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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人话吗?”宋铮“要不我先帮你把穴位解开?有足够的力量在身就没那么怕了。”梁折雪有些意动。“那,解穴疼吗?”“差不多吧”“那你觉得以我的力量,那些东西要是真的,能伤到我吗?”“这个,那得交了手才知道。”“交手?我要是恢复力量,有危险的时候你会推我出去吗?”宋铮觉得这姑娘对她可能有点误会,她一脸严肃的表示。“宋家底上都是勤勤恳恳,地地道道,实实在在的庄稼人,怎能会干这种事?”梁折雪盯着她的脸沉默许久,摇头。“还是算了,还是你想办法吧,我们不是来找你哥哥的,总不能一直待在这给人当丫鬟。”“嗯,我知道。”逛寨子的时候她已经放出纸人去探查附近的情况,这个寨子外还有别的寨子。找人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目前最要紧的,是怎么摆脱剧情束缚。替身纸人这里虽然跟鹿鸣镇那次不一样,但也有某种力量束缚,让他们作为某个角色旁观发生过的事,并推动他们参与其中。接下来不管时间发展是快还是慢,那力量都会推着他们一直走到故事末尾,就像是在画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那场宫宴,若是按照话本子的内容顺利进行到结局,被拽进去的魂魄就会彻底留在画里。从某种意义上讲,那也算是一种心甘情愿,顺理成章,或许那样的魂魄拿去献祭,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不是通过不断重复剧情给被拽进去的魂魄洗脑,试图抹去她们自己的神志,至少她和梁折雪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进来时他们是用羌瑾的血为引子,并不是被画吸进来的,所以主导这里的其实不是画中力量,而是来自千百年前的意识。且这股意识的力量,远远大于画的力量。那它重塑当初的事是想做什么?“灾难,未消除的灾难”这是那只小绿团子说的话,未消除的灾难,是与羌家的诅咒有关,还是说关于扶桑人?宋铮和林弋都在府衙见过那只团子,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些,到这里,宋铮脑海中其实已经对千百年前的事有了个模糊的判断。单看羌家人和寥氏族长之间的态度,暂时并没有那么恶劣,寥族长虽然宠女儿,大事大非上也还分得清。再说这其中还一只上千年的大妖掺和在里面,蛊就是蛊,除非四个部落能养几只蛊妖出来,否则哪来的力量跟一只拥有上千年修为的大妖抗衡。这样的话,后续一定会有扶桑人见缝插针,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从哪个部落插手。“你那在嘀嘀咕咕什么呢?”见宋铮又神思放空一副沉思的模样,梁折雪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从进来这里开始你就动不动发呆,哪有那么多问题要想?”想也得做,不想也得做,想不想都得找到人离开这,有那个时间想事情,不如她们先想想怎么把人找到。宋铮缓缓回神,记得那个雾老七说在他们之前进来这里的人不止邪修和扶桑人,还有三个年轻男子,她在想这里的意识到底想让他们做什么,或者说故事走末尾后还会发生什么,只有猜到其目的,他们才能未雨绸缪,早点结束早离开。不可控的地方,不仅梁折雪,她也不想一直待在这里。“你说的对,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给人当丫鬟。”听到她的话,梁折雪眼睛一亮,问她要怎么做。“不如先逃出吧?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像之前那样突然被送过来,那个女毒妇不是简单人物,你看她现在安静,指不定又在想什么害人害己的主意呢。我们这身份,配合她倒霉,不配合她也要倒霉。反正不管她干什么,最后倒霉都是我们。”“你琢磨这种事还挺透彻。”宋铮拿出一张纸人,从她头上拽了一根头发缠绕其上,又让她弄破手指用血给纸人点了睛是,随即手指一弹,那根头发就没入纸人身体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宋铮又用自己头发做了个一样的,随手一扔,阴风吹过,阴气凝结,两张纸人落地后瞬间变大,眨眼间便长成半人高,一双血红的眼睛冒着微光。