
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皮肤,也非金属,光滑微凉,带着难以言喻的奇异韧性,仿佛印记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是更深层的东西,烙印在了皮肤之上。
印记的形状……暗金色的微光……
无比清晰,带着血腥与剧痛记忆的画面,瞬间撕裂了阳雨的脑海,那件与他血肉相连,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龙鳞甲,那件被他硬生生带着淋漓鲜血和碎肉,从身体上剥离下来,用以堵住空间裂缝的甲胄。
这些印记,它们的位置,它们独特的鳞片形状,它们内敛却威严的暗金色泽,不正像是龙鳞甲被强行剥离后,残留在身体上的无法磨灭烙印吗?
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沥,敲打着玻璃,也敲打着阳雨骤然沉寂下来的心脏。
狂喜如同退潮般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惊疑,困惑与,一丝莫名寒意的复杂情绪。
低头看着身上,在幽暗中兀自散着淡淡金辉的龙鳞印记,如同某种古老契约的凭证,烙印在焕然一新,却又被赋予了新的未知痕迹的躯体之上,在寂静的雨夜里,无声诉说着某种难以理解的宿命。
“诶。”一声极轻的叹息,如同窗外雨丝坠入积水,悄然逸散在寂静的房间里,阳雨的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天花板的暗影上,头颅深处顽固的钝痛依旧盘踞,却无法完全掩盖此刻心头的复杂情绪。
意识如同沉船后被打捞起的碎片,艰难地拼凑着昏迷前最后的光景,被仓促撞开的房门,王母脸上近乎失态的惊惶,还有被强行塞入口中,带着奇异清香的丹药,丹药入口即化,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仿佛在濒死的冰渊里,点燃了一簇微弱的火种。
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旧疤尽去,惨烈剥鳞留下的致命创伤,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奇迹般的龙鳞印记,除了王母的恩赐星辰,还能是什么?再造般的恩情,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带着近乎不真实的虚幻感。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身下的床单,布料干燥洁净,全然没有一丝血腥或汗渍残留的黏腻,又轻轻抚过盖在身上的薄被,同样柔软清爽。
一股暖流夹杂着深深的感激涌了上来,王母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如此细致地替他更换了被血污浸透的床褥,无声的照料,在冰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熨帖,像寒冬里悄然递来的一杯热茶,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劫后余生的寒意。
思绪顺着感激流淌,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被鲜血彻底染透,几乎与皮肤黏连在一起的破烂衣物,自然也是被大姐头……
不对!
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骤然闪过脑海,阳雨摩挲被褥的手指猛地僵住,一股冰冷的凉意,并非来自空气,而是从心底瞬间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几乎是触电般地低头看向自己。
薄被之下,胸膛赤裸,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而陌生的光滑,再往下猛地掀开被子一角,映入眼帘的只有同样光洁的腰腹和双腿。
自己现在是T.m光着的!
王母不仅帮他换了床褥,还把他身上血衣扒得干干净净。
认知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瞬间将阳雨所有的感激和感慨炸得粉碎,混合着巨大羞窘和慌乱的热流,“轰”地一下涌上脸颊和耳根,烧得阳雨头皮麻,猛地坐直身体,动作之大牵扯得头痛都加剧了几分,但此刻身体的疼痛,完全被突如其来的赤裸裸尴尬彻底淹没。
“大姐头!!!”一声变了调,带着十足惊慌和难以置信的呼喊脱口而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阳雨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一把将掀开的薄被死死拽回,胡乱地紧紧裹在自己身上,仿佛单薄的织物,是抵御巨大羞耻感的唯一屏障,被褥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光洁的皮肤,带来令人心慌的奇异触感。
根本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依旧隐隐作痛的头颅,和裹得歪歪扭扭,随时可能滑落的被褥,阳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赤着脚猛地从床上弹起。
冰凉的地板瞬间刺激着脚心却浑然不觉,只是凭着本能,跌跌撞撞地朝着卧室门口冲去,动作仓促而狼狈,裹在身上的被褥下摆拖在地上,绊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也只是死死抓住胸前的“遮羞布”,踉跄着稳住身形,不管不顾地向外冲。
“砰!”卧室的门被阳雨慌乱中一把拉开,又因为冲势过猛而重重撞在墙上,出沉闷的回响,裹挟着一阵凉风,惊慌失措地一头扎进了客厅里。
