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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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1页)

她手指碰了碰嘴唇,还烫,好像还肿了。邵令威急了:“你是听不懂中文还怎么样?”他话讲出过口,便肆无忌惮,我爱你说得同问晚t上好一样,又日语英语各重复了一遍。“哪句没听懂?”说完还问。施绘嘴角抖了抖,只觉得黑色幽默,又咳了一声,忽而冷飕飕地笑了一下:“这算什么?”“什么算什么?”邵令威被她弄迷糊了,“你要我再讲得清楚些是不是?”“好,施绘,我明白了讲,我爱上你了,过去就由它过去,从此刻开始,来日方长,你给我机会做到你满意。”“过去就由它过去?”她脑子里突然冒出另一个人。“嗯。”邵令威点头,十分认真,“过去了。”施绘冷笑:“什么过去,怎么过去?”邵令威未察觉她讥讽的神色,自顾说:“过去让你不高兴的事我以后都会改,我保证。”施绘盯他,捉摸不透,转而想到电话里的分手词,怕不是在别人那里尝了爱别离苦才匆匆忙来寻她找慰藉。她想到此处,心生怨怼,又上纲上线:“乍一听是好话,实际又是你登基大赦天下。”“什么?”邵令威愣住。“我说了半天,你还是不晓得我在控诉什么,邵令威,你皇帝当太久了,听不懂人话了。”他皱眉,语气变差,讲的却还算诚恳:“我又哪里说错话了?”施绘只当自己是大发慈悲再跟他费口舌:“胁人结婚你觉得理所当然,对我颐指气使疑神疑鬼你觉得理所当然,现在想息事宁人天下太平你还是觉得理所当然,事让你做,话也让你说,这叫你爱我?这叫你觉得自己拿捏住我了。”她眼神下扫,故意直白又粗鄙地挑破膈应他:“吵一架再打一炮了事就是你的婚姻之道?不好意思,我腻了。”她作势要去开车门下车。邵令威脸色涨红,将她按住:“你冷静,以前我是做的不好不对,所以我才讲过去了,是这么个意思。”他一只手举到耳边妥协:“好,你要觉得我霸道了,我们商量着来,我决心改,你愿不愿意再给我次机会呢?”施绘调转方向,以牙还牙说:“你前后不一,为人处事两套标准,我要谨慎听信。”邵令威自觉委屈:“又怎么?你明示我些。”施绘看着他说:“你今天为什么朝我发难,忘了?”邵令威想起何粟,面上又还是忿忿,说得大义凛然:“我就是怕你再被骗了,他擅示弱,你又心软没定力,回头破镜重圆,我怎么办?”施绘气坏,低吼:“早没有的事,也压根没圆过什么镜!”他推卸责任,毫不犹豫出卖朋友:“我是听谈郕讲的,谈郕是听谢蕴之讲的。”施绘嗤笑,终于把话讲出口:“你用婚姻约束我,放纵你自己。”邵令威摇头,不解也不认:“我哪里干过这种事。”“那斯安其是谁?”她早备了这一句等着。他果然一怔:“你怎么知道她?”“你别管。”他自断:“谈郕跟你讲的。”“你别管。”施绘掀掉腿上的外套丢给他,“斯安其是你谁?讲不出来吗?”邵令威手臂一弯折起衣服:“不是讲不出来,是没必要讲。”施绘不管,只问:“是谁?”“不要讲假话。”她又告诫,“不要以为我不知,我也有我的判断的。”邵令威坦言:“朋友,就近日怕是要把我拉黑了。”被他说中了,施绘微愣,顿时失了气势:“怎么,得罪了?”“嗯。”他点头,没多讲了。施绘不满:“什么朋友,还都一句没讲清楚呢,这么不好开口,难不成是情债?”“没有的事。”他立马否认,再欲开口时突然豁然开朗,嘴角上扬,瞳孔也跟着亮了几分。“你笑什么?”施绘蹙眉,“就这么情不自禁?”“不是。”他搓搓脸,嘴角压不住,“你来问我,我相当高兴。”“你有病。”她冷漠断言。邵令威昏头了,骂名也应下:“是是。”“什么是是。”施绘气急败坏,“讲些没用的糊弄我?斯安其是谁,跟你什么关系,怎么要拉黑你,你到底讲还是不讲?”邵令威还是笑,去牵她手:“那你先讲你怎么知道她的。”施绘甩开:“你跟我嘻嘻哈哈是什么意思?”“好好好。”他投降,一五一十交代。施绘听罢说:“渣男。”