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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脸色顿变,试探着问:“陆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毁约不成?”
陆西枭慢条斯理道:“这是你们单方面提的条件,我有权不答应,哪来毁约一说?”
几个政府人员急了。
“陆先生,这原本就是商定好的,不管是谁拍下s洲,这条合约都是生效的啊,在开拍前我们有告知每一位竞拍者,可没有任何欺瞒,您现在这么做不就等同是毁约吗?”
陆西枭反问句:“每年上交所开采矿脉的百分之十,你们的合作条件是什么?”
对方底气立马上来了,声音都大了:“自然是我们政府的帮持啊。”
陆西枭:“那我告诉你,我不需要。”
那几人一怔,忙道:“陆先生您可要想好了,您是个聪明的生意人,可别因小失大。在s洲,如果没有我们政府的帮持我想您应该清楚这个洲长的位置是很难坐稳的。”
他们提醒道,觉得陆西枭太过自信狂妄。
这s洲是什么地方?是他一个生意人能管控得住的?没有绝对的武装力量,他一个只会绅士文雅的生意人拿什么去坐稳这个位置?
光有头脑和钱可远远不够。
岂料陆西枭不紧不慢说:“不劳费心,我有自己的军队,比你们,可强多了。”
几个政府人员直接当场愣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陆西枭一个商人居然有自己的军队。
温黎心中腹诽:挺有资本啊,难怪嚣张。
这有足够的底气,做生意确实方便多了。
无奸不成商,这家伙也确实适合做生意。
“陆先生这是要将我们赶出去,让你的军队入驻s洲?这绝对不可能。”一个高官忍着怒气道:“s洲的土地始终是我们m国的。”
陆西枭似笑非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不会觉得s洲现在还是你们的管辖之地吧?”
他看着对面几人,声音不轻不重,却掷地有声:“这里,现在是我的私人领地。”
“你们要是想留下,那就安分守己当好个居民。除了这个身份,再无其它。”他告诉几人。
“陆先生,你要知道拍卖s洲是建立在每年上交所开采矿脉的百分之十的条件之上的,否则起拍价根本不可能只在十亿美金!”
陆西枭:“四十亿英镑,远高出你们心目中的数了,该知足了。”
显然,这场谈判当地政府完全失去了话语权,自以为的杀手锏也失去了作用。
在陆西枭面前,他们没有了任何价值。
几人明显慌了神,一时没了法子。
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让步。
“陆先生,我们再好好谈谈,如果您觉得百分之十多了,我们可以再谈。”一改刚才的态度,他们转而讨好的商量语气。
意外地,
陆西枭居然轻松地答应了:“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也拿出我的诚意来。”
几人脸色缓和下来,重新露出笑容。
“我这有个法子,你们听听。”
陆西枭说着,动了动腿,黑色西裤下的两条长腿交叠起,一只修长的臂膀搭放在沙靠背上,坐姿随意,神情自若,眉眼间却透着股狠辣劲,强大的气场轻松将全局掌控。
“四十亿英镑我先自己留着,s洲你们也留着,然后我直接让我的军队来强占这里。”
他语调漫不经心地慵懒,像在聊天气,一口纯正的英伦腔配上他的嗓音,煞是撩耳。
如果不看他那双布满寒意和杀机的眼睛的话,就像在同情人低喃,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和苏感,魅力直接拉满。
可但凡能听懂他话的,都只觉不寒而栗。
s洲,早被陆西枭视为囊中之物,不管昨天晚上s洲拍出什么价格,每年上交所开采矿脉的百分之十这一条,他都不会答应。
刚才他又是让温黎进来旁听,又是给温黎拿毯子,还因为温黎不合时宜地中断谈话,其实只是为了晾一晾他们,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几个政府官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时间只听到几声吞咽口水的紧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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