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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恶看他那样儿呼吸就重了,骂了声操以后把人往怀里一搂,将那个字变成了动词。
跳舞的腿都劈的很开,张杨基本功扎实,怎么劈都很轻松,蒋恶让他劈了好几个钟头。
张杨临走前说,“昌源路有家店的牛排不错。”
蒋恶说,“带你吃去。”
张杨清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那家店唐远常去,等唐氏一倒,就别想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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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午饭的唐远打了个喷嚏,还好他及时把头偏开了,不然面前的几个菜都要遭殃,他吸吸鼻子,问吃着白萝卜的男人,“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裴闻靳重复下午的行程安排。
唐远把勺子丢碗里,“我知道我爸忙,不知道这么忙,半天时间我总共都没喝完一杯水,就那么几口,大多还都是冷的。”
他抿了抿沾了点菜油的嘴唇,“你给我弄个行程单吧,一条一条列好打印出来贴办公桌上,不然我会忘记。”
裴闻靳给他夹了两块西兰花,“吃饭。”
唐远拨了拨西兰花,没敢吃,“西兰花好消化吗?”
裴闻靳撩起眼皮。
唐远屏住呼吸,男人的眼睛本来就极黑,一眼不眨的看过来,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威力,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干嘛啊?”唐远受不了的拍他一下,“你没上网做功课?”
裴闻靳的瞳仁里有异样的光亮,“做了。”
唐远绷着脸,“那西兰花我能吃吗?”
裴闻靳说,“能吃。”
唐远这才把西兰花夹到嘴里,声音模糊的说,“我还没问你呢,昨晚你从哪儿变出来的那一盒东西啊?”
没等到回应,他抬头一看,对上了男人狭长的眼睛,心脏猛地一下狂跳起来。
裴闻靳抚了抚少年起伏不止的后背,“路上买的。”
唐远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昨晚在外头受了刺激,回来就发疯了,他咽下嘴里的食物,“你下午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心脏?”
一粒药没吃,还超长待机,把他给吓的不轻,生怕中途突然倒下来。
裴闻靳说不需要,他几口就吃完了,模小猫一样一下一下摸着少年的头发。
唐远把西兰花吃掉,扒拉了一点饭就搁下了碗筷,冷不丁的听到耳边响起声音,“明宇的少东家来找你这件事,你什么时候跟我提?”
他瞅男人一眼,“没什么好提的。”
裴闻靳说,“他喜欢男的。”
“你少说了一个字,不是喜欢,是睡。”唐远闻到了老男人身上的醋味,“女的他也睡。”
裴闻靳捏着少年后颈一块皮肤,漫不经心的摩挲,“不要再单独跟他见面,你打不过他。”
唐远没反驳,也没多问,“噢。”
裴闻靳亲着少年白皙的耳廓,薄唇细细的磨蹭。
唐远有点痒的躲开,耳朵上一痛,他嘶了声,“我跟何助理说我得了痔疮,耳朵上多了个印子,她问我了,我怎么说?”
裴闻靳沉沉的吐息,“就说是我咬的。”
唐远抽了抽嘴,一晚上过去,这男人黏上他了,确切来说,看他的时候眼里都有火苗在跳。
裴闻靳把脸埋在少年的脖子里,深深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眼底尽是一片深沉到可怕的占有欲。
唐远望着落地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零星有雪花飘落,他抬起两条手臂环住男人宽厚的肩背,仿佛为了找到安全感似的收紧了力道。
下午唐远忙里偷闲的给林萧她大哥打电话,完了又给杞县那边的派出所打,给他派过去的那批搜索队的头儿打,其实他知道打不打都一样,要是有进展,他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没通知就是没进展。
杞县是重灾区,伤亡人数还在统计。
不知道怎么了,唐远就是感觉他爸现在人不在杞县。
快四点的时候,唐远看完手边的一摞文件,打算伸个懒腰就接到了张舒然的电话,说话时的声音嘶哑难辨,他说,小远,我爸走了。
唐远说,“我看了报道。”
“家里几个老人跟我交代事情,太多了,也太烦了。”张舒然道着歉,喉头哽咽,“对不起,我晚了。”
唐远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头都静了下来,谁也没说话,但谁也没挂机。
过了好一会儿,唐远拿着手机的手都出汗了,才听到张舒然的声音,“小远,我爸的葬礼,你来吧,你一个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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