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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覆盖住所有的痕迹:“顾小姐,本官给你濯洗一下。”
舌尖滑过她的乳尖,引得她浑身战栗,却没有办法躲开。
时而温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吮吸,又故意用牙齿轻咬,她仰起雪色脖颈,漠然的表情迸裂,哀婉吟哦。
“别咬啊”
倏地停住了动作,他不想再取悦她,他要她来,就像他看见的那样。
步履落落走到门口,徒留一个峻拔背影:“梅将军想要洗清谋逆之罪,去往京城了。你可知,他要找谁?”
她抬,已了然他为何欲言又止,她必须要出去。
他时常想,开了一线,而后一寸、一丈,最后是不是一生。
带来的水囊,一滴不剩清洗完花户。
披拂熹微晨光而来,露重霜浓,熏染他鬓角湿漉,她捧着他两鬓,指尖洇上水泽,唇珠颤颤,压上脖颈处一线血痕。
微微刺痛,糅杂着绵软湿热的触感,他胸膛里逸出似是欢愉、似是痛苦的喑哑闷哼。
她近乎报复地压上去,舌尖扫荡过一线血痕,血痂被顶破揭开,诡艳的红一点点隐现。
唇舌感受浮凸的喉结上下滚动,潮湿温热的舔弄,让他下身性器肿胀翘立,绷紧亵裤。
他后仰陷进圈椅里,在喘气,喘得略微急促、克制、紊乱,热息的流动,浮掠她髻细碎绒毛。
吮吸出一个红印,血液溶溶,沾染肺腑,却彼之意密,此之情疏。
解开他亵裤,硕大的性器弹跳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腹部上,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前液。
握住了早已滚烫坚硬的性器,在掌心里轻轻摩擦。那粗大的顶端时而挤入两指之间,又立刻弹跳出来。素手轻轻捻动,感受不断突突地搏动。
她眸光清寂,落寞如雪,看着他一点点沉湎进去。边舔舐他渗出的血珠,轻微的疼痛让他后仰,眸色绸缪如春烟野雾。
一股强烈的挤压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顶,戳弄她掌心纹路。
跨坐在他身上,腰线一寸寸下沉吞入巨擘,第二次纳入另一根不是很困难。
扭动着纤细的身躯,竭力抽提雪臀,温热手掌扣住一捻杨柳腰肢,迎合她的套弄节奏往上顶送。
箍紧了他的欲望,在来回磨蹭的同时又留下一圈圈致命的收缩,让他几乎窒息在这无尽的快感之中。
他莹白的肤色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腹部垒起的薄肌线条,在一穗幽灯下若隐若现。眼神幽深,灼烧着暗沉的火:再快点叫出来
款摆腰肢,花穴吃力地吞吐性器,檀口溢出吟哦,“唔嗯”支离破碎的音节被顶撞的飘散。
啪嗒啪嗒性器拍打声,交织着磁沉沙哑的闷哼声,揉捏她的雪乳,时不时划过敏感的乳尖,引得她颤栗如雨打芍药。
她的呻吟是最好的情欲催引,插入花户体内的性器更胀大了几分,蜿蜒的青筋脉络兴奋地搏动。
他将劲腰挺起,又狠狠落下,在一次次撞击中释放出愤懑的欲望。
她娇嫩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火热,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每一次刮擦都按摩肉壁每一寸褶皱,春露汩汩留下,淫靡的银丝粘连。
肉刃濒临喷的边缘,她紧窄的肉壁剧烈痉挛着,精华一滴不剩地注入其中,两股温热的液体同时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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