梁折雪后退一步,倒是没害怕,比起屋里又是蜈蚣又是蛇,哪怕宋铮这会招点鬼怪出来,也只会给她安全感,就是。“她养了那么多蛊虫,只凭这两只纸人能弄死她吗?”宋铮闻言白了她一眼,谁说她要对付屋里那位了。“这是替身纸人,上面有我和你的气息,我想试试它们能不能替代我们俩留在这。要是能成功,就让纸人在这顶替我们,我俩先去找找其他人。”“这,能行吗?”梁折雪对着纸人比划了一下,有些矮小,看一眼就穿帮了,可转念一想,她们本来也不是丫鬟,寥青青的丫鬟也不长她们这样。正想着,寥青青的声音从屋里响起。“阿雪!阿雨!”“啊?”听到喊声,梁折雪下意识应了一句,然后脊背一僵。宋铮没动,将她拽到一旁,给纸人让路。“她只是需要两个丫鬟而已,凡事都是个过场,你之前没下出去的蛊,她不是照样把人弄回来了?”梁折雪点点头,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大纸片子飘了进去。两人往一侧门边靠了靠,保险起见并没有伸脑袋进去,只听寥青青的声音再次响起。“情蛊罕见,种了情蛊就等于两个人绑定一生,这种直至死去才能解除的枷锁看似凄美,实则最为窒息,我们寥家部落都已经几十年没有人用过了。阿雪,你们去给我查,查与那个男人种了情蛊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阿雨,你去给我找关于情蛊的解蛊之法!从小到大,我寥青青的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好消息是廖青青果然没发觉那两个纸人的异样,梁折雪和宋铮都松了口气,又对她那种‘我得不到任何人都别想得到’的疯感无语。下蛊绑了个男人回来,第一次见面被羞辱成那样,结果还一见钟情了?且不说情蛊能不能解,就算真让她解了人家也未必能看上她啊。哪来的自信?图什么?是还没被羞辱够吗?“人家好好的感情她非要插一脚,终究是成了真正的毒妇。”“可能南疆的人性情比较开朗吧。”宋铮吐槽,没多大会,两个纸人就又飘了出来。属于她的那个纸人的脑门上还挂着一条手指长的小蛇,这里没有单纯的蛇虫鼠蚁,那应该就是蛇蛊了。纸人没什么表情,寥青青冷硬带着威胁的话从屋里传出。“阿爸让你们看着我,但本小姐要出去你们也拦不住,与其我自己把动静闹大,还是你们把消息送过来的好。我只给你们半日时间,若是办不好,寨子后的蛇窟就是你们的归处!”【】两个纸人在门口停了一会,还侧过身对了一眼,这才晃晃悠悠地飘走,应该是去找寥青青需要的消息去了。梁折雪心里好奇,有心想跟过去看看它们要去哪,也有些人担心。这里的人和物都太过真实,这两个纸片人又是那么显眼,出去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保险起见,宋铮又弄了一对纸人出来,要是前面那两个出了什么意外,或者力量耗尽,这对能顶上。“看到就看到吧,顶多那股力量再把我们送回来。趁着这个时间,咱们能走到哪走到哪。”“那,我们先去哪里?”“出寨子,先前被寥青青弄回来的人身上有活人气息,应该是羌瑾的哥哥,羌家的人应该还没走太远。”寥族长是个不愿招惹大麻烦的人,目前不安分的是廖青青突如其来的执念,或许两个部落会因为她后续做了什么而彻底撕破脸。但要是时间一比一重塑的话,距离寥青青作妖还有段时间,这段时间寨子里不会发生太大的事。宋铮也没在寨子里察觉到有邪修的气息,这里暂时不危险,但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羌瑾大哥和董蛮那位师父比他们更早进来这里,想来知道的更多。而此时,离开廖氏部落的路上,羌木辉一脸怒容,随行的几位羌氏部落的长辈也是愤恨不已。下人给寥族长禀报时他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都是养蛊的,到寥青青屋外时,他们就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其中一人啐了一口,嫌弃道。“我还道寥家虽然在一些小事上有些不磊落,大局面上能过去,没想到那廖家父女竟是一对的不要脸!前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拿乔,说自己就那一个姑娘,要这要那的迟迟不可松口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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