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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地震的时候,花露水瓶掉落下来,刚好砸中了母亲的脑袋,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的。明白了这一点,王子秋霎时间头脑一片空白,来时绝没想过做什么禽兽之举,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对母亲做了亵渎的事情来。而现在看着母亲昏迷不醒,不会变成脑震荡或者植物人吧?想到此子秋心里已吓得凉了一大半。
这大晚上的,虽然拂晓已至,但外面根本都还没有人起来,更不用想诊所里的医生了。王子秋虽然是问题孩子,但不用想也知道他当然关心母亲的身体了,现在不可能找到人来帮忙,他此时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唤醒母亲。
只见王子秋抓耳捞腮了一下,然后他居然趴了下去,嘴对嘴又亲到了王艺竹的嘴巴上。也不知道王子秋是急中生智还是被吓得头脑迷糊了,居然想到了给他妈妈做人工呼吸!这王子秋的确是急的糊涂了,他知道溺水昏迷的人是需要人工呼吸的,就以为昏迷都是可以用人工呼吸来救醒的。
母子俩的嘴巴贴的很近,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样子,不过这一次子秋却不再是轻薄妈妈,而是认真的嘴对着她的嘴巴吹气,就连王艺竹芬芳的香舌就在近前,他也不为所动去碰了。
『呼……呼……』子秋双手捏着母亲的香腮分到两边,大口的吸一口气就快的伸到她的嘴边,然后狠狠的堵住妈妈的嘴巴将空气吹进去,这样反复一连进行了数次,没想到王艺竹真的有了苏醒的迹象,喉咙动了几下。
地震刚开始的时候,王艺竹就醒了,她本想起来叫醒儿子到外面躲一躲的,但没想到刚要起身,就不知道被什么砸中了脑袋,然后就失去了知觉。但她是成年人,也并不是完全的昏迷一点动静也没有,至少身体还是有反应的。刚才子秋在她身上又揉又摸的时候,身体就有了些许知觉,这回儿被人赌注嘴巴呼吸不畅,终于喉咙咳了几声,渐渐睁开了眼睛。
人从睡梦中醒来,向来都是有一个由朦胧到清醒的过程,王艺竹也不例外。她的瞳孔渐渐睁大,先是看到一个脑袋伏在自己脸上,接着又感到嘴唇传来温热的温度。有人在轻薄自己?王艺竹一个激灵一下推开了身上的人,当看到脸现是自己的儿子,才收回了要踢他一脚到床下的腿。
这孩子居然敢亲自己的嘴巴,王艺竹有些羞还有些气,随手抹了一下嘴巴,上面都是他的口水,身为孩子的母亲,王艺竹怎么都觉得这有些恶心,难以接受被儿子亲嘴的事实,她起伏不定的盯着子秋,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情。
儿子亲妈妈的嘴巴,偷偷摸摸的还行,这真被妈妈现,王子秋也是心里一咯噔,他赶紧解释道,「妈妈,那个我……妈妈,你被花露水砸了脑袋昏过去了……」子秋一边解释,一边手上将花露水拿到了妈妈的面前摇了摇,接着说道,「我怎么喊你都不醒,我怕你出事,才想着……才想着给你人工呼吸的。」
王子秋平时说谎惯了,不过这一次他倒是真的说的是实话,看着儿子的表情和动作,王艺竹也知道他没有说谎,怒气便消了大半。儿子是担心自己才那样做的,况且她的确记得自己失去知觉之前是被什么砸了一下,这样看来确实是自己多虑了,王艺竹松了些心神,才意识到脑袋还有些痛感,便伸手摸了摸淤青的地方。
王艺竹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长被拨到脑后,整个圆蛋的小脸露了出来,虽然额前有一个淤青的痕迹,但是月白的小脸配上早晨慵懒的神情,她依然是很漂亮。王子秋楞在那里没有动,一会盯着母亲的脸颊,一会又往她的胸前看一看。王艺竹刚醒来,没注意到胸前的领口比较松垮,加上胸脯上的睡衣还有一些抓揉过的折痕,半个乳房都裸露在外面。
摸了摸砸中的地方,除了有些痛也没有什么伤疤,便放下心来,但王艺竹对儿子的这个人工呼吸还是有些不满,只听她责怪道,「喊不动,那你应该把妈妈摇醒。」
「我摇了,可妈妈你睡的太死了,怎么都弄不醒啊。」可不是摇了吗,子秋还摸了妈妈的乳房,甚至还摸了妈妈的神秘花园,那手感还真令人留恋呢。子秋心想我不止摇了还玩了,可妈妈你就是不醒,我能咋整啊。
「那你也不能这么笨啊,你说你这孩子,哪有人被砸晕需要这样人工呼吸的……」一般情况下,只有少数急救才需要人工呼吸,这确实是常识,于是王艺竹继续责怪道,「就算需要,那也是按压胸部才对,哪有嘴对……」这后面的话她可说不下去了,不过这也足以让子秋听懂了。
还有这么的好的事情吗,那母亲的意思是说一下次可以按压她的乳房而不是给她嘴对嘴人工呼吸了,子秋又瞄了一眼面前饱满的乳房,才似懂非懂的回道,「我可能当时吓傻了吧,不过下一次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睡衣半遮半掩,妈妈雪白的胸部若隐若现,子秋说完又盯着看了看。现他的眼睛乱瞄,这样一来王艺竹也现了胸前的春光外露,她伸手挡在了胸部,没好气的瞪了子秋一眼。
「天亮了,你先出去吧,妈妈要穿衣服了。」
在妈妈的屋里呆了很久,外面确实已经天亮了,听完母亲的话,王子秋转身走了出去。
子秋离开后,王艺竹才仔细看了看屋里,除了有一些小的摆件散落到地上,也没有什么被破坏的地方,虽然生了地震,但震级应该极小,这样的地震她以前也遇到过,所以不需要怎么在意。将屋里看了一圈,她的视线又重新移到了自己身上,咦?怎么睡衣一副邹巴巴的样子,除了红唇上残留一些儿子的口水,怎么下面的那里好像也有些水泽……
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动物,哪怕是被轻微的触碰过小穴,差不多也能感觉到一点不一样。王艺竹感到自己的下面像是被人挑弄过一样,但奇怪的是又没有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一定是自己昏迷脑袋受到了影响,她不禁摇了摇头,敢走了这个奇怪的感觉。王艺竹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总不能认为是儿子对自己做了什么吧,那也太骇人听闻了,王艺竹想想就觉得别捏和不妥,所以一定是自己的问题而和儿子无关。
主观排除了儿子的问题,王艺竹伸手抹了抹烫的脸颊,来给潮红的小脸降温,待到思绪平静下来,才穿好衣服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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