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送走一步三回头的小师妹,收拾好了该带的东西后,朔离来到了熟悉的思过崖。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只不过这次她可不进那个破剑阵,而是继续沿着崖壁往下走。
空气中的寒意却越发刺骨。
那不是寻常的冬日严寒,阴冷仿佛能穿破灵力护盾,直刺神魂。崖壁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连青苔都不见一丝。
朔离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弟子服,筑基期的灵力在体内运转,勉强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寒气。
她哈出一口白气,看着它在空中迅速凝结成冰晶,然后飘落。
“啧,这是什么地方?”朔离忍不住小声嘀咕,“怪不得叫寒潭。”
终于,在沿着湿滑陡峭的石阶又向下走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后,一抹幽蓝色的光芒,出现在了视野的尽头。
那便是寒潭。
它静静地卧在思过崖的最底部,像一块镶嵌在大地裂隙中的巨大蓝宝石。
潭水清澈见底,却看不到任何活物,只有一种亘古不变的幽蓝。
潭面上,终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寒雾,那雾气并不飘散,只是缓缓地同有生命般地在水面上方流淌。
朔离仅仅是站在这里,就感觉自己的血液流动都变得迟缓起来,四肢百骸都泛起僵硬的麻木感。
“行吧,一个月。”
朔离搓了搓已经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四下打量着。
“找个背风的地方,躺椅一支,丹药一磕,我就不信这地方能把我怎么样。”
她说到做到,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了自己心爱的躺椅和一小堆御寒的兽皮毯子,开始在这片冰天雪地里寻找合适的“营地”。
半个时辰后,朔离生无可恋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失算了。
这里的寒气,比她想象的要诡异得多。
普通的灵力护罩在这里,就像纸糊的一样,持续不断地被消耗。
而她带来的那些丹药,药力刚一入体,大半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就算她现在“万贯家财”,也经不起如此的消耗。
“真是见了鬼了。”
朔离从储物戒里又掏出一把糕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冰冷的糕点在嘴里,硬得像石头,需要用灵力温化了才能下咽。
她一边抱怨,一边将目光投向了那幽蓝色的寒潭。
这么冷的地方,总得有点什么名堂吧?
说不定潭底有什么冰系的天材地宝,能让她捡个漏。
抱着“富贵险中求”的念头,朔离走到潭边,探头探脑地朝下望去。
潭水清冽,幽深不见底,那股几乎能冻结神魂的寒意,就是从这潭水中散发出来的。
她捡起一块石头,往潭里一扔。
石头在接触到水面的瞬间,没有溅起任何水花,而是直接被冻成了一块冰坨,然后沉了下去。
朔离:“……”
好吧,捡漏计划暂时破产。
她唉声叹气的绕着这潭水走,倏地,在寒潭被冰晶覆盖的边缘,发现了熟悉的东西。
一把沐浴在金光中的剑。
这熟悉的流线型造型,熟悉的剑柄——
“灯泡,是你?”
被点名的霜华剑,剑身金光猛地一颤,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侮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