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尴尬场面没有出现,阳雨急促的喘息声,在骤然开阔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僵立在卧室门口,裹着被褥,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羞窘红潮,然而映入眼帘的客厅景象,却远比此刻脑海中任何混乱的预想,都要和谐。
“干嘛?”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却丝毫没有神明的空灵与疏离,反而像极了隔壁家被吵醒午觉,脾气有点冲的大姐。
传说中执掌长生,居于昆仑瑶池的尊神王母,此刻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背靠着敞开的冰箱门,身上华美繁复的羽衣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阳雨洗得白,明显宽大了不止一号的运动服外套,袖子被胡乱地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臂,衣摆则随意地堆在腰间。
整个人几乎要埋进冰箱里,上半身探入散着冷气的空间,像一只在粮仓里辛勤觅食的松鼠。
冰箱里原本分门别类,码放整齐的存货,此刻已是一片狼藉,阳雨常喝的盒装牛奶被撕开了口子,歪倒在一边,里面空空如也,叶桥珍藏的果汁瓶见了底,可怜兮兮地躺在角落,宫鸣龙视若珍宝的几罐快乐水,铝罐被捏扁,散落一地。
孙甜甜能辣哭人的特制辣椒酱,盖子敞着,红艳艳的酱汁甚至蹭了一点在运动服袖口上,连曹命偷偷藏在冰箱深处,包装精美的小蛋糕,也只剩下一个被揉得皱巴巴的空盒子。
更离谱的是给张飞,刘备,关羽三只小猫准备的鱼罐头,几个空罐子也被随意地丢在一旁,残留的鱼腥味混合着各种食物的气味,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
似乎刚结束一轮扫荡,王母心满意足,或者说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嘴角边赫然还沾着一点可疑的白色奶渍,和一小片深褐色的蛋糕碎屑,与此刻慵懒,又带着点饕餮满足感,神情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一冰箱足以喂饱几个大男人的食物,似乎只是勉强垫了垫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急需补充能量的大姐头的胃。
“醒啦?挺快嘛。”慢悠悠地转过头,瞥了一眼裹着被子,呆若木鸡的阳雨,眼神里没有半分惊讶,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因为嘴里可能还残留着食物,而显得有些模糊,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浪费老娘一颗丹药!”紧接着话锋一转,慵懒瞬间被带着市井泼辣劲儿的恨铁不成钢训斥取代,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抓起地上空瘪的牛奶盒,又往嘴里倒了倒,确认一滴不剩后,才嫌弃地丢开。
“小兔崽子对自己挺狠嘛!硬生生就把龙皮撕下来了?就应该让你再疼一会儿,涨涨教训!”抬起眼,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阳雨裹着被子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他脸上,啧啧两声,带着一种“你真是活该”的犀利。
教训的话语字字如刀,锋利又毒辣,然而在看似刻薄的责备之下,还有一丝极其隐晦,几乎被淹没在粗鲁语气里的担忧。
是后怕,是“你怎么敢这么胡来”的惊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被强行掩饰住的关切,就像街坊里刀子嘴豆腐心的大姐,看到自家不省心的小弟闯了祸受了伤,一边骂骂咧咧恨不得揍他一顿,一边又忍不住偷偷心疼。
教训完,王母似乎觉得口干,也懒得再看阳雨傻愣愣的样子,又扭过头,上半身再次熟练地钻进了冰箱残骸里,在冷藏室的格子里扒拉,寻找着可能被遗漏的任何能解渴液体,只留给阳雨一个撅着屁股,在冰箱里翻箱倒柜,毫无神格可言的背影。
“不……不是,姐……”阳雨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耳根滚烫,舌头也像是打了结,在嘴里笨拙地搅动,死死攥着胸前裹紧的被褥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仿佛此刻在汹涌的羞窘浪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视线慌乱地在王母极不合体的运动服,和冰箱前的“战场”上扫过,最终又落回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只裹着一层薄布。
巨大的信息量像乱麻一样塞满了脑子,被扒光的尴尬,王母匪夷所思的居家形象,还有冰箱惨烈的景象……无数个问题争先恐后地涌到喉咙口,却卡在那里互相倾轧,最终只挤出一句破碎又指向不明的质问“我……我衣服呢?你……你……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预收现耽沙雕竹马不自重沙雕痞坏攻x禁欲美人受,欢迎大家点进专栏收藏哦~本文文案帝国战败。不败战神许沐身受重伤,双腿残疾,後半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帝国为求自保,主动把许沐送给敌国,并承诺和他再无瓜葛。让对方随意处置这位昔日战神。入夜,敌国将军看着满身伤痕丶狼狈不堪的许沐,冷笑出声。他捏起对方的下巴,嘲讽道,我们,总算是有时间好好玩玩儿了。季敛恨一个人。多年前,他跟此人一起参加最强Alpha选拔赛,并在决赛前夕被对方告白。