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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如黑墨般的凤眸变得深邃幽暗,带着薄茧的手指,撩开泥泞得满是淫液白沫的两片花瓣,露出里面微微红肿充血的穴口。瞬间黏滑的淫液打湿了他的手。拿过戴着避孕套的假阳具,对着穴口一举插入,堵住了汋汋往外流的淫液。可是棒子才进一半就卡住了,他不得已只能用手指拨开两片阴唇,用濡湿的中指及食指按压、揉捏或转圈摩擦阴蒂。用着不同的力道,寻找着、测试着女人的最敏感点。“不要,呜呜……”舒心忧难耐欲泣,花穴深处的极度空虚、花穴口的满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集着。她只觉得全身如火烧般,灼热无比,被男人玩弄的那处瘙痒难忍。左右摇摆着臀部,想避开男人作恶的手,以及这疯狂的空虚感。可是终究一切都是徒劳,来回地躲闪,只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空虚难耐。舒心忧只好带着哭腔服软求饶。“不要了……求你……”庄际好整以暇,挑眉道:“求我?求我干你么?”他非但没停下亵玩她花穴的手,反而继续撩拨她的敏感点。与平淡语气不符的是身下剑拔弩张的巨物,勃起得越发骇人。“拿出去好不好。”舒心忧哽咽,语气一软再软,那娇滴滴的声调,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听见,估计都会忍不住心软动容。可惜她面对的是庄际,他向来在乎他自己的感受。“拿出去了你的小浪穴会空虚哦。”男人说得格外无辜。舒心忧面色潮红,眼神渐渐迷离,咬着的唇,掩不住发出的吟哦声。庄际恶劣地把按摩棒又往里推了推。“这么不乖,按摩棒都能干得你这么舒服?”模仿着他抽插的动作,握着假阳具在女人花穴里快速进出,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研磨她着花壁的每一处。“啊……啊……”突然地深入,戳中了舒心忧的g点,她再也抑制不住生理反应,身子颤栗,似乎随时都到达高潮。庄际在舒心忧快要达到高潮前,故意抽出按摩棒。花穴内突然空虚,逼得她的理智出离,“呜呜呜给我……好难受……”“给你什么?要按摩棒还是肉棒?”“都可以,给我,呜呜呜……”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占据所有想法的她,现在只想要被狠狠填满。“只能选一个哦。”“按按……摩棒……”体内的空虚得不到满足,她无助地夹紧了双腿,摩擦着腿心,娇啼婉转。“……浪货,按摩棒能满足你?”女人不再理智的松口求饶,让庄际兴致盎然,十分有成就感。“唔……好难受求你了。”“求我什么?是不是求我干穿你的浪穴?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虽然他身下肿胀的肉棒,已经在提醒着他,疯狂叫嚣的欲望急需发泄。可庄际依旧蹙着眉头,强行捺住体内翻涌的暗火。似乎是一定要看到舒心忧求饶,绽放出他预设的淫靡求干场景,这场煎熬才算圆满,他才肯如她所愿。“是……求你……干我!”迷离的眼神中水雾朦胧,是那么我见犹怜,那么想让人狠狠疼爱。如愿听到她求自己干她的话,庄际心满意足地咧嘴。“那我就用肉棒干穿你的浪穴。”他扛起一只腿缠在自己腰上,大手搂着细腰,把腰一沉,不费吹灰之力地挺进花穴。极力隐忍着、早就期待着发泄的肉棒,在插进花穴的那刻,他紧皱的眉头得以舒展,欲望得以解放。喉咙发出了一声性感火热地低吼。天知道他刚刚忍隐得多辛苦,幸好,女人不知是敏感还是少经情事,才一会儿就被情欲所左右,向他求饶了。不然,恐怕再多磨蹭几分钟,他就得先弃械投降了。这女人不似寻常的性感尤物那么火热浪荡,也不似清白小菜一样扭捏羞涩,她是清纯中带着让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淫媚,性感中带着清丽,一切都那么恰到刚好。“啊……好大,不行了。”女人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被他干得凸起了一块,庄际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又夹我,被按摩棒干了这么久浪穴还这么紧,我干穿你。”“呜呜呜不要了……”被他的肉棒撑开宫口,火热烫着花心。舒心忧难受得仰头,低低呻吟哭泣。“不要了?刚刚还求着我操,现在满足就不要了?我操好爽,骚穴好会吸,被几个男人干过?”庄际不知道花穴是被他火热的龟头烫得收缩,才绞紧得犹如章鱼的吸盘。只当女人是本性放浪,不知被多少男人调教过,才练习出来的这种吸附本能。