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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结束后,乐归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躺在床上不想动弹,林知恩时不时捏捏她的小腿,胳膊和肚子。“什么时候双修?”林知恩戳了戳她的肚子,撑着脸问。乐归只朝她伸手,说:“把手给我。”“不用坐起来吗?”林知恩问。“不用,坐着只是为了显得专业,我都练了这么多年,早就不需要那样。”乐归调动灵力,循经而动,林知恩倒是坐得端正,感受到对方浓厚的灵力进入身体,熟悉的感觉传来,磅礴的灵气自周围涌入身体,明显感受到乐归的灵力比自己精纯许多,恍然间有几缕灵力顺着经络传至丹田,随后消失不见,仿佛只是幻觉。双修结束后,天早已亮了大半,乐归松开手翻身给小花和师姐发消息,林知恩凑上来搂她,双手环在她的腰间,乐归拍拍她的脑袋,趁她抬头时又吻上去,浅浅碰了一下便离开,带着安抚的意味。“姐姐,再摸我真要动手了。”乐归声音淡淡,略带警告的语气,但林知恩却低着头轻声笑起来,乐归问她在笑什么,林知恩说:“卿卿,我在期待。”乐归知道她的意思,勾起嘴角手上继续发消息,确定解释清楚后,才搂过身旁的林知恩,同她胳膊贴着胳膊,手指缠着手指。“林知恩,想不想吻我?”其实她并没打算听到回答,刚说完便吻上去,温软的唇,湿漉漉的,吻急了亲狠了,还能听见微微的喘息,林知恩被亲得昏头,手便不自觉摸上乐归的腰臀,乐归尚有一丝理智,轻轻推开她,说:“比赛完再做。”林知恩抿唇,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发现她腰侧的淤青一晚后就已经散去,她把乐归压在身下,掰开她的腿。“宝贝,你是不是半天就能恢复。”乐归撑起上半身子,点头,林知恩得到准许,埋头舔弄她湿润的腿间,花瓣被舌尖挑开顶起,乐归压着声音轻哼,没想到不只是唇舌,林知恩的指尖在穴口打转。“叁根,可以吗?”甚至来不及回答,手指就已进入,乐归咬着唇轻颤,剑修的胳膊手腕自然灵活非常,乐归颤抖着问她:“姐姐,这是几根?”林知恩抬眼瞧她,轻轻笑了,说:“卿卿猜一下吧。”“两……嗯……两根。”“猜对了,宝宝很厉害。”林知恩夸赞道。“知恩……师姐…求你慢些……”乐归抓住她另外那只手,含住她的指尖,再把脸颊放在她手心,眼睛湿漉漉的,柔声说:“我还可以再吃一根。”“是吗宝宝?”林知恩随了她的意。乐归抖得更厉害,抽插带出许多汁水,她轻蹙着眉,微张着嘴,低吟出破碎的音节。“疼吗?”林知恩上前亲她的额头。“有点胀,但是很舒服姐姐。”乐归凑上去接吻,林知恩只好用手扶住她的腰,她吻得动情,仿佛亲不够一般,纠缠着索吻。林知恩感受到她的急切,手上动作加快了些,果真如林知恩所想,不一会便喷了她满手,乐归把着对方的肩膀呻吟,林知恩觉得她实在太过于可爱,凑上去亲亲她的脸颊,指尖在穴内一挑,便惹得她又是轻颤。“卿卿,是我的手指舒服,还是我的下面舒服?”林知恩故意这般提问。乐归正高潮着,紧紧搂住林知恩,呜咽地说:“姐姐轻些……你不知,只要是你,多看我一眼我便去了。”“尽说些好听的哄我。”林知恩亲吻她的侧颈。“姐姐才是我的催情剂。”才刚说完,乐归又亲上去,对方知道她高潮了,手指都慢下来,绵绵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再一亲芳泽。情事结束,乐归有些疲乏,躺在床上不想动弹,林知恩的性器还微微翘起,乐归问她是否需要自己帮忙,林知恩摇摇头,施出清洁咒,迅速换好衣服,低头最后吻了下乐归,说:“我去练剑,它一会儿就自己下去了。”待她出门,乐归才捂着眼睛笑骂:“真是个讨厌的木头。”见她这般努力,乐归也在床上开始调息打坐,修行片刻,恢复过来便也清洁穿衣出门练习,只是腿根有些发软,不过拉伸一下便没事了。……第二日一早,八强选手入场抽签,同色为一组,何爱花抽到紫色,陈青阳抽到青色,林知恩抽到黄色,乐归抽出自己的签,是红色,这次运气不错,四人并未抽到同色。但和乐归同为元婴巅峰的叶鼎,这次对战的是师姐陈青阳,师姐胜算很小。林知恩对战同为剑修的安无难,何爱花对战风灵根顾思远,乐归则对战武器特殊的徐虹。第一场是林知恩与安无难的对决,林知恩剑意锋利,动作干脆利落,与她相反的安无难则用的软剑,身法诡异,变化莫测,在林知恩差点击中她时,忽而腰肢似蛇一般扭动,那剑也忽然伸长,直直刺向林知恩面部,不过她此招在之前对决中已经用过,林知恩早有预料,迅速弯腰躲过,左手握剑刺向安无难。