本以为要开始一段浪漫AA恋,结果对方却在夺得第一後无情转身。季敛追上,非要跟人谈婚论嫁。对方抱歉,我不谈AA恋。季敛?爷被耍了??!多年後,看着被送到嘴边的许沐,季敛狂喜我得好好折磨他!许沐打翻药碗,季敛恶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喝!别以为你装柔弱就能躲过我的折磨!许沐绝食,季敛吆喝所有下人站在许沐面前想死?没那麽容易!你少吃几口,我就罚他们饿几年!许沐不睡觉不去医院,季敛当即暴言不睡觉不去医院,可以。但你从今天开始跟我睡!某天夜里,季敛嗅到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他闻着味儿找到了地方,把门一推只见许沐趴在地上,轮椅翻倒在旁,双眼通红。对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季敛。对他低吼一声,出去!沙雕霸道随意切换忠犬A攻x冷傲狠辣美人O受季敛x许沐1v1he阅读提示1丶文案中一些具体的对话丶情节在正文中会有些许变化2丶本文一切皆是为了搞cp,逻辑完全木有,介意慎入4丶从头到尾1v1,双初恋5丶攻有一个手臂断掉了,用的机械臂。文案写于20211123(已截图存档)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文案方逐的老爸是严家的大管家,所以他自小就跟着他爸在严家生活。他跟严家少爷严霁云一起长大,关系铁一般的竹马,吃喝拉撒睡都要凑在一起,能不分开就不分开。一切的变化,都是从严霁云的一句梦话开始的某个炎热夏夜,方逐正跟严霁云脸贴着脸,腿压着腿睡觉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嘀嘀咕咕呓语。方逐被吵醒,凑上去听。只听严霁云咂巴嘴,在梦里黏黏糊糊地说小逐,别动,就亲一下,就一下。方逐如五雷轰顶,吓得从床上摔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出卧室。那之後,他就再也不和严霁云同睡一屋一床。严霁云发觉异常,但方逐嘴巴严实,没透露那句梦话。他俩除了不再一起睡觉外,其馀一切照常。方逐原以为等时间慢慢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谁知这家夥居然变本加厉!比如,方逐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出现在他背後,搂住他的腰贴贴!比如,方逐洗澡的时候,严霁云会突然闯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又比如,方逐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严霁云会拿钥匙开他的房门,抱着枕头钻进他被窝,搂着他一起睡?等等等等一下!方逐实在忍不住,给了严霁云一拳。我们都是男的,你给我自重!严霁云一头雾水啊?我什麽都没做嘛。方逐意思是你少碰我!严霁云00後来,严霁云开始接手家族事业,初出茅庐没经验,被人暗算下了yao。但他第二天是在自家床上醒来的,且四肢健全,穿戴整齐。除了脑袋有点晕以外,没有其他不适。严霁云不愧是我。只不过,自那天後,他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抹陌生的画面洁白光滑的脊背,右肩肩後有一块很小的蝴蝶纹身。肩胛骨一展,蝴蝶振翅。严霁云这谁?他跑去问方逐,说那晚谁带他回家的。方逐司机。他没别人?方逐没有。再後来,严霁云开始盘问方逐。他在家堵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他在车里压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最後,他在对方喝醉酒後,把人拉到走廊上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醉醺醺的方逐在房间睡觉严霁云引诱他在哪个房间睡的?走过去看看?然後他就看到脚下不稳的方逐晃晃悠悠地左歪右倒地走向了他的房间。严霁云我就知道,小逐小逐,你的身心迟早都得是我的。痞坏沙雕攻x矜持禁欲美人受严霁云x方逐1v1he内容标签幻想空间ABO正剧美强惨高岭之花许沐季敛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一句话简介被我逮到,别想再跑立意不畏艰难,从不放弃...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穿成缘一的早逝妻子后作者东堂折桂完结番外文案我叫宇多,我与鬼灭第一挂逼继国缘一的早逝妻子重名。在现世发生车祸后,我意外绑定一个存活系统,系统承诺只要我在异世界活过25岁,即可在现世复活。我本以为会开展简单的种田生活,没曾想到异世界的第一天我就被恶鬼贯穿心脏。命悬一线之时,我被挂逼用蓝色彼岸花救活...
全文文档txt已整理至爱发电,需者自取。地址afdiancomapaluoxiting(点击可跳转)文案方宁想,方继亭是那杯结不成冰,也无法沸腾的凉白开。就算她对他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把他关在门外,又或是爬到他的床上,这一切也不会有...
小说简介松田猫猫和他的怨种同期作者三水一山文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后,松田再一睁眼他就坐在碎玻璃前陷入了沉思。镜子里的他,头上有耳朵,身后有尾巴。他成了一只黑猫了!意识到自己被开除人籍的松田不耐烦地甩了甩自己身后的尾巴。嗯?这里怎么有只猫?松田抬头看去,确定了这是我那个一毕业就失踪的金发混蛋同期!虽然松田很想冲着那张...
泫江中学的校霸背地里是哥哥的童养媳。秦长乐从小就知道,他是要给秦复当老婆的。缺心眼双性男高和他爱操心的哥哥。一篇黄文,一切为了xp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