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承煊模仿着钱长旺恭敬的语气,“从头到尾,他都是按林兄画的图纸在走。航线是林兄定的,货单是林兄拟的,连怎么跟番商打交道,都是林兄提前教好的。您说,这功劳该算谁的?”
皇上彻底哑然。
他看着账册上那些惊人的数字,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货品名录——象牙、胡椒、宝石、香料,还有各种闻所未闻的番邦奇物。这些财富背后,是一个人早在两三年前就开始的布局搜集情报、研究海图、培训人手、打通关节……
“股肱之臣……”皇上喃喃自语。
他忽然想起史书上的那些记载齐桓公有管仲,秦孝公有商鞅,汉高帝有萧何……从前读这些,总觉得是帝王善于用人。
可如今亲身经历了,他才懂——不是帝王善于用人,是那些臣子太厉害。厉害到离了他们,你就真玩不转。
殿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
萧承煊告退了,带着皇上的许诺,心满意足地走了。
紫宸宫里又只剩皇上一个人,对着那本摊开的账册。
烛火跳动,将他孤零零的影子投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皇上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太子时,太傅讲《贞观政要》。
讲到李世民与魏征,年轻的他曾不屑“君王岂能受制于臣?”
太傅当时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说“殿下,待您真坐到那个位置上,就明白了。”
如今他明白了。
不是受制,是相辅相成。
就像船与帆,就像剑与鞘。没有帆的船寸步难行,没有鞘的剑终会伤己。
而林淡……就是他的帆,他的鞘。
“朕从前……”皇上对着空荡荡的大殿,轻声自语,“真是糊涂啊。”
海风穿不过紫禁城的高墙,
可南海的潮声,却仿佛隐隐传来。那里有一群年轻人正在奋力前行,那里有一个他曾经伤害、如今竭力弥补的臣子,正在为这个王朝开辟全新的路。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递上一阵顺风。
哪怕这阵风,来得有些迟。
皇上提起朱笔,在那份即将往泉州的谕旨末尾,又添了一行字
“凡新政所需,卿可专断。朕在京师,静候佳音。”
墨迹未干,烛火已残。
但东方天际,已透出第一缕晨光。
——
六月的泉州城笼罩在湿热的海风中。
距离两位皇子南下、新政推行,已整整半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