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言,谢苒挑了挑眉,目光在身旁的少女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见她没有抵触的意思,才漫不经心开了口:“我没意见。”
现场嗑糖是种什么体验?
最终,池晚棠还是没拗过刘枫,同意了自修课补习的提议。
从办公室出来后,池晚棠跟在谢苒身侧,步调沉重:“为什么自习课还得补数学啊,有什么问题我直接回家问你不就好了?”
闻言,谢苒瞥了她一眼:“你在家的时候总是走神,还是在学校效率更高。”
“那也不能怪我啊。”池晚棠小声嘟囔,“谁让你一直离我那么近?”
谢苒其实早就听清了她在说什么,但没打算戳穿,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笑意:“那下午见吧,别想着临阵脱逃。”
“哦。”
池晚棠原本正盘算着要不到时候找杨晓琳问几道题把自修的时间混过去,就听谢苒无情地拆穿了她的想法。
等到池晚棠蔫巴巴地回到教室时,第二节课都快上课了。
她此时满脑子都是该死的数学,完全没注意到前座的代书瑶和樊羽菲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见她进来,樊羽菲给代书瑶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打开了手机。
【羽菲菲菲:我跟你说,她们刚才出办公室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她们说了什么回家、效率、离得很近之类的词语!我跟你说,网上那些传她们不合的流言肯定都是假的!我们嗑的cp,绝对保真!】
【ddd:你确定吗?我怎么觉得你提到的那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的感觉怪怪的?】
【羽菲菲菲:千真万确,而且她们从办公室这一路过来啊,谢苒的眼神就跟黏在池晚棠身上一样,一秒都没离开过!她们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ddd:哇哦,已经发展到这种阶段了吗?那看来我的稿子又该更新了。】
【羽菲菲菲:谁说不是呢?哎呀,谁能想到啊,咱们也是现场嗑上糖了。】
【羽菲菲菲:诶,你说……她们以后不会还有更甜的时候吧?】
【ddd:包有的啊。俗话说,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她们现在关系都这么近了,以后还怕没有更近一步的机会?你忘了?下个月不还有艺术节吗?】
【羽菲菲菲:对哦!到时候咱们年级也得出节目啊。】
艺术节闭幕式是莱顿一年一度的大日子,届时会在学校附近的体育馆搭建舞台,进行演出。
莱顿在这方面一向舍得花钱,舞台都是以演唱会的标准找专业团队搭建的,同时,每一届的艺术节也都会请到各路有名的艺人或者偶像团体到校内演出。
除此之外,各班也会组织节目进行初试,到时会选取优秀的节目登上艺术节的闭幕式。
不过他们年级比较特殊,因为即将面临毕业,所以每班只会推选几个代表出面,由文娱部统一安排节目。
樊羽菲想了想,决定过两天去a班忽悠下张欣怡,让她们推选谢苒做这个代表。
她可太想看两人一起排演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