邵令威大言不惭讲:“我纵使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也总比拖泥带水藕断丝连的好。”施绘听出来他话里的讽刺:“谁拖泥带水,谁藕断丝连?”他便又要探身过去强吻她。施绘这次有防备,却不是躲,而是迎上去,在他下唇咬了一口。立马见了血,邵令威身子顿了顿,却没退缩,反应迅速地钳住她抬起的手,贴到自己胸口,边吻边哼:“我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去?”现在知道商量了?施绘故意拿舌尖顶他伤口,趁他吃痛就抽出呼吸来,往后贴住车门明知故问说:“你见不得人?”邵令威怀里一空,拿手背抹掉嘴上的血渍,又抹出一道笑来,朝车前那个拐角扬了扬下巴说:“前面那辆路虎是你校友的,我怕他一下天过来,要上来跟我们打招呼。”施绘白眼:“谁跟你一样没分寸。”邵令威态度傲慢,振振有词:“嗯,纠缠别人老婆叫有分寸。”“别蹬鼻子上脸,我和他已经讲得很清楚。”邵令威立马跟腔:“我也一心一意。”施绘嘲笑:“我哪有讲我一心一意?”邵令威不争了,将她拉过来搂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体温贴着体温:“你刚刚打我那下没下重手,我知道。”施绘下巴硌在他肩上蹭了蹭,垂下眼嘴硬说:“我是脱力了。”实际的确,她原本手心已经朝着他脸上正正去了,瞥到他颧骨那道疤就又无奈落到他下颌轻轻掌过。邵令威笑,埋在她颈窝呼吸:“但你刚咬我那下是起杀心了。”施绘还是唱反调:“污蔑。”“你心软。”他说。施绘说不。他揉了揉她后颈,调笑问:“怎么个不,难道我再亲你,你还要打我?”施绘带着一丝威胁的口气回应,声音讲出来却懒懒的:“你试试看呢。”邵令威轻轻哼了一声,突然又说:“我肚子饿了,没吃晚饭,你负点责。”施绘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他心事了了,一下子胆大包天:“刚刚你讲叫我陪你去吃饭,不然我在那里等着也蛮好,跟合作伙伴聊聊工作。”施绘推他肩膀:“你现在回去工作也不晚。”他真松开手,却是去系安全带,系好自己的,又俯身过来给施绘也系上:“我疯了?这下要还有心思工作,该我当美国总统。”施绘不理他油腔滑调,问去哪儿。“回家。”他挂档。她抓紧安全带:“现在回家,狗不要啦?”前面不远处那辆路虎也跟着亮了两下车灯,施绘没注意。邵令威方向盘回正,一脚油门开了出去,直了直身板,长吁一口气冷静:“不方便,有空了再来接。”邵令威车子开得飞快,临路口了还差点闯个红灯。施绘被他在车里吻得要喘不过气来时别开脸说:“家里没吃的,冰箱空了好几天,你急也没用。”他充耳不闻,掐着她下巴又将她脸掰正回来,眼底猩红,蛮不讲理:“你躲有用?”奈何下半身被座椅卡着,只有一双手能在她衣服里胡作非为。施绘腰上发痒,窝进他胸膛里咯咯笑,有样学样怼回去:“你急有用?”他面上发烫,亲不到人,也跟着低下头一颠一颠地笑,笑了没两声,实在难受,好声说:“回家吧。”人模狗样地从电梯出来,两个人就又缠到了一起,邵令威一只手搂着她亲,一只手去按门锁,大门一开便双手掐住她大腿将人抱了起来,仰着头又啃又咬。他双手没空,叫她带一把门。“嘭”一声,施绘又两只胳膊搂上他脖子,身子却往后仰,躲开他的唇。邵令威伸直脖子追上去,被她坏笑着拿右手抵住下颌:“你能不能克制点,欲望这么大?”“还不克制,我忍够久了。”他把人按到墙上借了个力,手臂一掂,一只胳膊就托住她,另一只手腾空出来垫在她脑后,迫使她无处可躲,“不要戏我了施绘,快死了。”施绘还是拿手臂抵他脸,被他呼吸搔得发痒,边笑边命令说:“先洗澡。”见他难捱,她又故意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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