“说,被几个男人干过你的浪穴。”扣着细腰的手掌收紧,不断地耸动腰部,发泄着最原始最野性的欲望。想到这个地方还有其他男人进出过享受过,他心头很不是滋味。“呜呜……”舒心忧的小腿紧紧地勾着他的腰,把两人距离拉得亲密无间。庄际开始疯狂抽动,强劲的腰力快似马达,另一手抓着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腰被扣着、小穴被顶弄、着胸被侵犯着,浑身不受自己掌控的舒心忧往后仰退,身体呈现了一个半圆的弧度。抽干了几百下后,庄际喘息加重、律动更快更加深入,每每都顶入花心,戳着女人的最娇软之处。又是几十下重捣后,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同时处于高潮中的舒心忧,被这液体烫整个人都痉挛了,花穴猛跳猛缩。“你里面好热。”发泄完的庄际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磁性。在温热的体内休憩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有些疲软的巨根。走到桌边拿起录像的手机,点了暂停保存。才又折返回去解开绑住手腕的领带。看着那双白嫩却被勒红的手,他有点心软。抱起经历几场性爱、已经瘫软得毫无反抗能力的舒心忧,走进浴室,替她清洗。冲洗完后,又把仍无气力,正怨恨地瞪着自己的女人,抱回床上。“你看你,小穴都被干肿了,我来给你上药。”他的语气带着责备,仿佛女人身上的伤痕并非出自他一般。庄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瓶药膏,在舒心忧红肿充血的小穴花瓣上来回涂抹。私密处被男人如此仔细地抚摸,羞耻心上涌,她咬着唇、头侧过去不敢再看。不多时,那只来回涂抹药物的手,开始有意地触碰那颗豆豆,时不时轻弹一下。引得舒心忧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想要反抗,奈何几番折腾下来,已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甚至刚刚才清洗过的小穴,居然又逐渐分泌淫液。庄际玩弄着变得潮湿的小穴,还不满地责备道:“小浪货,我上的药都被你的淫液冲淡了,不许再流水了。”“王八蛋!”舒心忧转过头咬牙切齿地咒骂。庄际假装没听见,继续挖了一大勺药膏。可他越抹,水流得越欢,药膏擦上去没一会,就被冲释都不起作用了。“小浪货,淫水好多,止都止不住,既然如此,那我们换个方式上药吧。”说完解下浴袍,露出了半小时前才发泄完,如今又高昂如铁的肉棒。单手握着,丝条慢理地把药膏往一柱擎天的肉棒上涂抹。舒心忧瞥见他的动作,惊惧得吞了吞口水……他是种马么?怎么这么快就又硬了,而且刚刚那么大的物体,居然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下面一定坏了吧。庄际目光扫过舒心忧,对她吃惊的表情很受用。涂完药,摁着马眼处正冒水珠的肉棒,在已经湿淋淋的花瓣蹭滑。磨得那可怜的花穴缝隙一张一吸、似期待着被光顾。“啊……嗯……”好羞耻,这个男人一碰自己私处,她就会忍不住地发出这淫荡的声音。女人悦动的叫床声,激起他的性欲,他也没耐心玩下去了,挺腰一顶,深深埋进洪水泛滥的小穴。庄际仰头爽叫:“小浪货,被干了三次,浪穴还是这么紧,放松点,夹断了,以后就喂不了你的浪穴了。”“啊……好爽,真是晦气,这么会夹的浪穴,居然先被柳宿风肏了,不过没关系,这个浪穴现在被我干着。”肉棒在艳红的小穴中进出,拉扯着透明的液体飞溅在床单上,连接处的两种色差显得那么淫糜。“扑哧扑哧”水声和肉体相撞、拍动的声音,像一曲暴力疯狂的重金属音乐。舒心忧张口就想骂。“王……啊……八蛋……”可是体内的涨满感是那么地明显,感官让她对在自己身上驰娉的男人恨不起来,甚至还想要他的疼爱、想被他填满。庄际单手一拍雪白的臀肉,埋在女人的凶器往上重重一顶,直插子宫里面,“你不乖哦,小穴吃着我的肉棒,上面的嘴还要骂我。”“啊……啊……不行了,好深……”撞击到子宫的深度,让她有种子宫快要被顶穿的错觉,每顶进一次她叫一声。“对,叫再大声点……这么深爽不爽?呃……嘶……好爽,你个妖精,小浪穴就是为了让男人操而生的。”他爱死她的淫叫,那么娇媚那么惑人,让人不忍破坏只想听取更多。“嗯……嗯……啊……不……不是!”破碎的吟哦渐渐难以压抑,变得频繁,体内传来一浪胜过一浪的快感。“不是?那你浪穴还咬得我那么紧?我倒要看是你嘴硬还是我肉棒硬。”“我,啊……啊……我没有……”男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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