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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文绮说的其实没错,没多少人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弱点示于人前。
更何况此事关乎到十三部落的所有百姓。
就算对方愿意赌,也不可能拿十三部落的所有百姓去赌。
从始至终,文绮摆在卓也面前的路只有一条,他无法选择,也无法回头。
【作者有话说】
没有新角色,卓也这个名字不用记……他有中原名字……
当夜,万籁俱寂。
提着灯笼的更夫打着更鼓走街串巷,余光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街角眨眼就蹿了过去。
更夫凝眸去看却什么也没看到,纳闷地自言自语:“野猫吗?”
只隔着一个转角的红砖墙上,两道人影贴墙而立屏息凝神,等他走远了才又重新跃上房檐,灵活地穿过鳞次栉比高低错落的屋顶,无声无息地来到了萧子衿落脚的客栈屋顶。
“你在外面等。”其中一个瘦削略显矮小的蒙着面的黑衣人道。
另一个体格壮硕的点了点头,打了个好的手势。
黑衣人用脚尖勾住屋檐的飞檐处,倒挂金钩地攀住三楼窗口,袖间一根细细的冷白色东西灵巧地探入窗内,轻轻一勾,紧闭的窗户就倏然发出“咔哒”的声响。
——开了。
他松口气,用极轻极缓的速度将窗户弄开差不多能容一人的缝隙,随即滑溜地钻了进去。
屋里人早已睡下,桌上的灯盏冷了许久。
黑衣人垫着脚尖,就黑四处摸索,在摸到放于床下的木盒时眼前一亮。
他迅速拿着木盒抽回手,刚转身欲走,下一瞬,三根淬了毒的银针刷一下朝着他的脖颈、心脏和脐下三寸致命要害破空而来。
黑暗中,坐在床侧身着里衣的季远之眯起眼,有些意外:“竟然是你。”
他刚说完,对方脚下一动把木盒夹在腋下就要夺窗而走,季远之掌风迅速扫过。
“啪——”
木窗重重阂上,顺带着扫落了黑衣人蒙着的面纱。
“谁?!”萧子衿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几乎是同时,一直等在外面的黑衣人听见了屋里传来的动静心知事情不顺,也顾不上别的直接破窗而入。
“大公!”
借着月色,萧子衿愕然而不可置信地看着才反应过来试图去挡住脸的黑衣人。
“容归?怎么是你?!”
见对方已经认出自己,容归放下了挡脸的手,无奈地苦笑:“是啊,怎么会是我。”
只是一切都那么恰好,刚巧叶舟的生辰就在十月,刚巧他作为叶舟的结拜兄弟每年都会去看他,刚巧珏碧玺就在离岭东不远处的江陵。
他拒绝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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