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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逍遥重新穿上衣物,换人继续,新一轮牌局开始,又有三位贵人输得精光。殿内很快多了三个赤条条的美人,或站或坐,毫不避讳地展示着曼妙身姿。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和女子特有的体香,李逍遥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们啊......”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梦宁突然慵懒开口,“都被这臭小子坑了。”
她慢悠悠地捡起李逍遥输掉脱去的衣物,“你们看,他里里外外最少穿了四件衣服,连裤子都套了三层!够他多输好几把!”
众女闻言,顿时哗然。宁瑶气鼓鼓地扑上来就要扒李逍遥的衣服:“好你个奸诈的小混蛋!”
李逍遥慌忙护住衣襟,讪笑道:“兵不厌诈嘛......”话音未落,就被七八只纤纤玉手按在了地上。
“姐妹们,扒了他!”杨若云一声令下,众女一拥而上。李逍遥的外袍、中衣、里衣转眼间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件裤衩子!
殿内顿时笑作一团。
李逍遥死死拽着裤衩子,面红耳赤地喊道:“愿赌服输!不能这么耍赖皮!”他眼珠一转,突然挺直腰板,“而且本大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谁还继续挑战!”
杨若云嗤笑一声,随手将散落的青丝挽到耳后:“哟,小屁孩还会下棋?”她朝旁边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搬来棋盘,“来,让姐姐教教你什么叫围棋。”
半个时辰后,李逍遥盯着被杀得七零八落的黑子,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他苦笑着拱手:“认输!杨娘娘棋艺高超,在下心服口服。”
“这就不行了?”宁瑶抱着琵琶款款走来,指尖在弦上轻轻一拨,“你不吹嘘样样精通吗?”
李逍遥不服输地抓起长箫:“比就比!”
一曲《凤求凰》终了,李逍遥张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拢。他讪讪地放下长箫,朝宁瑶深深一揖:“论吹箫,还得是你们厉害!”
话一出口才觉失言,惹得众女笑作一团。
李逍遥瘫坐在台阶上,衣冠不整却满脸笑意。李梦宁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旁,递来一杯温茶:“玩得开心?”
李逍遥接过茶盏,仰头饮尽茶水,喉结上下滚动:“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
殿内,众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复盘着方才的棋局,有人轻声哼着曲子,还有人对着铜镜整理散乱的鬓发。
往日的死气沉沉仿佛一扫而空。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将满桌珍馐映照得熠熠生辉。
许亭带着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摆开一桌丰盛席面:水晶肴肉泛着琥珀光泽,清蒸鲈鱼上点缀着翠绿的葱丝,还有冒着热气的翡翠羹、金黄酥脆的炸鹌鹑...香气瞬间充盈整个大殿。
“来来来,都趁热吃!”李逍遥殷勤地给众女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荡漾。
他得意地挑眉:“怎么样?我弄来的伙食不错吧?一个月十两银子真不算多!”他故意压低声音,“之前你们哪来这么丰盛的餐食呢?”
李梦宁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饺,轻哼道:“小混蛋,你这是要把我们养肥了再宰?”话虽这么说,她咬下一口后,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
李逍遥笑着举杯起身,阳光在他俊朗的侧脸投下细碎的金芒:“只要诸位别搞出什么事来...”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道:“我保证你们今后的生活,将比现在逍遥快活十倍!”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逍遥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突然压低声音补充道:“甚至...你们谁想出宫去逛逛,我都会尽力安排。”
“啪嗒”一声,宁瑶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众女面面相觑,连一向淡定的李梦宁都放下了酒杯。
“你...当真?”陈清婉声音发颤,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李逍遥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皇后玉令晃了晃:“看见没?皇后玉令。可自由通行整个皇宫内苑!”
话未说完,许亭就急匆匆地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李逍遥眉头微蹙,随即又换上笑脸,朝殿内众女拱手道:“诸位贵人,慢慢享用!我去处理点小事儿!”
跟着许亭来到院中,李逍遥看着眼前站着的五个太监,不由得扶额叹气:“我不是让你找些年轻力壮的小太监吗?”
他指着其中唯一一个面皮白净的,“这怎么才一个看起来像样的?”
许亭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大哥,这些还都是被各处排挤的,要不是看在银两份上,连他们都不肯来呢!”
说完又补充一句,“现在一听是来长门宫的差事,这些小崽子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李逍遥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对着五个太监朗声道:“诸位,你们的例银除了内务府给的,我个人再多给一份!”
他背着手踱步,“该干什么,不能干什么,许亭应该都跟你们交待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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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太监齐刷刷躬身:“小许公公已经交待了,多谢大人恩典!”
“好!”李逍遥大手一挥,“那就开始干活吧!先去把后院的厢房收拾出来。重点收拾东厢房,那是我以后要住的!”
待太监们散开干活后,许亭凑过来小声问道:“大哥,现在这情况,咱们怎么搞?”
李逍遥望着远处忙碌的身影,叹了口气:“先这样呗,变着法儿哄着这群姑奶奶...”他揉了揉太阳穴,“最少得扛过三个月,不然那赌局可就赔大了。”
当天傍晚,李逍遥就在后院的东厢房外挂起一块崭新的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逍遥居”三个大字。
他贱兮兮地坐在屋内,面前的火盆烧得正旺,手里捧着个小册子装模作样地记录着什么。
“奇怪了...”李逍遥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茶香在温暖的屋内氤氲开来,“这帮女人难道都喜欢挤在大殿里?感情这么好?”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挠挠头,“本大爷搞出这么多服务,竟然没人来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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