林知恩在沧渺地一直用左手使剑,但大多数剑修都是右手,不熟悉的观众自然这招觉得新奇。乐归也有些惊讶,惊讶的是这左手的熟练程度完全不输右手,只是剑法大相径庭。安无难后退几步,堪堪躲开攻击,随后蓄势,眼里满是认真,对林知恩说:“你真的很强,我之前没胜过你,一直想同你再战,这次对战也算了却我一个心愿,接下来是我的最后一招,我独创的剑法,不过还不熟练,让你今日见见。”“这招叫落秋。”林知恩点头,面色不变,安无难相信这位剑宗天才的道义,闭眼蓄力,那软剑似乎有生命力一般,扭曲着长出分支,满天剑雨落下,似落叶一般轻飘,威力却不容小觑。落在地上的叶片瞬间炸开,飘至身上的迅速长出藤蔓,缠紧面前的猎物。林知恩凭借身法躲开两片叶子,随后用剑抵挡,却发现这攻势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猛烈,但一触碰到便被缠上,难以使出剑招,很难缠。面对此刻处境,林知恩右手掐诀,一边闪身躲避,手上动作飞快,临时做出一把冰剑,她握住剑柄,隔开缠在断水上的植物,抛出冰剑,用灵力击得粉碎,右手抬起往上,随后向下一按,碎裂的冰渣伴着水珠倾天而下,绞杀她铺天盖地的剑雨,双方灵力在半空缠斗,林知恩势如破竹,片刻后稳稳占据上风,彻底破了安无难这招落秋。场上场下都愣住了,乐归也听见身后观众正窃窃私语,讨论着:“这林知恩不是水灵根吗?怎么凭空造出一把冰剑?难道灵根变异了?”“不知道啊,不过我看她对手这下是凶多吉少咯。”……寒气刺骨,安无难的软剑诡异扭动试图抵挡这裹挟灵力的冰,一开始还游刃有余,但这些奇异的冰似乎有自己意识,每次都能准确找到她的弱点击破,抵御半刻,不慎漏掉一块碰到左肩,瞬间寒冷刺骨,好似连骨肉一起冻住,用灵力化开需要时间,她瞧见面前源源不断袭来的冰刺,迅速喊道:“我认输!”林知恩收了势,抱拳行礼:“承让。”“你很厉害。”安无难说。林知恩抬头,认真地说:“你很强,这招本来是想藏到决战的。”“这招叫什么?”安无难抱着左肩问。“寒临。”她说完,上前为她松解开这寒冷刺骨的灵力。林知恩胜利后下一场是小花和顾思远的对决,顾思远人如其名,一副忧思很重的样子,眉头总是皱起,眼神四处打量。对战开始时,小花照常后撤取出古琴飞泉,起势拨弦,手指翻飞弹出几段音节,常人听见定会使其行动缓慢,可顾思远仍然速度不减。对待音修,常用的法子是银针入穴封住听觉,同等级便可降低百分之五十的作用,但何爱花这类金灵根天赋极强的人,方圆五十里的金属都可随意调遣,除开认主的武器。何爱花像往常一般试图用念力将封住顾思远穴道的银针抽出,没想到却受到阻碍,那银针纹丝不动,顾思远这时才笑着解释:“道友,这是我的应对之法。”说着,她迅速掷出六柄小刀,这是她的常用武器,刀刃携带着风刃飞来,是瞄准了她的琴弦,何爱花手指拨动,音刃飞出击中飞刀,飞刀被弹飞却又瞬间改变行径,从背后袭来,何爱花竖抱琴侧身弯腰躲过,那刀又调转方向再次朝她袭来。何爱花手上并未停歇,密密麻麻的音刃飞出绕成漩涡将飞刀缠住,刚解决完这里的问题,何爱花猛然偏头转身后退躲过正拿着匕首的顾思远。“风刃。”何爱花周身被她的灵力裹挟,如狂风一般想要将她拔起,作为体修的优势来到,何爱花内功发动,周身金色灵力护体,抽出古琴暗格里的利剑,与顾思远缠打。她左手抱琴,右手执剑,那琴身很重,被她抡出了大刀般的感觉,借力使力将利剑刺向顾思远。从没人见过这样奇怪的剑招,顾思远皱着眉头,用飞刀破开她的控制,四散开来从各个方向刺去。何爱花凭借身法躲过这些刀,不料被对手瞄准时机用匕首把琴弦割断,何爱花手里的利剑忽而变了模样,变成细长的棍,她收起断了弦的琴,用棍应战。顾思远盯着她问:“你这是变形金属?”何爱花挑眉,微微一笑,张口:“是,也不是。”她棍法耍得让人难以招架,一根简单的细棍,在她手中看似轻飘飘的,毫无重量,却硬是被她舞得生风,顾思远用匕首硬扛下一招,余光瞥见她的刀刃竟出现豁口,不过眨眼间豁口便消失,匕首完整如初。“你是双灵根。”何爱花这句并不是反问,同时发现她手中的匕首才是真正的变形金属。不过此时的顾思远的听觉还被封住,正专心应对面前的金属棍,并没注意她说了什么。顾思远被打得连连后退,六柄飞刀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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