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晚棠小姐?”来人约莫六七十岁,被几个人簇拥着朝池晚棠这边走来。
池晚棠偏头看了眼走在他身后的peter教授,猜想这位应该就是e国皇家音乐学院的校长了。
“您好。”池晚棠礼貌地跟老者打了个招呼。
“池小姐,您刚才演奏的曲目十分出彩,说实话,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你会选择这首曲子。”老者呵呵笑着,目光中满是对池晚棠的欣赏,“很大胆,也很有你的个人风格。你……”
顿了顿,他继续问道:“有想过来我们学院继续深造么?”
比赛结束后,谢苒在原地等了池晚棠一会儿,结果没等到人来,倒是等来了她的消息。
【serene:e国那位校长找我,你稍微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谢苒也猜测她是被音乐学院的那帮人叫走了,想了想打字问道。
【ran:在哪儿?我来找你。】
池晚棠大概是没看手机,谢苒的信息发出去,一时半会儿没能得到回复。
谢苒微微挑眉,扫了眼后台所在的位置,揣上东西往那边走去。
音乐学院的几位教授和池晚棠聊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她准备出门时才看到谢苒发来的信息,正准备回复,结果一拉开休息室的大门,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站着的谢苒。
“聊完了?”见门口有动静,谢苒这才抬眸看了过来。
“嗯。”池晚棠手里还捧着奖杯,想去牵谢苒的手也不太方便。
谢苒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干脆张开手臂,直接将她搂到了身前。
“谢苒,我拿到第一了。”虽然对于这个名次,她并不感到意外,但能在这里拿到一个独属于她的奖杯,池晚棠还是感到特别开心。
“嗯,恭喜。”谢苒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唇边的笑比平时更温柔了几分,“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提到这个,池晚棠眨了眨眼,头一次有些坏心眼地勾了勾唇,然后趁其不备,飞快地在谢苒嘴边啄了一下,“就这个吧。”
她亲完就跑,也没管谢苒反没反应过来。
谢苒:“……”
谢苒神色复杂地看着抱着奖杯跑远的池晚棠,片刻抬手摸了摸被她触碰过的唇角,无奈一笑。
行吧,她家池小朋友有长进了,都学会偷偷亲人了。
想试试么
从音乐厅离开后,二人回酒店简单收拾了下行李,便启程去了度假区。
途中池晚棠将音乐学院的入学要求简单和谢苒说了下。
本来按照规定,池晚棠是需要通过申请才能进入学院的。
但因为这次比赛她拿下第一,获得了免试资格,因此明年可以凭借大考的分数直接入学。
对此,谢苒并不意外,加上池晚棠的文化成绩本来就还不错,二人就更不担心了。
倒是墨楚玉给池晚棠弹来了不少消息。
池晚棠刚开始还有精力回复她,可惜发得多了,她难免有点晕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